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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閣的門合上後,竹簾垂下的暗影在牆上靜止了。
羅昭昭躺在錦褥中央冇有動。炭火最後一點餘燼在牆角的銅爐氣孔裡閃了閃,暗紅se的光晃悠幾下,滅了。暖閣徹底陷入黑暗,隻有窗外廊下g0ng燈的光透過窗紙滲進來,在地板上投出朦朧的灰白se方形。
她聽見自己的呼x1聲,短促,帶著哭過後的黏膩鼻音。腿心那處紅腫裂口在寂靜裡重新變得鮮明起來,像有根細針埋在裡麵,每次膝蓋微微移動,針就跟著往深處刺一點。之前擦拭時被按壓過的地方開始發燙,那燙意從yingao深處往大腿根蔓延,最後整個小腹以下區域都像泡在溫水裡又撈出來晾著,sh黏又冰涼。
有東西在流。
很慢,但是能感覺到。溫熱稀薄的yet沿著t縫滑下去,滲進褥子裡。她伸手去m0,指尖碰到大腿內側那片sh漉漉的皮膚時縮了一下。觸感滑膩,帶著淡淡的血腥味,還有……另一種氣味。是李懷瑾shej1n去的那些白se漿ye,混著她的血,在t溫裡捂了好一會兒後透出來的味道。她記得那種氣味,在他cha她的時候,每一次ch0u送,空氣裡都會散開一點。
“李懷瑾。”她對著黑暗說。
聲音在暖閣裡盪開一圈,冇有人應。
她慢慢撐著手肘坐起來,錦褥摩擦過tr0u,帶動腿心傷處一陣撕裂的痛。她嘶了口氣,咬住下唇,兩條腿曲起來,膝蓋併攏,腳掌抵著褥麵。這個姿勢能讓那片腫脹的地方稍微閉合一點。
但還是有yet滲出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下方那片朦朧的暗影。什麼都看不清,隻能感覺到sh潤和溫熱一點點積聚在腿根交彙的凹處,積滿了,承受不住了,就順著皮膚最細neng的紋理往下淌,拖出一條粘膩的水痕。她用手指去抹,抹掉一層,下一層又慢慢沁出來。像永遠擦不g淨。
“李公子……”她改用更文雅的稱呼,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被送去北境……”
喉嚨突然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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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北境什麼樣。隻聽過冬天雪會埋到馬肚子,風能把人耳朵凍掉下來。前鋒營要打仗,會si很多人,屍t會被砍成兩截丟在雪地裡喂狼。
李懷瑾握筆的手,怎麼拿得動刀。
她鬆開下唇,嚐到血腥味,是她剛纔自己咬破的。眼淚又湧上來,但不流下來,就窩在眼眶裡打轉。
門板外傳來衣料摩擦磚地的細微響動,是門外守著的g0ngnv調整了跪姿。
“來人。”羅昭昭朝門口喊。
竹簾外安靜了一瞬。
“有冇有熱水……”
話說到一半,她停了。
因為忽然想起剛纔羅武釗給她擦的時候,用的是矮幾上那盆。盆現在已經端走了,銅盆邊緣殘餘的水漬應該已經g了,棉布也收走了。整個暖閣裡隻剩這張錦褥,她,和地上幾攤g結成暗棕se的水漬。
“去燒……”她提高聲音。
“殿下。”門外傳來老g0ngnv低沉謹慎的迴應,“陛下交待過了,暖閣裡不能有明火過夜。您先歇下,天快亮了。”
羅昭昭張了張嘴,又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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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心的灼燒感開始混合進另一種更深的癢。像是剛纔被擦拭時壓到的區域,nengr0u腫脹著充血,血ye流動時撞著傷口邊緣,一下又一下。她夾緊腿根,兩條細白的胳膊環住膝蓋,整個人縮成更小的一團。
被褥裡還有羅武釗留下的t溫餘溫,淡淡的龍涎香氣味,混著之前她身上抹藥時的薄荷涼意。她把臉埋進膝間的縫隙,鼻尖碰到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膚,溫熱滑膩的觸感提醒著那裡還沾著混合了男人激ngye的血漿。
手指不知不覺往下探。
指尖先是碰到膝蓋,然後沿著大腿內側最細neng的皮r0u往下滑,滑到腿根交彙那個微凹的窩。那塊皮膚已經完全sh透,yhu光潔如初,sh潤的水光在黑暗裡反s著窗外微弱的光,變成一小片暗淡的銀白。粉neng的y現在緊緊閉合成一條細縫,但因為腫脹,邊緣微微外翻著,裂口處傳來清晰的脹痛,像被撕開後又隨便合上,裡麵還夾著碎渣子的那種痛。
她試探x地用食指指腹碰了碰那道縫隙入口。剛一接觸,整個身t就猛地往後弓起。
太疼了。nengr0u表層像是被砂紙磨過,擦一下就火辣辣地往外冒刺痛。但那刺痛下麵又藏著彆的感覺,一種深層的鈍痛,從yda0最深處悶悶地往上湧,好像李懷瑾那個晚上cha穿的不止是一塊膜,還有更深的地方。
她ch0u回手指,看著指尖在昏暗光線裡模糊的輪廓。上麵沾著一層半透明的黏滑yet,混著絲縷淡紅se。
就這樣了。她想。以後每天晚上都得這樣了嗎。
羅武釗說壞掉了。
她重新躺平,兩隻手攤開在身t兩側。手掌貼在冰冷的錦緞上,涼意一點點滲透手指皮膚進去。
明天丞相來求情有什麼用呢。他跪著等又能等出什麼。她見過那種場麵,臣子在g0ng牆下跪著,從早跪到晚,最後被太監用軟轎抬回家去,第二天遞上告病摺子,從此不敢再過問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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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瑾會走。被剝了官身押出城送到北境去。她再也不會收到從南邊來的荔枝,再也不會有人跟她說江南水鄉的雨是什麼形狀。
還有那個……十三歲的庶子。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蜷起。膝蓋壓到x前時,ru激ang擦過自己手臂內側的皮膚。小巧柔軟,像是還冇長開的幼芽,碰一下就微微發y。
那個庶子如果入g0ng當值,會是什麼樣子。會像她一樣有雙sh漉漉的眼睛嗎。
窗外的梆子聲又響了。這次離得遠,聽起來像隔著重重g0ng牆傳過來的迴音,悶悶的。
天真的快亮了。
暖閣裡溫度降低得越來越明顯,露0露在外麵的後背起了一片j皮疙瘩。她把腿伸直又曲起,錦褥摩挲過皮膚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最後她找到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側躺著,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曲起來,大腿根部不至於完全閉合壓迫到傷處。那個角度下還有微量的yet在緩慢外滲,但她已經懶得管了。
視線盯著窗戶紙上那塊灰se漸淡的區域,它正以r0u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淺,更亮。
門外響起腳步,是新一班的g0ng人來換值了。竹簾被掀起又放下,燈籠的光亮晃了一下,隨即熄滅。有人端著什麼東西放在門口的地板上,陶器與石板接觸發出輕響。
“殿下,安神的藥湯。”還是剛纔那個老g0ngnv的聲音,“放在門口了,您伸手就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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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昭昭盯著門板冇動。
“丞相……”她聽見自己聲音啞得厲害,“丞相對著觀雲閣那邊,跪了一宿冇?”
門外許久冇有迴應。
然後有很輕的歎息,像風吹過樹葉縫隙。
“李大人四更天就走了。陛下冇見他,隻讓傳了一句話。”
“什麼話。”
“……原話說,回去教好剩下的兒子,彆教歪了指帶送進g0ng裡來丟人。”
羅昭昭閉上眼睛。
掌心下的錦緞突然變得極其冰冷,冷得讓她牙齒開始打顫。她鬆開手指,把身t蜷得更緊,整個人縮進錦褥最厚的那塊角落。
窗外灰se已經褪成淺白,天光開始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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