和往日不同,今日乃是蘇炎和大祭司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相見。
而且還是以一種十分畸形的關係在相處著。
但兩人卻都沉迷在了其中。
持續的時間,已經遠遠超過了前些時日雙修的時間,足足有三個時辰。
“滾出去!”
房間內荒誕之事,以蘇炎被裸著丟出來結束,衣服緊隨其後,埋在他身上。
嘭的一聲。
大門緊閉。
蘇炎怔怔出神,有些回味的舔了舔唇,隨後有些發笑的砸了砸自己的頭:‘都是為瞭解決血咒。彆多想。’
嘟囔完之後,便迅速穿上衣服,離開了此地。
他覺得這時候,可不是多嘴的時候。
在房間內,地上,是散落扯碎的衣物和一些用過的皮鞭和其他用具。
原本圍著床的白色床紗,也破碎不堪,足以說明剛纔的慘烈。
大祭司瞥了一眼地上的東西,臉上的怒意早已控製不住:“口口聲聲說得罪了,動起手來卻是冇有絲毫留手,畜生!”
大祭司立刻用靈氣將虛弱的身體儘數恢複,連帶著屋內的爛攤子清理乾淨,至於那些用過的道具和一些扯碎的衣服,則是用一把火燒成了灰。
砰砰砰!
這時。
房門被敲響。
“進來。”大祭司強行結束身體對剛纔一事的回味,隨意披了一身長裙,坐在床上道。
左護法應聲走了進來。
左護法彎著腰,低著頭,低聲嘶啞道:“大人,這是今日的避子丹。”
看著左護法送來的木盒,白紗下的臉龐不由一紅,大祭司深吸一口氣,道:“再去準備一套木箱中的東西。”
左護法愕然,控製不住扭頭朝著一旁的木箱看去,木箱之內空空如也,什麼都不剩。
竟是這麼狂野的嗎?
大祭司看左護法表現出的這副樣子,忍不住道:“就按我說的做就行,無需多想。”
左護法遍佈褶皺的臉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其實她也冇多想,最多感歎一下年輕真好。
“我明白了。”左護法恭敬的迴應道,隨後放下手中的木盒,便離開了這裡。
大祭司深吸一口氣,來到銅鏡之前,額頭上的紫色火蓮要比之前更加鮮豔。
“等幫那小畜生解決完問題,我也該閉關讓修為恢複到聖者了。”大祭司深吸一口氣道。
再有十天左右,蘇炎體內的問題便能徹底根除。
她也正好能利用蘇炎的靈氣,恢複古早的傷勢,恢複修為。
“不過小畜生雖然放肆,但也算聽話,始終冇動我的麵紗。”大祭司摸了摸自己的臉,這一點,也是她唯一覺得欣慰的地方了。
……
太陽東昇西落,很快,時辰又來到了戌時,夜色逐漸籠罩下來。
大祭司戴上麵紗,安靜著等待著蘇炎到來。
可半個時辰過去。
卻依舊不見蘇炎的身影,她頓時皺起眉頭。
她清楚的記得,每日戌時都要來,而且必須要準時,因為引子已經服下,那血咒每天會按時發作。
雖然每次發作,都會相對減輕一些,但若是單靠己身壓製,會無比難受。
“真的是亂來。”大祭司被氣得不輕,穿著長裙,裸著足便尋到了蘇炎的住處,隻見在房間中央,蘇炎盤坐在地上,早已滿頭冷汗。
丹心在一旁早已擔心的不成樣子,見到大祭司來了趕緊問:“這是怎麼回事?有冇有危險。”
“他冇事,他就是有病。”大祭司本來很生氣,但看到蘇炎這副樣子,語氣卻是一軟,將蘇炎抱在懷中,對丹心道:“你不用擔心,正常反應。”
“明明受罪的是我,還得是我來找你。”大祭司將蘇炎公主抱在懷中,等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才忍不住罵:“你真是個畜生。”
蘇炎早已忍不住身體的燥熱,在聽到這話後,一口便吸在了大祭司的脖子上,呼著熱氣說道:“這次,在三個時辰內,不許用靈氣護體。”
大祭司臉色羞怒,關上門之後,立刻將蘇炎丟在了地上。
看著蘇炎這一臉剋製的樣子,大祭司終究還是心軟了,坐在床上扭過頭去,哼了一聲:“隨便你。”
這次,有了上次的經驗。
蘇炎動起手來輕車熟路很多。
在完事之後,大祭司也並未將蘇炎直接轟出去,而是讓蘇炎在發泄完之後,帶著他去了屋後的浴池之中。
浴池中。
蘇炎抱著大祭司。
“前..你叫什麼?”蘇炎想了想,發問道。
大祭司斜了蘇炎一眼,已經明白,在蘇炎心裡,自己已經不再是前輩,而是同輩了。
“我單名一個霄字。”大祭司淡淡道。
“那我叫你霄兒....姨?”蘇炎本想說霄兒二字,可對上大祭司那冷冽的臉,便趕緊改了口。
“隨你。”大祭司聽到這個稱呼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在蘇炎的懷裡慵懶的蹭了蹭道:“我也伺候了你三個時辰了,該你伺候我了。”
“明白。”蘇炎連連點頭,開始幫大祭司洗澡,動用靈力,幫助其恢複傷勢。
但看著大祭司胸前那道淺顯的紅痕,蘇炎卻動了歪心思,在大祭司耳邊輕聲道:“霄姨,這胸前這道紅痕,要不就留著等它自己消失?”
大祭司理都冇理,揮了揮手,便將自己身上的所有紅痕清理乾淨,扭過了頭去:“幫我按摩,等我睡去你就可以滾了。”
“行吧。”蘇炎有些失望。
他一開始確實不忍這樣對待大祭司,但經過兩天之後,卻逐漸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倒不是因為血咒和歡喜毒的影響,而是因為他本身是個男子。
而大祭司乃是整個西域大祭司,這種身份和實力的落差,讓蘇炎內心充滿了征服感。
這種感覺,是蘇炎之前從未感受到過的。
特彆是大祭司在他麵前扮演的還是絕對的下位者。
蘇炎想著,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畜生,忍不住自嘲一笑。
但同時,蘇炎又有些好奇,看著在自己懷中閉眼養神的大祭司,忍不住小聲嘟囔:“她..為什麼會願意這樣幫我?”
蘇炎聲音很小,但瞞不住懷中的大祭司。
大祭司緩緩睜開眼,想了想,又重新閉上,冇說話。
接著,蘇炎又看向大祭司麵紗。
“不該有的心思不要有,我的麵紗也不許動。”大祭司這時候纔出言提醒。
“嗯,我不動。”蘇炎可惜道,但心裡卻對大祭司的長相愈發好奇。
一刻鐘過去。
蘇炎緩緩走出了浴池,穿戴整齊,離開了房間。
浴池中的大祭司才睜開了眼。
看著蘇炎離開的方向,她神情微微有些恍惚,幽幽一歎:“真是我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