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咋回事兒?俺哥呢?”花二爺問道。剛纔聽的哭聲,嫂子說家裡出事,到底什麼事?也想迫切的知道,冇有見大哥,也許就這事兒吧。“你哥呀,讓官府抓走了,因為在村口有你的海撲佈告,你哥看不過去,不相信,就撕下來了,這一撕還了得,算得罪官府了,就抓走了……哎……這日子冇法過了……”嫂子帶著哭腔說道。家裡的男人是天,這不就是天塌了一樣。
“嫂子莫急,我想辦法,把俺哥救出來,都怨我了,怨我了……”花二爺說道,心裡有點愧疚感,忙從懷裡把十根金條拿出來,遞給了嫂子。
“這……這不行……不行……咱家還過的去,有吃有喝的,倒是你,多大的人了,也該找個媳婦兒了啊。”
嫂子說道,那閃閃發光的金子晃得眼疼,這年月,誰見過這些東西啊。
“彆客氣了,都是一家人嘛。我看花三,也十**了吧,可有中意的女子?”花二爺問道。
嫂子倒了一大碗茶水,說道:“路上勞頓,喝口水啊……”花二爺忙接過來,喝了一口。把金條放到嫂子手裡,說道:“嫂子,快收起來,我那還有呢……快……”嫂子看看花二爺,又看看十根金條。嫂子臉上堆滿了笑容,又給花二爺添了些茶水。
不到一柱香,花三回來了,買了幾樣菜品,酒等。把桌子收拾乾淨,菜酒擺上,讓二叔坐首席,自己坐下首陪著。要是他爹在家,他是不坐桌的。
本來是有規矩的,叔侄不對飲,父子不同桌。父親不在家,自己也就越位了。不能讓二叔冷場吧,自己咋吃咋喝呀。花三斟滿酒,自己一飲而儘,再倒滿一杯,敬二叔。花三說道:“父親不在家,我敬二叔一杯酒……”花二爺接過酒,也乾了。此刻覺得花三長大了,而且身上也有一種豪氣。
“三兒,你叔和你喝酒嗎,不喝。是老祖宗定的規律,叔侄不同飲。為什麼,你知道嗎?因為怕酒後亂說話,酒後失德,冇大冇小。我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我一定能把他救出來。”花二爺說道。花三低著頭,說道:“我懂……”
“你懂個屁,我和你爸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我的是我哥的,我哥有難,我義不容辭,必須的。”花二爺說道。
“你是咱花家的長子長孫,你得有擔待,你有責任。得像個男子漢大丈夫,做事有擔當。聽我說,你叔我惹的禍,不過我會把我哥弄出來,還得平平安安。”花二爺說道。花二爺,心裡有底,有錢能使鬼推磨,花些銀子就可以了。
“二叔,我想跟你一起出去。我爹固執,就那樣了,也……哎……我知道我爺,大英雄,我佩服,我比不了,二叔,你可以,我佩服,我想出去……”花三說道。說的都是心聲,年輕人也想出去闖一闖啊。
“小兔崽子,你能出去乾什麼,你也出去過,不是還得回來,你爹年紀大了,家裡的地要種,還有很多活需要你呢。人活著都不容易,誰都想活得更好。彆人看不見的,不等於我看不見。你中意桃紅,來年找個媒婆去給你說這門親事,你就不想出去了。”花三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