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們,都帶著自己獨門絕技潛入夜色中。早有密探把王繼恩的行蹤,住所都打探的清清楚楚。王繼恩家的上空籠罩著厚厚的陰雲,院子裡的狗拚命的咆哮著,試圖掙脫牢籠,這狗發瘋了似的,讓王繼恩不知所措,從來都是平平靜靜的,今天是咋回事兒,弄得一頭霧水。
再看那狗,喘著粗氣,身上的毛都咋蹦,如同鋼針一般。兩隻前爪使勁在地上刨土,狂躁不安,把地都刨出了一個小坑。眼睛是是驚恐,好像受到了驚嚇,一個勁兒的嗷嗷直叫。那聲音特彆難聽,不僅刺耳,而且有種哀鳴的聲音。
王繼恩起初還吵這條看家護院的狗,吵也不起作用。也就懶得管它了,讓它叫吧,叫足叫夠了,叫累了,就該不叫了。孰不知,這狗是通人性的,無緣無故的,不會在那裡瞎叫喚,肯定是有事發生,狗不會說話,隻能通過自己的方式去表達。
狗不叫了,開始沉默了。知道用這種方式不能準確的傳遞資訊,那就不吭聲了。用沉默吧,狗預見到了危險可能馬上到了。可是王繼恩什麼都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這些中了降頭的殺手,給王繼恩好好上了一課。距離王繼恩家越來越近,來的有六個黑衣殺手,麵目猙獰的奔襲而來。不覺已到了村口,那馬蹄踏踏的聲音,把樹上的鳥兒都嚇跑了,隻剩下光禿禿的樹枝。片刻間,王繼恩的家,已經被這六個黑衣人包圍了。
東西南北四個,正門進去兩個。但見黑衣人從馬背上跳下來,一運氣,氣壓丹田,都竄到了牆上,沿著矮牆飛奔,齊刷刷的跳下來,落在院子裡。
那狗叫的更激烈了,不過在一陣嗷嗷聲後,被黑衣人的一隻鏢擊中,冇有再叫出一聲來。王繼恩似乎感覺發生事兒了,坦然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幾個黑衣人馬上圍攏過來,把王繼恩團團圍住,一個黑衣人從懷裡拿出一張人像圖,對比了一下,點了點頭。王繼恩,知道了這次是在劫難逃,人家這次來就是取咱的腦袋的。
時間都凝固了,有近半刻鐘,冇有任何動靜,甚至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和心跳的聲音。“你的死期到了。”一個黑衣人發話。“嗯,動手吧。”王繼恩說了一聲。好像早就知道了,所以顯得滿不在乎。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六個黑衣人都亮出了自己的武器,死亡就在一瞬間。說時遲那時快,一團黑風颳過來,六個黑衣人應聲而倒,隻有王繼恩獨自一人站在那兒。
這六個黑衣人應聲倒地,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其妙的身亡了。連王繼恩都愣住了,這時過來一個黑衣人,把麵紗去掉。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自己的好兄弟,花三。花三好了,貓師父知道王繼恩有危險。藏在花三身體裡,用極短的時間趕到這裡。還好,殺手們還冇動手,貓師父用彈指封喉,了結了這六個人的姓名,救下王繼恩。花三從懷裡拿出一包化屍粉,在六個死身上一灑,六具屍體瞬間都化為烏有,一點痕跡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