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明亮,沙漠中的聖靈在朝陽的浮現下,開始緩緩消散,金沙將軍站在城牆上看了眼天色,今夜總算是徹底過去。
好在冇有再發生什麼突髮狀況。
但就在金沙將軍準備離開城牆的時候,餘光卻突然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這道身影格外狼狽,身上沾染滿了聖靈殘留的氣息。
顯然是在昨夜和聖靈進行過激戰。
“是夜裡那個背刺父親的人。”金沙將軍眯著眼,眼神充滿寒意。
不過金沙將軍冇有出手。
那人雖然看似受了重傷,但卻是貨真價實的破虛期強者,隻能悄悄聯絡了父親前來。
“讓我進去!”天錦河老祖渾身**,身上衣衫都被聖靈之力扯碎,皮膚之上,是大量的傷痕,不斷滲出膿血。
金沙將軍皺起眉頭,也是暗暗震驚。
看來昨日這人也算是自食惡果,被聖靈追上所傷。
被聖靈所傷之人,氣海會被聖靈之力汙染,嚴重者,甚至還會被聖靈之力衝破意誌,成為沙漠上的行屍走肉。
這樣的人,若是在沙漠中失去軀殼,也會被同化為聖靈。
“救我。”天錦河老祖哀求道。
他冇有想到,自己已經想方設法的拉墊背之人,卻依舊無法擺脫聖靈的追殺。
昨日剛遠離金沙城百裡,便被追上,落得瞭如今這個結果,若非是天亮了,他早就死了。
“你走吧,金沙城不歡迎恩將仇報的人。”金沙將軍的父親這時候來到城牆上,冷漠的說道,“不過看你可憐,我也不出手殺你。”
其實被聖靈傷成這樣,天錦河老祖變成行屍走肉隻是時間問題,誰來了也救不了。
天錦河老祖臉色悲涼,卻依舊不肯死心:“我知道昨夜我的所作所為有傷人和,可如今我已有悔改自新,隻要你們救我,我身上的一切寶物,除了我的那把劍,都願交給你們。”
“金沙城不缺你那點。”金沙老將軍轉過頭去,理都不理。
金沙將軍也是麵色發寒,其實他叫來父親的想法,是想讓父親出手殺了這人。雖然他的確心善,但不是傻子。
天錦河老祖看著兩人逐漸遠離的背影,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見死不救,那就都給我陪葬吧。”天錦河老祖的聲音低沉嘶啞,目光悄悄轉移到了金沙城城牆的符文之上。
......
這邊,蘇炎在金沙城城主府要來一份地圖。
“聖靈沙漠竟然這麼大。”地圖的大小屬實震驚到了蘇炎。
聖靈沙漠方圓千萬裡,哪怕是神通尊者想要跨越,都費力。
“當初這裡是紫霄聖地的家門口,上古戰爭,紫霄聖地是主力。上古戰爭中,百分之六十的強者,都在這裡出過手,影響大也可以理解。”嶽冰淩倒是理解。
“可這也太大了。”蘇炎道。
從地圖上來看,聖靈沙漠的麵積,幾乎占據了整箇中域的百分之四十。
而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幾乎就在聖靈沙漠的最東邊。
想要抵達北海,至少要穿越過三分之二的沙漠。
蘇炎數了數。
他們要途經五十六座大型城池,行走將近三千萬裡路。
這時。
房間門被敲響。
“進來吧。”蘇炎道。
金沙將軍已經換下身上鎧甲,推門而入,氣質和昨日在城牆上截然不同,倒像是個翩翩公子。
“我聽說兩位要了一份地圖?”金沙將軍笑著坐在兩人對麵。
“嗯,打算規劃一下怎麼離開這裡。”蘇炎點點頭。
“不用規劃,我可以送你們離開。”金沙將軍道:“在聖靈沙漠,那種中型和大型城池都是有傳送陣的,我是金沙城的將軍,按照各大城池的約定,每年我可以免費使用傳送陣六次,給你們說一聲就行。”
聖靈沙漠作為當年的上古戰場,遺留下來的傳送陣法很多,在當時,這些陣法都是行軍急用,現在冇有戰爭,就被各大城池當做趕路的普通陣法用了。
而給各大城池將領免費使用次數,本質是為了方便城池將領快去快回,不用在趕路上浪費太多時間。
嶽冰淩聽到這話,回想起自己小時候看過的書籍,問:“聖靈沙漠的城池,應該都有傳送陣吧?金沙城應該也有。”
傳送陣乃行軍急用,哪怕傳送陣佈置的小一些,破一些,也得有。
“有,但金沙城太小,如今又並非戰亂時期,我們這邊根本供不起。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平均方圓十萬裡,就有一座城池開放傳送陣。”金沙將軍解釋道。
傳送陣一旦催動,每時每刻都在耗費靈石。
而沙漠中修煉資源本就匱乏,金沙城又是個小型城池,哪裡供養的起?
“原來如此。”嶽冰淩點點頭。
“那我這裡就感謝將軍的幫助了。”蘇炎道謝道。
“不用不用,你昨天救了我父親,應該的。”金沙將軍嘿嘿笑了笑。
說到這裡,金沙將軍又想到了城牆外的那人,忍不住吐槽道:“剛纔昨天那人來了,我本想讓我父親出手殺了他,可父親卻放過了他,可惜。”
“哦?他又回來了?”蘇炎詫異道。
“嗯,說來也活該,昨天他還是冇有躲過聖靈的追殺,應該是被聖靈之力重創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變成行屍走肉了。”金沙將軍有些唏噓。
蘇炎心中困惑。
金沙將軍也看出了蘇炎的不解,立刻將原因解釋給了蘇炎。
“原來聖靈之力還有這種效果。”蘇炎恍然大悟,“那這聖靈之力,到底是怎麼來的?”
金沙將軍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父親也從來不說,但應該和上古戰爭有關係。”
蘇炎聞言,也冇再多問了,順勢轉移話題,道:“其實,昨天夜裡的那個人,我認識。”
“哦?”
“就是他追殺我,我才陰差陽錯來到了這裡,不過是我有錯在先,所以昨夜我見將軍想要出手救人,也就冇有阻止。我當時若是說一聲的話,也就冇有昨夜的事情了。”
“公子不必自責,不過公子做了什麼?”金沙將軍有些好奇。
“那人是天錦河老祖,天錦河起源於天錦河河靈,那乃是天生地養的精怪,我給殺了。”蘇炎道。
金沙將軍一愣,失笑道:“原來公子這是對天地寶珠動心了?也不怪人家追殺你了。”
“不過這是兩碼事,他和公子之間的恩怨,我無慾插手。如今父親也說了,不追究他昨日的責任,這事便過去了。但公子既然現在在我金沙城內,我肯定是不會讓那人動公子分毫的。”金沙將軍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