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際,蘇炎本想著和苗梟告彆一聲,卻被告知苗梟如今正在閉關修煉,蘇炎見到了苗梟的父親。
青蛇城城主,苗天熊。
結丹真人,方圓萬裡有名的強者。
“蘇炎,炎王,果然不同凡響。”苗天熊深深的看了蘇炎一眼,目光又上移,看向盤在蘇炎頭上的蛇妖,感歎道:“運氣也是極好。”
蘇炎訕訕的撓了撓髮梢,“走運。”
“這可不是一般的走運。”苗天熊笑著搖頭,隨手給蘇炎倒了一杯茶,道:“喝杯茶?”
蘇炎不敢拒絕,點點頭。
正喝著茶,就聽苗天熊繼續道,“這條蛇的血脈很不簡單,身份也不俗,而且,這些年,妖林的大妖,在不停的尋找它,你自己可要小心。”
蘇炎一怔,心中略有沉重。
他可不覺得苗天熊一個結丹真人,會欺騙自己。
“還有,沼澤地中的那具屍體,和無雙城那位息息相關,而你又是火焰城的城主,也要小心。”苗天熊接著提醒。
談不上是多大的善意,但蘇炎能感受到苗天熊的關心。
“多謝前輩提醒。”蘇炎拱手說道。
“你救了我兒子,該提醒的,我自然要提醒。”苗天熊搖頭,接著見蘇炎已經將茶喝完,道:“時間也不早了,你該走了。”
“晚輩這就離去。”蘇炎站起身來,朝著屋外走去。
苗天熊目送著蘇炎的背影,忍不住讚歎的點點頭,“年紀不大,實力卻是強橫,日後若不夭折,絕對能入聖地修行。”
半個時辰後。
空行舟船艙中,蘇炎穴竅內氣息流轉,穩固修為境界。
但他又犯了愁。
斷骨煉血功殘篇已經無法支撐他突破到煉體四轉,想要再次提升實力,隻能去搜尋斷骨煉血功的訊息。
呼!
蘇炎長吐出一口氣,知曉自己接下來一段時間,很難在境界和煉體一途上提高了。
不過也正好。
往前一年時間,他境界突破的太快,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查漏補缺。
在迴歸明霞派之前,蘇炎又抽空去了一趟火焰城。
本來蘇炎預想了這次挑戰他的人會更多,可未曾想,竟一個也冇有。
一切都無比風平浪靜。
“難不成是那周宣暴露了我的真實身份?”戴著麵具,蘇炎摸索著下巴思考著。
應該不是。
他前來的路上,並無傳言說,蘇炎就是炎王。
而且呂平也冇有異樣,明霞派那邊也沒有聯絡自己。
想到這裡,蘇炎蹙額,扭頭看向呂平,問:“為何冇有人前來挑戰?”
呂平沉思片刻後回答,“散修圈子中,應該是有化靈期強者發話了,但具體是誰屬下也不清楚。”
散修的圈子很小,若是有化靈期強者表示自己盯上了火焰城城主之位,那散修們大概率都會讓路。
蘇炎一聽這話,眼神一恍,顯然是理解了事情的原因。
化靈期在散修的圈子中威懾極大,他們若是有了爭奪城主之位的心思,那些築基期散修自然就不敢來挑戰了。
而呂平此刻正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蘇炎的表情,當他察覺到蘇炎冇有任何恐懼之意表露的時候,眼神閃過一抹異色,忍不住在心中猜測。
炎王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竟然連化靈期都不怕。
“寶庫中還有多少靈石?”蘇炎冇察覺到呂平的異樣,而是詢問。
“加上這一個月的營收,總價值在六百三十二萬靈石。”呂平趕緊說道,“鐵錘的鐵匠鋪的收益也算在其中。”
蘇炎聽到這個數量微微頷首,接著問道:“我們角鬥場,隻有凝氣期階段是吧?”
“對。”呂平點頭。
“那從今天開始,開設築基期的角鬥場。”蘇炎言簡意賅,“不用擔心鎮不鎮得住場麵的問題。”
呂平吃了一驚。
要知道,上一任火焰城城主擁有化靈期的力量,都不敢開設築基期的角鬥場,冇想到蘇炎這個築基期初期,竟然敢這樣做。
但呂平並未反駁,他不過是個管錢的,城內如何經營,全看城主指揮,他不發表意見。
“我這就放出訊息。”呂平咬著牙答應下來。
接著蘇炎又給呂平提醒了幾句,便從寶庫中再次取出十萬靈石,離開了火焰城。
與此同時,火焰城要開設築基階段角鬥場的訊息擴散開來,掀起一片軒然大波。
回到明霞派,蘇炎本準備和雲晚好好溫存一番,可回到洞府之後,看見的卻是一臉慘白虛弱的雲晚。
她的嘴唇毫無血色,氣息稀薄,昏死在床上。
在蘇炎看到這一幕的同時,紅竹真人也緊急的落在了蘇炎身邊,生怕蘇炎暴怒做出一些不合規矩的事情來。
“誰做的。”蘇炎心中壓抑著磅礴的怒火,來到雲晚身前,單手放在雲晚的胸脯上。
細細感悟一番,雲晚的靈根竟然已經幾近徹底破碎,而且還是一擊命中。
默默記下雲晚體內的力量氣息,蘇炎撇頭看向紅竹,強調道:“外門弟子大比不允許跨境戰鬥,而在凝氣期後期之中,絕對冇有人可以一擊將雲晚打成這個樣子。”
紅竹表情苦澀,愧疚道:“對不起,我也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但那個隱藏修為的弟子已經被押送到了戒律堂。”
“是誰在暗箱操作。”蘇炎一邊將紫氣輸送入雲晚體內,一邊陰沉的問,雲晚的臉色稍稍恢複紅潤,但靈根卻無法恢複。
“是武器閣的弟子。”紅竹歎息一聲,來到蘇炎身邊安慰道:“彆生氣,還有辦法,況且,他已經得到了該有的懲罰。”
“懲罰?”蘇炎看向紅竹,“他死了?”
紅竹一怔,默然下來。
蘇炎冷笑一聲,站起身來。
可這時,紅竹卻將他攔住,“你不要太莽撞,你就算去了,也殺不了那人的。”
可等她這話說完,這纔對上蘇炎的眼神。
眼眸中的殺意讓紅竹頓覺恐怖。
這纔多久,蘇炎竟然又變強大了這麼多。
“我不需要你出手,發生什麼事,我自己擔著,我的人,我自己保護。”蘇炎推開紅竹的手,踩著紫霄驚雲步朝著戒律堂的方向而去。
紅竹看著蘇炎離去的背影,又愧疚的看向雲晚,無奈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