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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昭昭被那一下t0ng得幾乎閉過氣去,喉嚨深處發出像被掐住脖子的嘶嘶的x1氣聲。
羅武釗鬆開了扣著她膝彎的那隻手。
她的腿失去支撐,立刻軟軟地墜落在錦褥兩側,膝蓋內側碰到冰涼絲麵時打了個哆嗦。腿心那片完全敞開的r0u紅se區域在晨光裡一覽無餘,sh潤腫脹的兩片y像被r0u爛了的花瓣外翻著,中央那道細窄裂口還維持在指節撐開的幅度,洞口邊緣的r0u膜微微顫抖,一gugu混著新鮮血絲的透明粘ye正從深處緩慢往外滲,順著t縫滴下去,在被褥上聚成一灘亮晶晶的水漬。
“還疼麼。”羅武釗問。聲音平靜得像問今天早飯吃什麼。
羅昭昭嘴巴張了張,冇發出聲音,隻有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往下淌。她試著曲起腿,想合攏,但大腿內側肌r0u抖得根本使不上力。膝蓋蹭著褥子挪了半寸,那個紅腫開敞的入口隻是輕微收縮了邊緣,更多混著血絲的yet被擠壓出來。
羅武釗垂眼盯著那道裂口看了好一會兒。他右手還停留在她腿根上方,掌心朝下,五根手指虛虛懸在shilinlin的yingao上方,但冇有碰下去。那幾根手指的指節和指腹還沾著從她身t裡帶出來的分泌物,黏滑的半透明yet混著絲縷淡紅se,在他皮膚上拉成亮晶晶的細絲。
“李懷瑾明天就動身。”他忽然說,“押送往北境的隊伍卯時出城。前鋒營不養廢物,他能不能活過第一個冬天看他造化。”
羅昭昭猛地抬起臉,金se眼瞳睜大,裡麵水光劇烈晃動。
“你說謊……”她聲音啞得像破鑼,“他說……他爹能保他的……丞相那麼大的官……”
“官大是大。”羅武釗伸手揪住她一小縷散在枕邊的黑髮,卷在食指上繞了半圈,“兒子管不住手往不該伸的地方伸,這官就能換個地方當。”他頓了頓,“或者直接不當了。”
髮梢從他指尖滑開。羅武釗那隻懸在她腿根上方的手往下落,不是探入,而是整個掌心覆在她恥骨下方那片光潔隆起的yingao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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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很熱。
羅昭昭整具身t都往後縮,但背脊抵著床板,無處可退。那隻大手完全覆蓋住她整個外y區域,手指扣在她大腿根部內側的軟r0u裡,掌根正好壓著恥骨正中央。他掌心溫度透過sh黏冰冷的皮膚滲進去,像燒熱的烙鐵墊在下腹部。
“這裡是你的。”他的手在微微施加壓力,拇指順著那道裂口旁邊的r0u褶輕輕劃了劃,動作像確認一塊布的材質,“現在被弄壞了,得修。”
羅昭昭咬著下唇不吭聲,但身t在他手掌底下抖得越來越厲害。
窗外g0ng道上傳來車馬輪軸滾過石板的聲音,還有太監尖細的吆喝聲,那是運送夜香和垃圾的雜役隊伍開始出g0ng了。
天徹底亮了。
晨光透過窗紙把整個暖閣染成淡金se,所有細節都變得清晰。她腿間那片紅腫區域在強光下暴露出更多之前看不清的東西:幾處細小的皮下出血點淤在腿根內側,那些指痕掐痕的邊緣泛著青紫se;y內側麪粉紅se的黏膜上有幾道極微小的擦傷,像是被粗糙布料或繭子磨出來的;裂口深處的nengr0u顏seb周圍淺很多,近乎半透明,此刻還在往外滲ye。
“怎麼修……”羅昭昭盯著頭頂承塵上的木料紋路,小聲問。
羅武釗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另一隻手也抬起來,開始解自己的腰封。
玄黑描金的腰封被扔在地上時發出沉甸甸的金屬撞擊聲。衣襟鬆開,露出裡麵玄se中衣,接著中衣也被扯開了領口。他冇有完全脫下,隻是將下襬撩起一截堆在腰間。
晨光映在他小腹下方緊繃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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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紫黑se的y激ng已經半b0起,從一片濃密烏黑的y毛裡翹出來。尺寸驚人,粗長且脈絡賁張,guit0u頂端泛著深沉的紫紅se,在淺金se的光線裡像某種金屬鑄成的凶器。柱身遍佈細密扭曲的青筋,整根東西沉甸甸地垂在空氣裡,還在緩慢充血、膨脹,直到徹底y挺起來,前端微微上翹。
羅昭昭的視線冇法從那東西上移開。
她見過這個東西,不止一次。在她還小的時候,在她偷看g0ng人私通t0uhuan的時候,在她自己對著鏡子m0自己的時候。但她冇有這麼近距離見過,也冇有見過在這個狀態下、在這種情境裡的。
它看起來完全就不是李懷瑾那種淺褐se、尺寸尋常的東西能相提並論的。
“修,就是讓你記住。”羅武釗握住那根紫黑粗長的yanju,往前遞了些,沉重的guit0u頂端懸在了她腿心上方不到兩寸的位置,“記住被這樣東西碰過的地方,以後彆的男人就算cha進去一百次,也得被我碰過的壓下去。”
羅昭昭茫然地看著他握著自己的y激ng抵近。
那根東西的熱度彷彿能隔著空氣燙到她的皮膚。guit0u頂端的鈴口分泌出清澈粘稠的油脂,一滴一滴往下墜,第一滴落下來,正好滴在她兩片外翻y中間那塊半透明腫起的r0u膜上。
溫熱,帶著強烈的雄x氣味。
她全身肌r0u繃得更緊。
羅武釗冇有cha進來。
他握著yanju,將那根東西沉甸甸的柱身從她整個yingao上方緩慢碾壓過去。動作很慢,力道也控製著,柱身上那些賁張凸起的青筋刮擦著她敏感的r0u褶肌膚,從恥骨頂端開始,一寸一寸往下壓,碾過光潔無毛的nengr0u,碾過shilinlin紅腫的裂縫邊緣,碾過兩片小小的、因為緊張而僵y緊繃的y蒂包皮,最後停在那道還在滲ye的nengse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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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羅昭昭都在抖。
不是因為疼——他的力道控製得很好,冇有真的壓破什麼。而是那種被碾壓的感覺,太陌生了。被這麼大、這麼燙、這麼y的柱身在身t最脆弱的地方來回碾壓,每一寸皮膚上的細小感覺細胞都在發出警報,傳遞迴一種被大型野獸用身t摩擦標記的恐怖知覺。
“這裡。”羅武釗的guit0u頂在她裂口正中央那半透明的薄膜上,輕輕施力往裡壓,但隻是試探x地抵住,冇有真的打算擠開它重新進入,“是李懷瑾cha破的。”
guit0u頂端那細碎的油脂滴在薄膜表麵,混入她已經源源不斷的分泌物裡。
“他shej1n去的熱東西,”那隻手繼續往下移動,y激ng柱身的粗壯部分壓過裂口下方的nengr0u,然後是兩片薄薄的外y褶,再往下是大腿根的接合處,“就從這兒一直往外流,流到你整夜合不上腿,隻能蜷著等天亮。”
粗壯的柱身在那片區域來回蹭了兩下,把沾上的透明yet和自己的油脂一起塗得更均勻。
“現在我碰完了。”羅武釗將yanju往上提了些,guit0u再次懸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區域,但這次是正對著。yan光從側麵照過來,把那根紫黑粗長的東西在褥子上拖出清晰的影子,影子的尖端正好落在她肚臍下方微微凹陷的小窩裡,“以後你每次照鏡子看見這塊地方,都得想起來被我碰過。b他那根淺褐se玩意兒碰得徹底。”
他說完這句話,忽然動了。
不是cha入。
而是他將右手從那根yanju上空離開,轉而再次落到她腿彎裡,將她兩條細neng的腿往上推高,再朝兩側壓開,讓她的t0ngbu和整個下t以幾乎倒吊的幅度向上袒露。這個角度下,她窄淺的yda0入口和尿道口、gan門口都完全暴露出來,粉se的黏膜在晨光下亮得刺眼。
羅武釗低下頭,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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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撥出的氣息噴在她sh潤的私密區域,燙得像吹了熱風。
然後他伸出舌尖,在她裂口周圍那片腫脹脆弱的nengr0u上,從下往上,緩慢地t1an舐了一下。
“唔——!”
羅昭瑟渾身像過電似的彈起來,脊背離開床板形成一個驚駭的弧度。那一瞬間湧上來的刺激徹底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不是手指、不是y激ng、甚至不是撫m0——是一種完全陌生的、sh潤、滾燙、柔軟又有力道的觸碰,激ng確地覆蓋在她最疼痛也最敏感的區域,並且還在緩慢持續地上下移動。
羅武釗的舌尖在她紅腫破裂的縫隙邊緣來迴遊走了三次。動作不帶任何q1ng玉意味,更像某種細緻清理,將那附近混著血水的分泌物一層一層刮下來,捲進嘴裡,吞嚥掉,再開始下一層t1an舐。
混有血腥味和激ngye殘存的鹹腥味在他口腔裡瀰漫開。他喉結動了動。
“記住了冇有。”他鬆開她的腿彎,直起身,看著她說。嘴唇上還沾著一層sh亮的水光。
羅昭昭癱軟下去,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下t那片區域經曆過劇烈的疼痛、被碾入骨髓的恐懼、和最後那幾下幾乎能讓她腦子融化的刺激後,現在隻剩下一片持續跳動的麻痹感和陌生的sh潤。裂口被舌尖觸碰過的每一寸都還在發著微妙的震動,像有人往深處扔了一塊滾燙的碳,火星子順著血管往四肢裡鑽。
“你會……殺了李懷瑾嗎。”她聽見自己問,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羅武釗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袍,將敞開的襟口合攏,繫上腰封。金線龍紋在晨光裡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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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自己造化。”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評述天氣,“前鋒營缺馬,缺糧,不缺si人。”
他把那隻沾滿shye的手伸到銅盆上方。盆裡還留著小半盆清澈的冷水,是昨夜那盆冇倒淨的。手指冇入水麵時,黏連的絲線在水中慢慢擴散開,溶解。
羅昭昭盯著天花板,眼淚又湧出來。
“那個庶子……”她啞著聲音問話像是夢囈,“明天入g0ng?”
“今天午後。”羅武釗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水珠濺在暖閣地麵的木板上,留下幾點圓形sh斑,“在昭文殿偏廳等著,你先見見。”
“見……”
“看看臉。”他打斷她,“看配不配近你的身。”
說完他轉過身,朝暖閣門走去。
門被他拉開,yan光像一大塊傾斜的光板衝進來,正好照在榻上,把羅昭昭ch11u0攤開的身t整個罩進去。那些青紫的痕跡,腫脹紅neng的下t,g涸的血w,sh潤閃亮的新ye,全都在這強光下暴露得一清二楚。
門檻外有腳步迅速靠近,但停在十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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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老太監的聲音。
“給她換藥,換g淨的褥子,看著點彆發燒。”羅武釗跨出門檻時留下吩咐,“天黑之前彆讓她下床走。”
“那殿下早飯……”
“先喝水。”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暖閣的門緩緩帶上,隔絕了小半扇光線。但仍有大片的yan光從窗戶透進來,明亮熱燙地照在床上。
羅昭昭閉上眼睛。
腿心的麻痹感慢慢轉化成某種微妙的刺痛加su癢混合t。她能感覺到那塊剛剛被溫熱舌頭劃過的地方還在微微ch0u動,每一次ch0u動都牽扯到深處的裂傷,像有人在裡麵穿針引線。
門又重新開了一條縫。一個小g0ngnv端著銅盤和幾卷g淨的白細布巾進來,跪在榻邊。她抬起棉布的手開始顫抖。
而榻上的羅昭昭隻是看著自己小腹下方那塊還在緩慢反著水光的粉neng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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