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礦石,蘇炎幾乎要笑出聲。
“不愧是聖地,出手就是大方。”蘇炎開心道。
有了這塊礦石,他就能祭煉他的短劍了。
要不然三品短劍,現在有些跟不上他的實力。
醉夢辰看著蘇炎這副臭屁的模樣,翻了一個白眼,轉身便從窗戶跳走了,隻留下一句話:“照顧好周宣,否則我拿你是問。”
“前輩放心,一路走好。”蘇炎趕緊道彆,說完話之後,醉夢辰也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中。
嶽冰淩忍不住噗嗤一笑:“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麵。”
在她的印象中,蘇炎總是很穩重的。
“醉夢辰前輩雖然是古央聖地的前輩,但五大聖地都是一家人,算我半個長輩。”蘇炎笑著解釋道。
也就隻有在長輩麵前,他會表現出這副模樣。
“這倒是。”嶽冰淩理解,繼續問:“但你要這塊礦石乾什麼?你雖然有地火,但會煉器?”
“會,雖然我的煉器手法不成熟,但應該也夠了。”蘇炎嘿嘿一笑,也不耽擱時間,立刻盤坐在了床上。
丹心見此化作人形,給蘇炎安靜的護法。
嶽冰淩心中好奇,卻也冇有再打擾蘇炎。
六品黑檀龍礦,最適合打造暗殺之器,等蘇炎將這塊礦石祭煉到短劍之中,再配合上踏月無影法令使用,實力又要提升一個檔次!
想到就乾。
蘇炎伸出兩隻手,短劍和地火分彆出現在兩手的掌心中。
炙熱的火焰將屋內的溫度升高數度,變得溫暖起來。
接著,蘇炎用地火將黑檀龍礦和短劍包裹起來,調動體內的靈力,地火洶湧澎湃,溫度急速上升。
等溫度能夠將短劍和礦石融化的時候,蘇炎立刻召喚出紫微鼎,將兩者放入其中。
紫微鼎內的紫氣可以培養藥材,可以提升丹藥質量,對煉器自然也有所幫助。
有紫微鼎相助,蘇炎有九成的把握祭煉成功。
嶽冰淩在被鎮壓之前,好歹也是神通尊者,也見過不少煉器大師。
看著蘇炎那煉器手法,不由評價道:
“雖然的確有些生疏,但基礎很好,不愧是聖地弟子,真是全能。”
聖地培養弟子的手段,是全世界,不論人族還是妖族公認的全麵。
“那是當然。”丹心驕傲道:“他可是非常優秀的。”
嶽冰淩笑了笑,道:“優秀是優秀,但對於他而言,還有很多路還要走呢。”
蘇炎強歸強大,但終究還是一個結丹修士,往後的路還長。
......
短劍的劍身上,開始有第四道道紋逐漸凝聚出來,黑檀龍礦之內蘊含的陰暗之力融入短劍之中。
幽幽黑光攝人心魄,從紫微鼎中亮起。
再加上紫氣的加持,短劍的品階正在急速上升。
四品低級,四品中級,四品高級...
一切都在穩步上升著。
但在城外。
所有人都冇有察覺到,一道狼狽的身影靠近了城牆。
他手中拿著一根鋼錐。
鋼錐之上攜帶五道道紋,品階已有五品中級。
破陣錐!
“終於讓我找到了陣法節點。”天錦河老祖應聲道,彷彿已經預見了金沙城的覆滅。
聖靈之力在他體內肆虐,不僅僅是侵染他的**,更汙染了他的理智。
“你們不救我,那就都給我陪葬吧。”天錦河老祖癲狂的笑著,已經知道自己無藥可醫,索性破罐子破摔。
說完,便將手中的破陣錐插入了陣法節點之中。
哢嚓——
承載著陣紋節點的青磚裂開了一道縫隙。
這隻是第一個。
像金沙城城牆上的陣法,節點有很多,這隻是一個開始。
破壞了這個節點之後,天錦河老祖拖著殘破的軀體,朝著第二個節點去了。
在天錦河老祖走後。
空間掀起一陣漣漪,走出兩道身影。
是兩尊通靈期中期強者,身著黑紅長袍,衣角銘刻‘九重樓’三字。
“看來這次不需要我們出手,蘇炎就凶多吉少了。”
兩個九重樓弟子,身材高挑,長相俊美,兩人額頭處皆有一道黑色紋路。
他們是雙胞胎。
老大叫墨懸,老二叫墨崖。是從小被九重樓樓主帶在身邊的弟子。
“正好,其實我也不想對蘇炎出手。”墨崖道,“那條冰龍都輸了,我們的勝算又能有多少?”
“我也是這樣想的,也不知道樓主腦袋是怎麼抽了一下,非要殺蘇炎,明明都被人砍了一劍了。”墨懸聳聳肩,絲毫不避諱的吐槽自己的師父。
“他就是閒的,活該。”墨崖點頭附和道。
“彆說了,反正來都來了,我們就在這裡看著,要是出現意外,負責補刀就行。”墨懸打斷了這個話題。
要是再說下去,師父要不開心了。
以後修煉不給靈石了怎麼辦?
“希望有這個機會。”墨崖道。
“對了,那死語年那邊,你盯的怎麼樣了?”墨懸這時候轉移話題問。
“抓不到,那傢夥拆了樓就用陣法走,我懷疑就算是破虛君者都追不上。”墨崖聽到死語年的名字就無奈。
四品陣法師,隻要提前準備好,銘刻傳送陣盤,很難追到。
除非九重樓以大欺小。
可那樣的話,他們的師父又要遭老罪了。
再讓道一聖主砍一刀,就從神通尊者跌到破虛境了。
這些天,死語年不斷拆九重樓,已經成功拆了三處。
九重樓樓主對此十分無奈,也不能派出太強的強者出手,隻能讓九重樓的通靈期弟子出手。
可死語年那可是聖地的備選聖子之一。
同境界中,能夠打得過他的一隻手都能數過來,能抓住他的,更是一個都冇有,哪怕是北渺聖子在同境界的情況下都做不到,更何況是他們?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
都是因為九重樓針對蘇炎。
因此,九重樓很多強者都在勸樓主停手,暫時將蘇炎的事情放一放。
但樓主不聽。
“還好也就隻有一個死語年,要是聖地弟子再多一點,真就給人煩死了。”墨崖歎息一聲。
“可彆這樣說,萬一道一聖地再放出來幾個弟子,真的就麻煩了。”墨懸趕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