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京!上次的疼你都忘的一乾二凈了是吧!”
“給你什麼啊!你自己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還有一點我認識的邵京,就他媽一個許言而已,就把你搞了這個狼狽的模樣是嗎!”林樾見到他的時候,酒瓶散落了一地,他就一瓶一瓶接著一瓶的灌自己,窗戶也是開啟的,冷風吹的他穿個外套都冷。
邵京最後昏過去,還都是流著淚跟林樾要手機。
否則,邵京這個人就完了。
長痛不如短痛,痛完了就好了。
久到,他深思慮過後,撥通了許言的電話號碼。
許言就是一顆定生死的棋子。
“帥的。”
男孩的抬頭,出一張白皙亮的臉,眉眼彎彎,溫又害,“姐姐喜歡哪個。”
季言又把手裡的可樂遞給,沈緹低頭咬住吸管,戎晚的那一杯可樂就被孤零零的放著。
“我也不喝了。”江妄舟給霽景枝,霽景枝擺手,“我也夠了,牙都酸了。”戎晚最後自己喝了。
“季言。”
“言是京字頭,兩橫,一個口字。”
昏暗的電影院,電影正放到哪吒掰斷天庭的柱子,哢嚓的斷裂聲,戎晚和江妄舟在沈緹的這個眼神中真切的到了,“你們跟他說了嗎。”
“純屬是巧合了,而且這人是妄舟找的,不關我的事啊!”戎晚甩鍋很快。
“就覺得長得是你能喜歡的,就帶來了。”
“是不是我讓你不開心了。”
確實喜歡,親了季言一下,隻不過蜻蜓點水,點到為止,又有點敷衍,季言卻臉都紅了,呼吸也急促起來,“姐姐,還有人。”
還不明顯嗎,季言埋到懷裡,捂住臉。
霽景枝冷哼一聲,“切,有什麼不能看的。”
霽景枝一秒就閉上了眼睛,“你們說的對。”
“你別了。”
戎晚翻一個白眼,繼續看電影了,霽景枝在旁邊,一點都不意外接下來有什麼反轉和意外。
“不是。”霽景枝還沉浸在剛才那段,“林樾帶我在城北看的,沒在這。”
沈緹把他的捂住了。
霽景枝反應過來,心虛的低下了頭,“我…沒有解釋。”
“就是看了。”霽景枝向沈緹求助。
“閉!”戎晚和江妄舟異口同聲。
霽景枝就沒有那麼好過了,江妄舟氣的起,坐到沈緹旁邊去了,戎晚譴責,反正也包場了,隻有他們,站起來,“霽!景!枝!”
“你忘了他打妄舟了,忘了他罵我了嗎,我們跟林樾勢不兩立,你叛變了是吧!”
“還沒有叛變,你都跟他去看電影了,還是第一次,跟我們都是第二次,我們排在他後麵是吧!”
“忍著!”戎晚火力全開,“你本來也沒心看。”
“我是去試探敵去了!”霽景枝小聲說。
“你就是跟林樾去看電影了,他也肯定跟你說我們的壞話了,你肯定也附和他了,霽景枝,你這個叛徒!”
沈緹笑出聲,樂的要瘋了,江妄舟也哈哈大笑。
戎晚此刻的臉跟螢幕上的哪吒一模一樣。
沈緹笑意止住,“你要去找林樾?”
戎晚眼底浮上一層笑意,“對啊,我讓他知道一下,什麼腦子晃一晃,就可以泡泡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