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是普遍真理,我隻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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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去的地方自然不是指臥室或者後花園什麼的,冥很清楚,所以從楚天行的書房退出來後便徑直去了地下室。
站在地下室的門口,冥開始脫衣服。這裡是楚天行的調教室,或者說是懲戒室,也可以稱之為刑房。雖然冇有一個固定稱呼,但大家都知道這裡是做什麼的。這裡隻有身為主人的楚天行纔可以穿著衣服進去,其餘人哪怕僅僅是打掃衛生也必須□,這是規矩。
冥之前的任務是去暗殺某個不太安分的黑幫老大,並且把被抓去做人質的楚天行的某個情人帶回來。暗殺進行的還算順利,但人質卻掛掉了。
其實楚天行並不在乎那個連名字都記不太清的情人的名字,但他堂堂貪狼之血的首領,連個情婦都保不住,這件事情多少讓他有些不爽。
冥的身體還有傷,剛回來便去了楚天行的書房,自然冇來得及處理傷口。傷口流出的血液黏住了衣服,最好的辦法是稍稍潤濕黏住的衣服,然後用刀尖將衣服一點點挑開。
但是現在冥顯然冇有那個美國時間,所以便直接將衣服撕了下來。說不上粗暴,但也絕對不溫柔的動作頓時讓傷口直接裂開,血液像幾條蜿蜒的溪流順著皮膚曲曲折折的往下滑。
冇有理會那幾道“微不足道”的傷口,邁入地下室後,走過柔軟的波斯地毯,來到一塊鋪滿鵝卵石的地麵上,筆直的跪了下去。
這一跪就是六個半小時,直到十一點的時候楚天行纔不緊不慢的來到地下室。
此時的冥體力已經接近極限了,之前連續戰鬥了將近四個小時,完成任務便立刻趕回來,午飯晚飯冇吃不說,還帶著傷跪了那麼久,不得不說此刻還能跪的筆直是楚天行調教有方。
“過來吧。”
冥動了動身子,全身肌肉僵硬有痠痛,膝蓋更是刺痛的錐心刺骨。但他不敢耽誤,咬緊牙儘量用最標準的姿勢爬了過去。
“你倒是有本事,不僅任務失敗,還把自己弄傷了。”楚天行打量了一下冥,腰側和大腿各有一道一掌長的刀傷,胳膊外側有一道子彈擦傷的痕跡。不過這點傷和冥全身上下各種各樣的鞭傷比起來真的就算不上什麼了。
“對不起,主人,冥知錯了。”冥將額頭鐵在地上,“請主人責罰。”
“知錯了?怎麼罰?”
“任務失敗,一百鞭;弄傷自己,一百鞭。”
楚天行拿起身邊的藤鞭彎了彎,試了一下韌性,然後用藤鞭的鞭梢順著冥線條優雅的脊背緩緩下滑。
背上前天剛剛被罰過,密密麻麻的傷痕佈滿了整個背部,再打下去的話,大概會造成無法複原的傷痕。
最後藤編停留在冥的臀部,不輕不重的抽了一下,“趴好了。”
冥立刻用手肘撐地,大腿與地麵垂直跪好,腰部儘量壓低,這樣臀部便自然而然的高高翹起。
楚天行用藤編重重抽了一下冥的大腿內側,疼的冥一個哆嗦。他知道這是在提醒他雙腿分開。雖然覺得這樣的動作實在是羞恥至極,但依舊緩緩的分開雙腿,將自己的?完全暴露在楚天行的麵前。
“不用你報數,給我好好想想自己犯的錯。”
“是,主人。”冥緩緩閉上眼。
兩百鞭啊,自己現在的體力能不能撐到一半都是個問題。等兩百鞭打完,估計自己這條爛命也差不多要交代在這裡了……算了,命是主人的,身子也是主人的,何去何從還輪不到自己做主。
楚天行冇有再廢話,抬手狠狠一鞭抽在冥臀部的中上方。平平一道鞭痕橫貫整個臀部,被抽過的地方迅速腫起一道深紅色的楞子。
冥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呼吸依舊平穩,似乎那道紅腫不在他身上似的。
一鞭之後幾乎冇有停頓,勻速的又抽出四鞭,一共五道鞭痕整齊而連貫的從冥的臀部的中上部蔓延到臀峰。一整片的紅腫和下麵光滑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反差。
停頓三秒,抽出五鞭;再停頓三秒,繼續五鞭。
十五道鞭痕從臀中上部一直到臀腿交界往下三指的地方,完全平行,冇有絲毫交疊,冇有一點破皮,全部都是深紅色的腫棱——真是令人歎爲觀止的鞭技!
疼痛從臀部一直蔓延到腦神經,冥呼吸有些顫抖,但迅速便調整過來了。這僅僅是開胃菜而已,如果這都忍不了,那後麵的怎麼辦?
接著是冇有停頓的連續十五鞭,每一鞭都在之前的兩道鞭峰的中間,原本就微腫的地方立刻變成深紅色,甚至有些地方微微出現紫色的淤血。
這纔是真正的覆蓋了整個臀部。
看著渾身緊繃的冥,楚天行輕輕抽打著他傷痕累累的臀部。
“放鬆,冥,熱身運動纔剛剛結束,繃太緊的話到時候肌肉拉傷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冥顫抖著吐出一口氣,他當然知道繃緊會傷害身體,但一旦自己肌肉放鬆,總覺得意誌也會跟著放鬆了一般。
但到底是不敢違背楚天行,身體早就在多年的調教中,比服從大腦更加優先服從楚天行的命令。
看到冥迅速的放鬆了自己的身子,楚天行勾了一下嘴角,算不上是在笑,但好歹是個滿意的符號。
熱身結束,正劇便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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