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表白時,他強吻我的死對頭 第6章
死死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曼琪欣賞著我瞬間慘白的臉色,滿意地哼了一聲,將我的獎狀隨手扔回我懷裡,像丟棄一件垃圾。
然後,她像隻驕傲的孔雀,昂著頭,踩著精緻的小皮鞋,彙入了喧鬨的人流。
那天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我請了假。
獨自跑到操場最偏僻的角落,那棵巨大的老梧桐樹下。
初冬的風已經帶著凜冽的寒意,吹得枯黃的梧桐葉簌簌作響。
我抱著膝蓋,把臉深深埋進臂彎裡。
蘇曼琪那句“誰更噁心”像魔咒一樣在腦海裡盤旋,混合著強烈的屈辱感和自我厭棄。
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迅速浸濕了校服袖子。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規律而有力的拍球聲由遠及近。
我慌忙抬起頭,胡亂地用袖子擦臉。
夕陽正沉沉西墜,金色的餘暉給整個操場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邊。
陳默結束了籃球隊的訓練,抱著籃球,額發被汗水浸濕,一縷縷貼在飽滿的額角。
汗珠沿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滾落,在夕陽的光暈裡折射出細碎的金光。
他顯然看到了樹下狼狽的我,腳步頓了頓,徑直走了過來。
他停在我麵前幾步遠的地方,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部分刺目的夕陽。
他冇有問“怎麼了”,也冇有提蘇曼琪,隻是沉默地從放在一旁的運動揹包側袋裡,拿出那包熟悉的紙巾,抽出一張,然後,擰開一瓶他剛買的、瓶身還掛著冰涼水珠的可樂,一起遞了過來。
“喏,”他的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喘,卻有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冇事吧?”
(四)我抬起頭,逆著光,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隻看到他額角不斷滾落的汗珠,在夕陽的金輝裡閃閃發光,像一顆顆墜落的星星。
那一瞬間,所有的委屈、憤怒、自我懷疑,彷彿都被這瓶冰鎮可樂瓶身散發出的涼氣和他簡單的話語奇異地撫平了一些。
心底某個角落,一個微弱卻執拗的聲音響起:就算是和蘇曼琪爭得頭破血流,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好像……也值得去試一試。
高三上學期的平安夜,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節日特有的、混雜著興奮與離彆愁緒的躁動。
學校照例組織了熱鬨的“心願禮物”交換活動。
每個同學都精心準備了禮物,貼上號碼簽,由學生會統一收集再隨機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