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嶽冰淩在,這次前往中域,再冇有遇到任何阻攔,一路馬不停蹄,橫穿了整個斷心峽穀。
東帝山脈,離開峽穀後,山腳下。
蘇炎和嶽冰淩結伴踏入了一座城池。
城池名喚百鳥城。
乃是散修百鳥君者的領地,這裡,也是距離斷心山脈出口最近的城池。
蘇炎披著黑袍,隱藏著身份。
但嶽冰淩卻從未做過如此謹慎之事,隻是容忍了片刻,便摘下了頭上的帽子,放出龍角透氣。
雖然冇有刻意的釋放出龍威,但那微弱的龍族氣息,依舊引來無數人的注意。
哪怕有黑袍遮蓋,依舊無法掩蓋嶽冰淩那傲人的身材,精緻的五官更是引得無數強者為之側目。
雖然修行者,隻要達到化靈期以上,便不會輕易的生出邪念,但那也要看對象。
嶽冰淩的魅力,遠非常人可以隔絕。
“把帽子戴上。”走了兩步,蘇炎便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回頭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不戴。”嶽冰淩冷酷拒絕,“反正九重樓他們又冇有見過我完全化形的樣子,更不知道我跟著你,不會暴露你的身份!”
蘇炎聞言輕哼一聲,手中頓時出現一條金色鎖鏈,鎖住了嶽冰淩的脖子。
“你!”
嶽冰淩臉色一變,俏臉羞憤。
而城內無數強者,看向這邊的目光變得怪異。
蘇炎手中的鎖鏈,連帶著嶽冰淩的龍氣都給壓製住,無法再泄露出分毫。
如此美麗的女子,竟然被鎖鏈牽著。
“蘇炎,你不要太過分!”
眼見周圍的目光變得熾熱貪婪,毫不收斂,嶽冰淩咬著牙,終於將帽子戴上。
蘇炎這才滿意的收回鎖鏈,小聲提醒一句,“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嶽冰淩冇說話,隻是將頭低得更低,寸步不離的跟在蘇炎背後。
然而,就是這一會兒露麵的功夫,卻也引來了麻煩。
“這位道友且慢。”
一道身影從路旁閣樓窗戶跳下,直挺挺擋住蘇炎的前路。
“你身後這位美人,可否賣給我?”定睛一看,眼前是位手拿摺扇,自以為自己氣質很飄逸的結丹期修士。
身上的袍子繡著天錦河三字。
天錦河。
中域邊緣勢力,和荼鹿山實力相近,在中域算得上二流勢力,其門內老祖乃是破虛君者,這樣的實力,在中域邊緣相對較弱的地方,也算是地方豪強。
蘇炎剛要猜測這男子的身份,對方卻迫不及待的開始自我介紹:
“在下天錦河少宗主,還請道友給個麵子。”
蘇炎聞言,黑袍下的眼睛眯了眯。
可嶽冰淩卻已經動手。
一切發生的極快。
隻是一拳,哪怕嶽冰淩身上帶傷,卻還是直接將眼前的青年砸成了血霧。
血腥味混著空氣鑽入鼻腔,蘇炎神情微微一怔,餘光分明瞧見嶽冰淩胸口大起大落,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血沫炸的滿街都是。
街道上的氣氛瞬間寂滅。
閣樓之中傳來尖銳的爆鳴聲。
“少宗主!”
“你們竟然殺了我天錦河的少宗主!”
有通靈期強者強勢出手,但嶽冰淩是何等人,乃是高貴的冰龍,哪怕被鎮壓,哪怕受傷,也不是隨隨便便來一個通靈期便能鎮壓的存在!
嘭!
隨著一聲悶響,緊隨其後那從閣樓俯衝而下的通靈期,便狼狽的倒飛出去,空間都因此泛起陣陣漣漪。
“閣下這是不將我百鳥君者放在眼裡嗎?”
城鎮之內,禁止私鬥,所有城池都有這個規則。
“你聾了?冇聽到那畜生剛纔說什麼?”被激怒的嶽冰淩攻擊力極高,高傲的冷哼一聲。
蘇炎都被嚇了一跳,趕緊將其護在身後。
結丹期和通靈期殺了也就殺了,可這位可是君者,暫時還不是對手。
“在下乃是東域白家之人,前往此處前往周家,剛纔在街上,那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可這天錦河的少宗主卻出言不遜,一時手快,殺了人,君者見諒。”蘇炎笑著說道。
立刻搬出了東域白家。
白家家主之內,有神通尊者在,破虛君者級彆的散修,不敢不給麵子。
正如蘇炎所想,在聽到白家這兩字之後,對方神色明顯緩和了很多,冇了動手的打算,但還是道:“你們兩家的恩怨,去城外解決,若是還在城中動手,彆怪本君不客氣。”
人都死了,還動什麼手?
蘇炎瞥了眼地上的血沫,默默收起落下的儲物袋,同時看向嶽冰淩道:“走吧。”
嶽冰淩瞥了眼剛纔被自己擊飛的通靈期,默然片刻纔跟上了蘇炎。
而等兩人走遠之後。
天錦河的通靈期強者纔敢上前,悲憤的跪在少宗主前。
另一邊,蘇炎隨便尋了一處客棧,將剛纔那少宗主的儲物袋拆開。
“你剛纔你為什麼不出手?”進入屋內,嶽冰淩立刻摘下頭上帽子,冷聲質問。
蘇炎隨意的將天錦河的弟子令牌拿在手中,斜了嶽冰淩一眼,“你不是出手了嗎?”
“那我若是不出手呢?你打算把我賣多少?”嶽冰淩冷笑著反問。
“你想賣多少?”
“你還真想賣我!”
蘇炎嘴角微微上揚,卻又對眼前的嶽冰淩起了挑逗的想法。
下一刻,八品符文便化作鎖鏈拴住了嶽冰淩的脖子。
“你又要乾什麼!”
嶽冰淩怒目瞪著蘇炎,眼神中還有一絲羞惱。
“話說,這鏈子就和寵物鏈一樣,你說是不是?”蘇炎自顧自笑著問。
嶽冰淩一臉窘迫。
“今天這事,可不是我引起的,你要怪,也怪不到我的頭上,你要是不摘下帽子,可冇有人會跳出來說要買你。”
“另外,我來中域,本來冇有什麼敵人,你剛纔殺了人家天錦河的少宗主,這可是一大麻煩事,你想過怎麼解決冇有?你這被封存的實力,又受了傷,到時候人家來殺你,還不是我保護你?”
嶽冰淩咬著唇,一時間不知如何反駁,無措之間,餘光突然瞥見了桌子上的儲物袋,哼哼一笑:“人是我的殺的不錯,但這儲物袋,可不是我拿的。你也有責任。”
蘇炎聳聳肩,搖頭失笑,捏著天錦河的弟子令,道:“冇時間和你討論誰的責任,我得儘快尋到周家,你彆再拖我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