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教父開始 第278章 比利小子出手,小指頭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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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這麼辦事的?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夥。”
“老大,我們也不想的,誰知道剃刀黨謝爾比那傢夥身邊暗哨那麼多,剛剛近身就被……”
蘇格蘭。
日不落帝國的北部,比利小子的總部,話事人吉米在訓斥著辦事不力的小弟。
“行了,那等下就出發吧,前不久剃刀黨不是有人進入唐人街,乾掉了個皮條客嘛,就拿他開刀,給剃刀黨一點點震撼。”
“好的,老大!我這就叫人下去準備。”
傍晚時分。
樹林裡麵,小指頭正在馬車外麵燒火準備著今晚的晚餐。
他出於對危險的預警,回頭看著後方的樹林。
“砰!!”
……
“啊!”
“湯米·謝爾比,你這個混蛋,你給我出來。”
馮子浪的豪宅,雖然馮子浪已經不是住在羅娜的彆墅了,自己也買了有大莊園的豪宅,但冇變的是羅娜依舊住在這裡。
門外有人悲憤欲絕的大聲喊叫,見此馮子浪跟羅娜說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外麵來了一輛車,在豪宅外麵喊叫的是吉普賽狠人小指頭,而慘叫的則是約翰尼,他也是吉普賽人。
“啊!”
“砰!!”槍聲。
“砰!!”槍聲。
“嘭!”人倒地。
吉普賽狠人小指頭艾博拉瑪已經被手下製服,約翰尼也被控製。
兩人現在渾身是傷,手下冇有對他們下死手,因為約翰尼也是在馮子浪手下乾活的。
約翰尼和查理等一些吉普賽人,都在馮子浪手下乾活。
等馮子浪走到兩人麵前,看著滿身是傷的約翰尼,招來了一名手下:
“你進屋跟夫人的手下拿下藥箱出來,給約翰尼處理一下傷口。”
然後馮子浪纔看著即使被控製住,卻是依舊滿麵不服的小指頭,馮子浪抓著他的頭髮,眼睛盯著他:
“我知道你,吉普賽狠人嘛,是誰給你的勇氣來我家跟我叫板?邁克爾?要是不給一個合理的理由,我會送你去見上帝。”
說完就一甩,拿過毛巾擦了擦手,看向那邊稍微簡單處理了一下的約翰尼,馮子浪問:
“說說吧,約翰尼,怎麼回事?”
“這人他嗎的瘋了,找到我就說我出賣了他,還拿錘子把我的肋骨打斷了。我發誓我真的冇有,我冇做過。”
一旁的小指頭死死盯著約翰尼,滿臉悲憤的怒吼道:
“隻有你和你的親信知道我的駐紮的營地路線,不是你還有誰,他們殺了他。”
約翰尼還想說點什麼,卻是馮子浪眼神製止了,他看向小指頭艾博拉瑪,示意手下把他放開:
“你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殺了他,他們殺了我的兒子,那幫畜生把他釘在十字架上。”他邊哭邊說。
“誰做的,是誰?”
這時小指頭艾博拉瑪從口袋裡麵掏出一個紙團,扔了過來,馮子浪拿出來一看:來自比利小子的命令。
“他們殺死我的兒子,我唯一的兒子,約翰尼……”說著小指頭又衝向約翰尼。
“我冇有,我發誓,我冇有告訴任何人。”
跟手下示意,然後小指頭又被控製住了。
聽了小指頭的話,馮子浪就知道,這就是幕後之人的又一傑作來了。
先是記者上門找茬,不成;接著就是乾掉記者,讓警察上門找茬,又不成;如今就是黑幫找茬,直接殺人。
‘莫斯利是吧,你他嗎的真當馮某人是泥捏的還是紙糊的?有點不當人啊。’
就在這時,遠處有車燈,來到了豪宅外麵。
等人跑近了,馮子浪看到,那是邁克爾。
馮子浪看向邁克爾,問道:“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邁克爾不明所以:“發生了什麼事情?”
指著小指頭,馮子浪微微笑著說道:“你問問他吧,不過,你手下很勇啊。”
說完就走向約翰尼,讓他去就醫,畢竟肋骨都被打斷了,不是小事。
馮子浪在他耳邊低聲問道:“你老是跟我說,有冇有出賣他的訊息?”
約翰尼低聲苦著臉說道:“我真的冇有,我冇有告訴任何人,我現在混得好好的,我圖什麼呀?”
拍了拍約翰尼的肩膀,馮子浪點點頭:“那就行了,你先去看醫生吧,我會讓他給你個交代的,真的是飄了。”
讓手下送約翰尼去醫院,馮子浪才轉過頭來,看向邁克爾和小指頭兩人。
邁克爾麵露尷尬的說:“他也是失去了兒子,一時衝動失了智,才……”
“哦,一時衝動啊,打傷約翰尼,拿著槍來我家,想乾嘛?”
看著小指頭,說完又看著邁克爾,一時之間邁克爾和小指頭麵麵相覷。
“對於比利小子的事情呢,你怎麼看?”
“人家既然都找上門了,我們肯定不能坐以待斃,要不然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
“行了,這事情你先彆亂來,等我通知。先帶他去治療吧,要不然你的手下就廢了。”
最後,麵對不怒自威的馮子浪,原本一來就叫囂的小指頭和邁克爾,兩人悻悻的離開了馮子浪的豪宅。
他們都要付出代價,小指頭和比利小子。
而馮子浪又想起了下午和莫斯利的見麵。
兩人坐了下來,冇有彆人,馮子浪可不需要彆人來撐場子,他莫斯利不配。
“我們是是人民,我們受夠了,說得很好,我很欣賞你,謝爾比先生。”
莫斯利先是複述馮子浪在下議院說的話,然後表示要拉攏馮子浪,他許下官爵。
但馮子浪知道,法西斯那一套是走不遠的,因為最強落榜美術生註定要飲彈自儘。
而確實,這一場世界金融危機,讓一些人似乎看到了希望,類似最強落榜美術生和莫斯利這種人。
明天和莫斯利約好的會麵,他應該就會攤牌了,這就是他要先秀的實力嗎?
前身麵對他認為的來自地獄的惡魔,前期一直想儘各種辦法,收集證據舉報、打入敵人內部……
想不到最後還是要用最直接的辦法,直接物理人道毀滅。
結果就是,最後還冇成。
回到了彆墅,羅娜在臥室裡麵喝酒。
他知道,她還是會擔心的。
滿帶歉意的笑著說:“怎麼還冇睡?”
羅娜回以微笑:“等著你和我小酌一杯,哪能睡那麼早。”
他坐了下來,拿起酒杯倒起酒,兩人喝了起來。
那一晚,夜深微涼,濁酒燥熱,晚來天欲寒,能飲一杯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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