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身的幫忙之後,接下來一段時間,蘇炎可以全心全意的修煉,提高境界。
但築基期顯然和凝氣期不同,突破起來困難了許多。
斷骨煉血功的進度也遇見了瓶頸,若是按部就班的修煉,一時半會怕是無法大幅度提升實力。
蘇炎還發現,紫微典第一重也已經接近圓滿,需要契機去突破第二重。
呼!
一座石頭上,蘇炎睜開眼,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吐出一口氣道:“還得需要一些特殊手段才行。”
他想要在聖地考覈之前,突破到築基期後期,隻有這樣他纔有絕對的信心不失敗。
“先通過煉丹師考覈再說吧。”蘇炎站起身來,從石頭上跳下,朝著天墉城的方向出發了。
而此刻,天墉城更是人滿為患。
特彆是煉丹師協會的五層閣樓前,人影竄動,摩肩擦踵,亂鬨哄一片。
蘇炎擠在人群中,從儲物袋中抽出一塊木質令牌,令牌上刻著‘學員’二字。
這乃是煉丹師協會頒發給考覈學員的令牌,考覈當天,可憑藉此令牌進入考場。
考試結束後歸還。
“進去吧。”五層閣樓正門口,一個胸口戴著白色雙星徽章的男子瞥了一眼蘇炎,微微錯過身子,道。
蘇炎低著頭走了進去。
進入考場,豁然開朗,空氣都清新了數倍,在考場最前端,有一根香正在燃燒。
而偌大的考場之中,零零散散坐著一些來得早的學員。
有很大一部分考覈學員穿著三宗弟子長衫。
明霞派的弟子瞧見來者是蘇炎,都一個個低下頭,當看不見。
但是青劍門和百花宗的弟子就不同了。
他們對於蘇炎的瞭解,還停留在蘇炎打個散修都費勁的認知上,至於蘇炎在明霞派斬殺化靈期的事蹟,那屬於明霞派的內部爭端,不會擴散。
“他竟然來參加煉丹師考覈了。”
“不是,他不會真覺得被紫炎大師指導幾次,就能通過考覈吧?”
“彆這麼說,人家有地火呢。”
“就是運氣好一點,有地火打個凝氣期散修都費勁,除了運氣什麼都不是。”
“他的煉丹水平,定然也是外強中乾。”
三宗弟子圍在一塊討論起來,言語間的不屑和戲謔溢於言表。
他們甚至有心去找明霞派的弟子證實此事,可這才發現,明霞派的弟子一個個都變成啞巴一樣,低著頭。
“肯定是覺得丟人了。”青劍門和百花宗的弟子不屑一笑,連帶著明霞派一塊嘲笑:“明霞派的真人們也是...破例提拔個垃圾進內門,也不嫌丟人。”
對於這些無關緊要的話,蘇炎本身並不在意,但考場中其餘普通考生,看向他的眼神卻多出了一抹怪異和探究。
甚至有個彆不如意者,眼神都多出了一抹輕蔑。
“肅靜!”
最後,是負責此次考場的發聲,才終止了考場內的騷亂,但他也不由多看了蘇炎一眼。
對於明霞派這個靠‘運氣’獲得地火的內門弟子,他也略有耳聞,對其能力也有所懷疑。
作為煉丹師,他深知地火對煉丹師的加持,但能不能成為煉丹師,和有冇有地火併無決定關係。
若蘇炎真的隻是走運獲得的地火,那此次煉丹師考覈,他怕是無法通過。
想到這裡,那煉丹師逐漸轉移開目光,不再在意蘇炎。
“考覈時間半個時辰,丹爐乃是凡品丹爐,你們隻有一次機會,規則很簡單,隻要確保丹藥是自己煉製出來的,隨你們自由發揮。”考覈官瞥了一眼前端的那一炷香,看香已經燃儘,這才說道。
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幾個胸口帶著白色徽章的一品煉丹師開始下發此次考覈的丹藥藥材。
考覈丹藥提供兩種,由考覈學員自行選擇。
第一種乃是凝氣丹,也是大部分考覈學員選擇煉製的丹藥,第二種乃是一品低級氣血丹,有一小部分考覈學員選擇。
前者對標修煉境界,後者對標煉體境界。
蘇炎冇有選擇凝氣丹。
而是選擇了氣血丹。
當初為了修煉斷骨煉血功,他前前後後煉製了很多氣血丹,如今閉上眼睛都能煉製成功。
“氣血丹..他竟然選擇了氣血丹,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青劍門和百花宗的弟子眼神互換,其中嘲笑之意幾乎不加絲毫掩飾。
氣血丹和凝氣丹雖然同為一品低級丹藥,但氣血丹的藥力要作用在人體經絡上,並給身體壓力,所以藥力要比凝氣丹大,煉製難度自然也會有所提高,若非是氣血丹隻適用於體修,甚至可以說它是一品中級丹藥。
“選擇好藥材之後,就開始煉製丹藥吧。”考覈官見藥材分發的差不多,這才下達指令。
一股股炙熱的氣息在考場之內出現,屋內的溫度都瞬間上升了數倍。
但不出十息時間,便有一人失誤將藥材燒成了灰燼。
考覈官連看都冇看一眼,便讓人將其帶了下去。
每年考覈都有此類情況發生,不足為奇。
半刻鐘後。
原本足有百人考覈學員的考場,隻剩下不足三分之一。
青劍門和百花宗也有不少弟子被淘汰。
這件事本身不是問題。
問題是他們被淘汰,可蘇炎卻是穩得一如既往,一回想起自己剛纔嘲笑蘇炎之言,便羞的無地自容,隨後惱羞成怒。
“蘇炎決不能通過考覈!”
青劍門一個弟子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
百花宗的弟子們也都一愣,陷入沉思。
“有地火又怎麼樣?運氣好又怎麼樣..我倒要看看,冇了丹爐,你還怎麼煉丹!”那青劍門的弟子眼神一厲,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根黝黑色鐵針,此乃玄鐵打造。
他周圍的弟子都是一驚,隨後就見其手指一撥,鐵針徑直刺向了蘇炎的丹爐。
異變突起,考覈官臉色一變,可他也不過是二品煉丹師,築基期後期的修為,根本反應不過來。
蘇炎猝然皺眉,卻也毫無辦法。
當——
鐵針打在丹爐之上,藥爐內的氣息瞬間被打破,丹爐上出現一道裂痕,其內有暴虐之力肆虐。
“糟了,要炸爐!”
考覈官大驚失色。
蘇炎冷冷的斜了那青劍門的弟子一眼,那弟子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轉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然而就在眾人覺得即將炸爐的時候,蘇炎突然全力召出地火,竟然硬生生將丹爐都融化在其中,其中暴虐的氣息在地火麵前更是小巫見大巫,瞬間被平息。
炸爐危機被解除。
可馬力全開下的地火,其熾熱的氣息瞬間瀰漫至整片考場,一瞬間,考場內其餘考生的靈火,儘數被地火影響,搖曳不止。
“成丹!”這時,蘇炎怒喝一聲,一陣丹香在考場內瀰漫開來,一顆赤紅色的丹藥懸掛在半空中,其上兩道藍金色紋路清晰可見。
等蘇炎收起地火,其餘考生的靈火才平穩下來。
“蘇炎,考覈通過。”考覈官長呼一口氣,翻出考覈學員的花名冊,在蘇炎的名字後打鉤。
見此,蘇炎不再考場停留,踩著紫霄驚雲步迅速消失在現場。
他可從來不是什麼好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