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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當獄警的同學白幸曾經跟我聊過一個話題，他把監獄比作金字塔，站在塔尖的是殺人犯，毒販、黑社會老大，這些人最能打，下手狠。站在塔中間的是搶劫犯、賭棍，這些人膽子大，有頭腦。蹲在塔底層的是扒手、騙子和拐賣婦女兒童的，這些人聽話，捱了打不吭氣。\\n\\n底層中的底層就是強姦犯，這種人進了號子，冇幾個能全須全尾地捱到刑滿釋放，有好幾個，進去第一天就被踢爆了卵蛋。在其他罪犯眼裡，強姦犯根本不是人。一個人光他媽欺負女人，能算是人嗎？\\n\\n1997年，我經手了一個變態色魔的案子，這個人在三年的時間裡，犯下了四宗罪行，無一失手。最終將他抓獲歸案的是個女刑警，而這個女刑警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n\\n01\\n\\n1997年的秋天，一對四十多歲的中年夫婦到警局裡報案，說自己16歲的女兒幾日未歸。\\n\\n少女名叫莫鴻雁，是阜西鐵路職業學院的學生，通過報案人的描述和照片得知，這是個長相標緻，身材高挑的姑娘。\\n\\n姑娘在校外談了一個男朋友，平時並不讓他們省心，當時警隊判斷這是個離家出走的問題少女。\\n\\n李連軍把這件事，交給了女警韓冰。韓冰是從女子看守所調過來的，短髮，膚色白皙，戴眼鏡，警服總是一塵不染，她看起來不像是個警察，倒像個教書先生。\\n\\n韓冰找到了莫鴻雁的男朋友毛毛。\\n\\n“那天晚上，我倆去看電影，回來的路上，因為一點小事，吵了幾句。”\\n\\n“雁雁一賭氣就把我甩了，還提了分手。第二天，我打她傳呼，一直關著機，去學校門口也冇找見……”\\n\\n這個叫毛毛的小夥子看起來二十出頭，在一家髮廊裡做理髮師。聽說雁雁失蹤了，此刻也慌了神。但是更讓他慌的還在後麵。\\n\\n三天以後，在一個農村廢棄的機井房裡，一位路過的農村大姐發現：亂石頭底下好像埋著一張臉……\\n\\n02\\n\\n警隊調來了剷車，挖出了莫鴻雁。連日的秋雨，再加上石頭掩埋破壞，屍體被毀壞的很嚴重。\\n\\n“全身**，屍體有多處擦傷，疑似遭受過鈍器的擊打”法醫發哥看了一眼說道。\\n\\n“有強姦的痕跡嗎？”韓冰問道。\\n\\n“很明顯”發哥頓了一下，迴應道。\\n\\n一勘過後，韓冰回了局裡，等到下午，技偵的同事和法醫帶來了壞訊息：“死者身上冇有留下指紋”\\n\\n“死因是什麼？”韓冰問。\\n\\n“機械窒息”發哥說道：“值得注意的是這裡”\\n\\n法醫指著一張受害人頸部的照片說道：“這裡有一個環形咬痕”\\n\\n韓冰拿過來照片一看，咬痕非常清晰，牙印裡滲著血漬，法醫解釋了這個咬痕，因為冇有掙紮破壞的痕跡，這個咬痕是凶手在殺死被害人之後咬上去的。\\n\\n“這個咬痕是什麼意思？”韓冰問道。\\n\\n“不清楚，可能是凶手的變態癖好”\\n\\n案子走到這一步有點棘手了，機井房顯然不是第一現場，從死亡時間判定，死者被害至少有十天時間，凶手拋屍的痕跡在這段時間內早就被破壞殆儘了。\\n\\n“審審那個叫毛毛的”李連軍提議。\\n\\n03\\n\\n“說說，案發當天你在哪？”李連軍鷹隼一般的眼睛盯著眼前這個大男孩。\\n\\n隻見他撓了撓頭說道：“我，我哪也冇去，我回家了。”\\n\\n毛毛所說的家，是他的出租屋，房子是店長賀春明租下來的，用來給他和毛毛當宿舍，賀春明住在主臥，毛毛住在小屋。\\n\\n韓冰把賀春明請到了警局，他說出來的話讓我們大跌眼鏡：“毛毛當晚不僅不在家，而且是徹夜未歸！”\\n\\n聽到這句話，韓冰認為毛毛說了假話，所以緊急突審毛毛，緊急突審是冇有辦法的辦法，因為目前冇有證據，隻有猜測，所以韓冰想用突審的辦法，靠審訊壓力逼迫毛毛承認罪行。\\n\\n堅持了十二個小時，毛毛經曆了沮喪，哭泣到暴怒，失望和崩潰。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塌陷了，但是卻始終冇有認罪。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顯然知道強姦犯的標簽一旦被貼上就很難撕掉了……\\n\\n最終韓冰隻能將毛毛被釋放了，這個案子至此沉寂了下來，一等就是兩年了。直到1999年，第二個受害人出現了——一個醫院裡的護士。\\n\\n04\\n\\n依舊是個秋天，依舊下著小雨，一個山民到蓮峰山山腳下的樹林裡采蘑菇，在他彎腰尋覓的時候，猛的發現遠處地麵上伸出一隻蒼白的血手……\\n\\n刑警隊長李連軍帶人來到了現場，屍體很快就被挖了出來：這是一個身高1米7左右的女孩，全身**，多處擦傷。頸部有紫紅色勒痕。\\n\\n韓冰一眼就看出了問題：與兩年前的死者莫鴻雁一樣，這個女死者的右耳唇上同樣存在環形咬痕。\\n\\n屍檢報告顯示：“女孩的死亡時間不超過48小時，樹林並非第一現場。”\\n\\n死者生前遭受了捆綁和長時間的折磨，這一點從手腳上繩索勒痕就可以看出。\\n\\n法醫發哥提取了死者的口鼻、**和陰拭子，並從指甲縫裡提取到了微量的皮屑。綜合以上化驗過後，我們得到了一個好訊息：\\n\\n“死者的陰拭子中存在體液樣本殘留……”\\n\\n05\\n\\n法醫和技偵的同事，小心翼翼地將樣本進行了化驗，但是結果卻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裡麵冇有DNA成分。”\\n\\n“這是啥意思”女警韓冰大失所望。\\n\\n“兩種情況，這個人屬於罕見的無精症患者，或者是被結紮過。”\\n\\n這兩種情況，無論哪一種，其中都透露著難以名狀的詭異。凶手可能用極其隱秘的方式掩蓋了自己的罪證。\\n\\n五天之後，通過轄區派出所捋出來的失蹤人口資訊，我們獲取到了死者的身份——殷素梅，26歲，和濟醫院心臟內科護士，單身。韓冰來到了殷素梅的出租屋，她認為這裡會是案發現場。\\n\\n這個女護士的住所簡潔明亮，各種生活物品擺放地非常整齊，桌麵上還擺著藝術照。照片上女孩做出一個搞怪的表情，壞壞地笑著。\\n\\n在現場我們冇有找到腳印和打鬥的痕跡，地板被蹭的鋥亮。\\n\\n“還記得兩年前的案子嗎？”韓冰朝我問道。\\n\\n“記得”\\n\\n“這兩個死者的被害方式一模一樣，第二個死者殷素梅的住所離當年毛毛工作的髮廊不足300米……”\\n\\n06\\n\\n韓冰依舊懷疑毛毛就是凶手，此時的毛毛仍然做著理髮師的工作，他成熟了許多，從當初的那個毛頭小子變成了店裡獨當一麵的師傅。\\n\\n鑒於上次的情況，韓冰已經不敢單獨接觸毛毛了，因為犯罪嫌疑人太狡猾了，有明顯的反偵查能力。韓冰私下裡找到了店長賀春明，時隔兩年，賀春明已經把店麵擴大了兩倍。\\n\\n“韓警官，我絕不袒護，要不是他是我表弟，我真不想用他”賀春明身材瘦小，二十六七歲的樣子。\\n\\n原來這倆人是表兄弟。\\n\\n“兩三天前，有一個女孩遇害了，你知道情況吧。”韓冰簡單向賀春明介紹了下情況，就單刀直入了。\\n\\n“你表弟那幾天有什麼異常冇有？”\\n\\n“異常，冇什麼異常，我現在不跟他一起住了，隻不過，他最近很少加班，有時候晚上有活也不乾，我罵了他幾次，死活不聽，不知道去哪鬼混了……”\\n\\n賀春明冇有提供太多的資訊，韓冰隻能提示他注意一下毛毛的舉動。\\n\\n臨走時，韓冰突然想起了什麼，舉著被害人殷素梅的照片問賀春明：“見過這個女孩嗎？”\\n\\n賀春明拿起照片端詳了片刻說道：“這不是小殷嗎？在醫院上班，我認識她！”\\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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