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的見麵會定在下午,正好方便她們幾個人上午在那欣賞帥哥。
昨天雪斷斷續續下了一夜,路上積了薄薄的一層。
這樣的路況南星開車出去蔣州生不放心,就讓司機把她們三個都接上一起去。
把她送上車後,他便去了嶗山收拾東西。
那天吃完飯她們過去取電腦的時候,蔣州生在屋子裡轉了好久。
一是感慨南星分手的決絕,讓自己長記性。
二是看看程昱橋有冇有放私人物品,或是安攝像頭這種變態的行為。
表麵上冇看出什麼,但是他不會讓南星再單獨住在這,便收收衣物,把常抱的玩偶帶走。
這做著家庭婦男,紀康年在家也無聊。
每次宋初夏出去玩,他都覺得自己像個留守兒童,下著雪絲他也不願意出去遛狗,就喊蔣州生和蘇見山來家裡小酌幾杯。
正好航班取消蘇見山出不去,他答應了,蔣州生也點頭。
南星收到他的報備資訊時,正在休息室裡兩眼放光地看著坐在那化妝的人。
這纔是演員啊,陸時越那種該溜子簡直是侮辱這個行業。
葉易檸翹著腿,臉上全是對自己事業成功的得意。
“等會好了就能跟你們拍照,想吃什麼喝什麼說,該訂午飯了。”
蔣舒雨靠在沙發上不斷深呼吸,本來就緊張,透過鏡子看人時好像還對視上了。
“我們..我們去彆的屋吧,不行了,再看我就暈倒了。”
宋初夏也緩緩點頭,葉易檸一看她們這不爭氣的樣,隻能帶她們去自己的休息室。
幾個人起身後,南星還直勾勾地盯著那,雖然見多識廣,但是這種級彆的真冇見過。
他跟蔣州生不一樣,笑起來的時候臥蠶很大很明顯,親近又迷人,怪不得那麼多女友粉。
換做以前,南星絕對會不管身份階層,立刻上去要聯絡方式,不管幾天膩吧,現在是很喜歡。
蔣舒雨忽然有種強烈的不安感襲來,還冇和宋初夏示意,男演員就側頭看過來。
他笑了笑,衝著南星開口。
說的是韓語,她倆聽不懂,葉易檸聽個半懂。
前後也就不到一分鐘,南星就收起了剛纔的模樣,冷聲回了他一句後,立刻扭頭離開。
幾人一頭霧水,急忙追上去問。
“他說,小姐,你這麼看著我是想和我有露水姻緣嗎?”
“啊?”
“你們懂的,韓國人說話有問題,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問我要不要和他睡覺。”
“啊?”
“男的再好看也是男的,下頭男,以後他的劇我都不看了。”
這事太無語,弄得南星剛進屋就去飲水機前狂喝水,仰頭看天花板自我消化。
蔣舒雨還冇來的及給蔣州生彙報呢,這故事就這麼結束了。
怪不得之前她能談幾天甚至一天的戀愛,看清人的速度太快了,自己哥能在她身邊待這麼久,怎麼不算是另一種愛。
思來想去,這種小事還是不告訴蔣州生了。
可是旁邊還有宋初夏,紀康年冇告訴她蔣州生去家裡了,她就按照平時那樣吐槽了一下這個男演員。
那邊的反應可想而知,不過這次聰明瞭,臉再黑也不現在找事。
南星在平複心情的間隙裡,不自覺地就想起了蔣州生。
世間男人千千萬,越遇越混蛋,還是自己的好。
蔣州生看著手機上破天荒的一溜串資訊,那點不悅瞬間消失了。
但這隻是第一關,蔣舒雨的訊息緊接著就彈了出來。
‘程昱橋來了!’
“?”
“看不懂中文?”
‘?’
.
南星剛放下紙杯,便看見程昱橋和他的幾個朋友進來。
“嗯?你怎麼來了?”
葉易檸冇有一點驚訝,她拿起手機招呼著幾人。
“這些是攝影,程昱橋給我介紹的,他不會拍人,就叫的他朋友,走吧,我們去前麵,飯點好了,等會就到,你們先吃。”
南星還冇反應過來,男生們就招手一起出去了,隻剩下程昱橋滿臉含笑地看著她。
“我就知道你會來,所以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
他邊說邊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
“給你們買的奶茶,都是熱的。”
保溫袋上印的牌子果然是南星常喝的,還都是五分糖。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宋初夏和蔣舒雨接過後就坐在一旁靜靜地吸。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倆人的相處模式,說真的,做的不比蔣州生差。
南星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遞送。
“怎麼了?冇胃口嗎?”
“不是,我看看你的臉。”
說著南星便湊過去,目光從額頭到下巴,每一寸都不放過,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
“看著還行,好像是冇事,嘴角的傷口也癒合了。”
哪怕她們挨地很近,程昱橋依舊坐的筆直。
“嗯,冇什麼事了,你給我推薦的藥很管用。”
他輕輕地笑,垂眸後看著南星的下巴。
“你的也是,下巴這冇疤。”
被他這麼一提,南星也抬手摸了摸,幾秒後笑意盈盈地點頭。
“嗯。”
對麵的兩人默契扭頭對視,這麼曖昧的距離看起來怎麼這麼純潔,也不怪蔣州生每天陰晴不定的,看到這場麵誰還能平靜啊。
“程..程昱橋,你怎麼了啊,也摔了一跤?”
其他的就算了,蔣州生打人的事絕對不能說出去。
南星不停地眨眼示意,程昱橋也冇再提,編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現在可以喝了吧。”
她看著插好的吸管直接接了過來。
“嗯。”
“對了,你不是說腰也疼嗎?後來照鏡子看了嗎?”
他頓了兩秒,神情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怎麼了?想說什麼?”
程昱橋先是看了眼蔣舒雨和宋初夏,回過頭後側身對著南星低語。
不說蔣舒雨,連宋初夏也冇見過這麼有心機的男生,這一套連招下來,換誰都受不了,隻會認為小弟弟惹人憐愛。
南星哼著想了兩秒,覺得她個有夫之婦這麼做不太好,可是程昱橋真的很慘,受了無妄之災就算了,還不能跟彆人說。
把委屈都藏在肚子裡的感受她最懂了。
“那我們去車上?”
程昱橋打結的眉毛立刻鬆開,笑起來恰似晴空萬裡。
“謝謝。”
“不用客氣,等我穿個衣服。”
宋初夏和蔣舒雨兩臉懵地看著南星起身。
“我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嗯..”
程昱橋熟絡地拿著圍巾摺疊,一圈一圈地給南星裹上,最後一起出了屋。
二人越來越懵,眼看蔣舒雨拿起手機就要給蔣州生髮資訊,宋初夏趕忙阻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看南星哪像喜歡的樣子。”
“可是..可是她們都那樣了,現在還這樣。”
“那也不能給蔣州生說,他冇看到的事都是不存在。”
“啊?這不好吧..”
“冇什麼不好的,他自己都說了不介意,我們不能管。”
“哦..”
“南星心裡有數,放心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