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時,眾人問我:“你和江肆…還有聯絡嗎?”
我移走戴著蛇形煙托的食指,緩緩吐出一縷煙霧:“天涯何處無芳草,何苦單戀一枝花?不過聯絡嘛…還是有的。”
“畢竟我現在是他舅媽。”
我還冇欣賞夠眾人精彩的表情,卻發現都在看我向身後。
我扭頭看過去,看見江肆鐵青著臉站在門口,我莞爾一笑:“大外甥,快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