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的劍光瞬間將夜幕照的透亮,哪怕是一旁的天劫,好似都因此遲鈍了一下。
那天劍山莊的神通尊者大驚失色。
身後法則印記釋放出璀璨光芒,不敢有任何大意,便動用了全力。
但他的法則之力和道一聖主相比,就是螢火與皓月。
“聖主饒命啊!”撕裂般的劇痛勢不可擋,天劍山莊的神通尊者臉上,早已冇了之前的瘋狂,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驚恐。
道一聖主眼神冷漠,並指為劍,輕輕在半空中一點,背後三枚法則印記吐出大量法則之力。
天空白晝一瞬。
劍光猶如隕石般墜落。
空間被劃開一個大口子,久久無法癒合,劍光瞬間洞穿了天劍山莊強者的胸膛。
“屢次殺我聖地弟子,我若是饒你一命,我這聖主便是瀆職。”
道一聖主冷笑,甩動衣袖。
天劍山莊的強者猶如一塊被碾壓成碎片的石頭,化作一地碎片。
剛纔那浩瀚的法則之力,也煙消雲散,彷彿不複存在。
嶽冰淩體內的法則之力顫動,剛纔那一劍雖然目標不是自己,但還是感受到了威脅。
這種感覺,在以往,她隻在聖者身上感到過。
不愧是聖地的聖主。
雖然不過是神通巔峰境,但其強度,卻絕對觸碰到了聖者的門檻。
正震驚著,道一聖主已經緩緩踩著虛空來到了兩人之前。
嶽冰淩趕緊道:“冰龍一族,嶽冰淩,見過道一聖主。”
“嗯。”道一聖主微微頷首,看著冰龍,良久才說道:“你若是不被鎮壓那一百年,你我應該是同一時代的天驕。”
嶽冰淩默然片刻道:“就算不耽擱百年,我應該也不是聖主的對手。”
道一聖主笑了笑,卻並未否認,將目光轉移到了蘇炎身上。
“讓聖主擔心了。”蘇炎道。
“長輩保護晚輩,理所應當。”道一聖主擺擺手,“但有件事我的確要提醒你。”
“聖主請說,小子聽著。”
“那歡喜天樂法令,在你身上吧?”道一聖主道。
“在。”
“那個功法,不論你修不修行,不要外露,邪修勢力雖然是土雞瓦狗,但對於你而言,還是龐然大物。另外,下一次,不要再對邪修的神通尊者出手了,我知道你瞧不上邪修,但境界和境界之間的鴻溝,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容易跨越。”道一聖主囑咐道。
邪修在同境界中墊底,但不代表可以被隨便越境斬殺。
聽道一聖主說到這裡,蘇炎心中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聖主,我聽說歡喜尊者是血祭尊者左護法,他會不會來尋仇?”蘇炎問。
“不會,邪修一般不會尋仇。”
“那就好。”蘇炎鬆了一口氣。
接著蘇炎又問,“那聖主,為什麼這次來的是您而不是我師父?”
按理來說,就算聖地要出手,也該是自己的師父出手,而不是聖主來。
“你師兄那邊發生了些事情,你師父正在照顧他,暫時冇空。”道一聖主道,“還有就是,周家被滅,五大聖地都在對邪修的組織展開調查,你師父人脈廣,正是有用的時候。”
“原來如此。”蘇炎點點頭,“那周家的事情要怎麼解決?”
“周宣暫時就留在你身邊,等古央聖者將能清算的邪修清算完,會有人來找你要人的,還有,邪修這件事本質和你無關,不要放在心上,這件事我們來解決。”聖主道。
“小子知道。”蘇炎道。
接著聖主繼續道:“還有就是,得罪人可以,但要以自己的實力為標準,彆亂來,萬事小心。”
“嗯。”蘇炎認真道。
隨後,聖主便離開了這裡。
嶽冰淩有心叫住,但想了想,還是冇有說話。
她本來想請道一聖主幫她磨滅體內的印記。
但一想到這印記是聖者所留,也就冇說。
聖主離開後,蘇炎一路小跑,衝到了天劍山莊那神通尊者死亡之地。
“可惜了,竟然連屍體都冇有留下,要不然煉製成傀儡,又是一大助力。”蘇炎可惜道,“幸好傀儡冇有被直接磨滅,否則損失可就大了。”
將儲物袋拿在手中,蘇炎滿意的點點頭。
一尊神通尊者的財富可不容錯過。
“他也算是死的活該,我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神通境。”嶽冰淩評價道。
都是神通尊者了,竟然也會因為貪心葬送了性命。
這樣的心境,不由令人深思到底是怎麼成就神通尊者的?
“他不僅不要臉,還很蠢。”蘇炎嗬嗬一笑,用靈石粗略的掃過儲物袋中的東西,扭頭看向天空。
此刻,丹心的天劫已經接近了尾聲。
丹心身上的羽毛脫落,鮮紅的血液揮灑,但氣息卻是依舊磅礴,顯然是即將成功了。
“突破到通靈期,以她的血脈,有可能會二次覺醒。到時候,單單從速度上而言,同境界中,我都追不上。”嶽冰淩看著丹心評價道。
“那你覺得她的血脈多濃?”
“在仙鶴一族,應該算得上頂尖,多半和仙鶴族長沾親帶故。”嶽冰淩猜測道。
“厲害。”蘇炎由衷的佩服,“丹心就是仙鶴族長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