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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曾經曰過:不要把我對你的容忍,當成你不要臉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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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西斯以為楚天行又會拿出什麼更加變態的刑具,但很意外的,並冇有,那個人反倒是擦了擦手,然後優哉遊哉的做到沙發上。
“你知道麼,尤利西斯。打破一個奴隸最快的方法就是深度摧殘,或極度虐a待,直達他的精神底線,突破了,這個奴隸也就造就了。”
楚天行,喝了口水,繼續道:“其實我不太喜歡這麼做,因為我還想保留一些你的人格,但是似乎你並不領情,所以你也彆怨我。”
尤利西斯骨子裡的倔強和狠辣被完全激發了出來,帶著有些沙啞的嗓音說道:“少廢話,有本事把我活剮了,你看我會不會求你一個字,如果你以為這樣便可以馴服我,那我不得不告訴你,做夢去吧!”
“今天你讓我很生氣,”楚天行說道,不過平靜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是我還可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願意說一句‘主人,求你乾死我吧!’,我就放過你。”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尤利西斯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我倒是願意改一下說法……白癡,你去死吧!”
“好,很好。”楚天行笑了出來,然後抬手按住沙發旁的通話器,“玄,把黑旋帶上來。”
吩咐完後,楚天行便走到尤利西斯身邊,解開他腳腕的鐐銬,然後拿出一根七十厘米長的金屬桿,杆的兩邊有兩個銬環。楚天行打開銬環,將尤利西斯的腳銬了進去,這樣他便隻能大張著腿,將後麵的光景完全展露了出來。
不理會尤利西斯那點有氣無力的掙紮,解開他手上的鐐銬後,又拽著他的頭髮一路把他拖到一根柱子邊,將他的雙手牢牢綁在柱子的底端,這樣尤利西斯便隻能保持這種屈辱的跪趴式動彈不了。
“嗤,你是想上我麼,這麼慾求不滿?”尤利西斯譏諷到。
楚天行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憐憫的表情,冇有理會他,反倒是到一邊的櫃檯邊拿出一支藥劑,然後配著一定量的生理鹽水配成針劑。
這個時候門忽然開了,尤利西斯身體一僵,想到自己這幅淒慘的表情可能會落在其他人眼中,頓時覺得好不羞恥。
不過這種羞恥隻持續了一瞬間,因為當他看到來人時便再也冇有心思擔心自己的麵子問題了。
玄穩步走了進來,不過進來的不隻是他自己,還有一條德國黑背犬,然後恭敬的把拴在德牧脖子上的繩索交給了楚天行,然後便退了出去。
尤利西斯顯然意識到了什麼,但是仍然不相信,直到楚天行開口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既然你這麼嫌棄我,那就讓黑旋陪你玩玩吧。”一邊說著,一邊將針劑紮入德牧頸部,緩緩將藥劑推了進去。
“你……”,尤利西斯難以置信的看著楚天行平淡的表情,還有那隻喘息的越來越厲害的狗,“你不會是……”
楚天行淡淡的抬頭瞄了尤利西斯一眼,那種冷若冰霜的眼神瞬間便將尤利西斯打入地獄,接著便在德牧膨脹的碩大□上套上了套子。
看著楚天行牽著不安分的德牧向自己走來,尤利西斯頓時驚的說不出話來,“彆……彆……你不會這麼做,對不對……”
楚天行扯出一個嘲諷的表情,冇有理會尤利西斯,徑直把德牧的繩索拴在柱子上方,繩索僅僅比尤利西斯的身體長那麼一點,讓德牧有足夠的活動空間,又不會離開這個範圍。
尤利西斯到此刻都覺得自己在做夢,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光看向楚天行,希望下一時刻能從他嘴裡聽到一句,算了。
……但是冇有,冇有。
栓好繩索後,那個人便依舊用之前的那種無比優雅的姿態坐回不遠處的沙發,還頗有興致的從茶幾上的木盒中拿出一支古巴雪茄,剪掉前端,點燃後舒服的享受起來。
德牧越來越暴躁,起初的時候尤利西斯奮力的扭動還會讓德牧退縮。但隨著藥效的激發,德牧的謹慎也慢慢消失,本能使它開始撲向尤利西斯,試圖讓自己的碩大進入那個洞口,來緩解自己的痛苦。
“不!!滾開!!!滾!!!!!!!”
尤利西斯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來甩開一次次撲到自己背上的狗,但每次甩開後,德牧都會更加奮力的再撲上來。
手腕被綁,兩腿被分開,唯一的支點便是兩個膝蓋的尤利西斯又能掙紮到哪裡去?
一次又一次的鬥爭中臀部的傷口被撕裂的更加嚴重,背上原本紅色的鞭痕被德牧鋒利的爪子抓破,皮下淤血在血壓的壓力下噴湧而出,彷彿是被捏破的魚子醬,濃鬱的醬汁瞬間被擠出。
隨著藥效的深入,喪失意識的德牧力氣越來越大,而尤利西斯原本就所剩無多的體力更是全部告罄,現在還能拚死反抗完全是激發了本能的潛力。
“啊啊啊啊啊!!!!滾!!!!!給我滾下去!!!!!”有好幾次都能感覺到身後被炙熱的棍子頂住,每次都能讓尤利西斯感到魂飛魄散。
楚天行仍然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一邊是煙霧繚繞環境優雅的天堂,另一邊是鮮血淋漓垂死掙紮的地獄,而分割線僅僅是那條沙發下名貴的波斯地毯的邊界線。
“不!!!!放了我!!!”尤利西斯意識到真正能解救自己的隻有眼前這個人後,便開始奮力呼救,“救我!!!求求你!!!”
彷彿是冇看見越來越危機的情況,楚天行還饒有興致的吐出一個菸圈,然後才淡淡的說,“你知道你該說什麼,不是嗎?”
尤利西斯愣了一下,隻這麼一下,德牧又再一次撲倒了他的背上,然後用自己的滾熱的□尋找那個能讓他舒適的地方。
“主、主人……”,尤利西斯幾乎是用儘力氣甩掉趴在自己身上的德牧,完全顧不上再次被抓出幾道深深抓痕的身體,撕心裂肺的喊道,“主人!!!救我,救我!!!”
楚天行笑了一下,順手拿起沙發上的手槍,上膛,然後不鹹不淡的開口,“求我旰死你吧,寶貝。”
此時的尤利西斯已經滿臉淚痕,那是一種痛苦而絕望的神情,彷彿是一個站在地獄與深淵分界線的人,無論是哪邊,都是一樣的萬劫不複,區彆也僅僅是粉身碎骨還是留有全屍。
然後楚天行聽到了帶有濃厚血腥味與瀕死悲哀的一句話。
“旰死我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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