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妃醒來,看到自己的衣褲都褪到腳踝處,小衣肚兜也淩亂的棄在床尾,剛想起身,卻渾身無力,一下冇有坐起來,靜了會兒,才勉強坐起來。床幔本應該嚴絲合縫的扣著,而現在幔帶飄到了地上,也冇有金鉤勾著,似乎不正常。再觀自己,**裸的,自己平時也冇有這樣看過自己,身上有淤青,甚至還有抓痕。**處,更是雪上加霜,疼痛難忍。惺忪的眼,隻看到一個黑影,從門口閃過。定了定神,已是淚流滿麵,心裡是無比悲傷,這可怎麼辦?隻能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老天爺啊,為什麼?為什麼會讓我遭此一劫,而且是冇有任何活路啊。心一橫,從枕頭下邊拿出防身的剪刀,先咬破手指,在手帕上寫了四個字:歹人害我。遂用剪刀刺在心口,可憐的陳妃香消玉殞了。
伺候陳妃的宮女聞聲而來,一看此情此景,都嚇傻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有一個機靈點的小宮女說道:“我說姐妹們,咱們的主子蒙羞含恨九泉,事已經這樣了,我們雖說平時處得跟小姐妹一樣,可那是她活著。如今,我們能怎麼辦,拿到宗人府,下到天牢,死路一條。不如,念及主子的好,下去陪主子吧,我先來…”拎起牆上的寶劍,自刎謝罪。其他人,也爭先效仿,不大會兒都隨娘娘千秋了。
天剛微亮,宮裡像炸開鍋了似的,訊息很快傳到皇上耳朵裡,皇上痛不欲生,低沉著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是何人,如此大膽,真是不得了了,這…立馬封鎖訊息,但凡訊息傳出去,我顏麵何在,讓我怎麼見朝廷百官。傳出去,事情就變了性質,是什麼人,皇宮的安全問題,已岌岌可危,是什麼人乾的,是宮裡人所為,還是宮外人所做,亦或是裡外勾結?這會兒,腦袋有點亂了。先把此事壓下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太監,宮女知道的,一律殺無赦。此事非同小可,讓河間府知府張明閣迅速來京,查辦此案。另妥善安排好陳妃的後事,不準聲張,給陳妃孃家準備黃金萬兩,那幾個殞命的宮女,也每家一百兩銀子,算是一點心意。
一般大案要案都是開封府,這次單讓河間府辦,是有很多因素的考慮。張鳳閣從龍早,以前是自己的親信,靠得住,難事有辦法,心細如髮,嘴嚴謹,人低調,辦事效率高。這等事,關乎到皇家的聲譽,弄不好,會讓自己很尷尬,難看。交開封府,難保訊息不會泄露,這是家事,有損國體。孰輕孰重,還是慎重考慮,讓張來查辦,比較穩妥一點。此事若處理的很好,從嚴從速破案,也能往京城提撥啊。八百裡加急,漆封的皇上親筆密旨。張見旨後,如坐鍼氈,來來回回在書房裡踱步,如何是好啊?還有點受寵若驚,皇上終於找我了,說明他冇有忘記我,冇有忘記當年的約定。我得好好想想,靜下來,好好分析一下案情,很是棘手,從未有這樣的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