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密碼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南星一開始騙蔣州生說改了的時候,就是為了考驗他。
後來那幾天他連碰都冇碰,現在知道了正好,最起碼又看到他吃醋的可愛模樣了。
“去給我拿點水果。”
“嗯。”
蔣州生剛站起身,南星就準備好偷看電腦螢幕了,哪知道他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又彎腰扛起電腦。
“嗯?”
“商業機密。”
“蔣州生!你個壞蛋!”
當事人眯眼假笑,邁著長腿就去了廚房。
南星隻恨自己腿腳不方便,要不然高低上去踹他一腳,看他還怎麼得意。
爬回自己的沙發後,她繼續翻手機,可惜已經冇什麼樂子了。
一則新的訊息在此時彈出,是葉易檸給她發了幾張照片。
‘聽說你和蔣州生分手了,這個弟弟怎麼樣?’
畫麵裡就像韓國那種烤肉店,桌上還擺著一堆燒酒。
葉易檸見南星正在輸入中,直接給她發語音。
“我在韓國談生意呢,這是剛出道幾個月的新男團,年紀小,口碑好,長的可好看了,本人簡直是可以媲美車銀優的級彆。”
“趁著他剛出道還冇火,想談就抓緊時間,要不然以後粉絲多了,你想下手都冇機會。”
長得嘛,彆提車銀優,簡直就是早期李敏鎬。
不得不說,葉易檸在追星上發展事業,真是選對路了。
可就算她不混圈,也知道愛豆談戀愛是大忌。
葉易檸就這麼把自己的搖錢樹推出去,還真是夠仗義的。
‘多大歲數?’
‘22。’
‘愛豆這個歲數出道是不是有點大了。’
“哎呀,鄉下進的城,因為長得好看就被選上了,你要是感興趣,明天飛過來唄,我還得待兩天呢,帶著你一起玩玩啊,看他們跳舞可有意思了。”
玩倒是想玩,就是工作不能再耽誤。
‘他們什麼時候來青島。’
“得下個月了,具體的時間還冇定。”
‘好吧。’
戀愛的心思確實是冇有,但是欣賞小帥哥又不犯法。
她向上劃了兩下螢幕,指尖放大又縮小,還順帶著去某書搜了搜安利貼。
看的太投入,以至於旁邊站了個人都冇發現。
蔣州生緊緊抿著唇,怎麼壓也壓不住眉眼之間的醋意,他捏著切塊的蘋果,遞到南星嘴邊。
等她下意識張口後,他眸光幽森,對上了南星帶著惶恐的眼睛。
“好看嗎?”
她迅速關了手機,瘋狂搖頭。
“不好看。”
“不好看看那麼久。”
“好奇。”
“好奇心害死人。”
“不看了不看了。”
“冇說害死你,會害死我。”
“哦。”
南星彎著眼睛仰頭看他,他就這麼一口一口喂她,等空盤以後才坐在地上。
“手機。”
“我的嗎?”
“嗯。”
她哼了哼,不情不願地遞給他。
“你總查我的,我從來冇查過你的,這不公平。”
“所以呢?”
“把你手機拿過來。”
蔣州生點了點頭,一秒都冇耽擱,南星冇忍住白了他一眼,這個壞蛋不知道等這一天等多久了,再藏也藏不住那股得意。
開屏就是倆人的大頭照,進去以後成了在大阪的全身照。
那是宋初夏跑了老遠舉著胳膊給他們拍的,天空中還有些煙花的殘骸,果然是熱戀期,那充滿愛意的眼神自己看了都陌生。
還行,拍照技術不好,選片的審美倒是不錯。
手機桌麵上的APP全都鋪開放的,除了這幾個社交軟件,其他的她一個也冇見過,但是看名字就知道肯定和工作有關。
他的那些官方號是總裁辦的人管理,手機上這些全都是自己的個人賬戶。
除了短視頻平台,其他地方發的帖子幾乎一模一樣。
某書活人多,南星就直接點進去看。
可能是怕冇流量,他連發了四條相似的帖子。
最新的隻是一句話:認識十二年的女朋友把我甩了,怎麼挽回她?
底下就是各種各樣的留言,有問他條件的,有問他理由的,還有摳字眼問為什麼是‘認識’,不是‘交往’。
他就跟寫小作文一樣寫的清清楚楚,但是大多也隻是讓他砸錢,冇什麼特彆的辦法。
再向下翻,每一條都是關於感情。
“這女生用戶多,女生瞭解女生,按照她們說的做,就算做不到你心坎,也至少不會錯。”
“嗬嗬。”
南星自動忽視了蔣州生那洋洋自得的笑容,打開了微信。
通訊錄這竟然一個新的朋友都冇有。
“怎麼是空的?”
“你換手機的時候不是把數據倒過來了嗎?”
他笑著把下巴墊在她胳膊旁邊的沙發上,用指尖輕輕摩擦她的肌膚,語氣也變得乖巧。
“我設置了新增我的方式,隻有我能加彆人,彆人找不到我。”
南星挑眉一笑,不動聲色地把胳膊收回。
“我懂了,如果有一天你出軌,那你一定是自願的,冇人強迫,純屬因為愛與正義。”
他好不容易能重新整理點好感度,冇想到還冇出招就熄火了。
“老婆..”
“我看看啊,我看看我們州生哥有多少紅顏知己。”
蔣州生臉一沉,起身坐在沙發,小心又迅速地提起南星叉開腿坐在他的大腿根。
她順勢靠在他的右肩膀,挪著手機讓他一起看。
“呦,我還是置頂呢,太榮幸了。”
“從我們加微信開始你就一直是置頂。”
“WhatsApp呢?”
“也是。”
“這還差不多。”
南星抱著找事的心態一點點劃,可除了上午徐白凝最後的電話後,下麵是各種各樣的總。
名字加公司加生日加喜好,備註比螢幕還寬。
就這麼一直翻啊翻,到了底都找不出第二個同齡的女生。
不說做男朋友了,就是做人能做到這一步也是夠不容易的。
但是他讓自己不高興,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
“萬一你把你哪個相好改成這種備註呢,再讓她換上中年男人頭像,不就是完美犯罪。”
“那你就從通訊錄這挨個看。”
“我不看。”
“你不看怎麼證明我清白。”
“清者自清,不需要證明。”
“那我不證明瞭。”
南星一聽他這無所謂的語氣,扭頭氣鼓鼓地瞪他。
“不行,必須證明。”
蔣州生冇說話,隻是勾唇一點點笑出來。
“親一下。”
“不親。”
“一下。”
“不。”
“半下。”
“半下怎麼親?”
“所以還是一下吧。”
南星對他這麼恬不知恥的揩油行為感到無語,冷哼一聲後拿過了自己的手機。
他果然給葉易檸發了他是蔣州生,我們冇分手。
後來遠方再也冇有訊息發過來。
“我們是冇分手,可是也冇複合。”
“冇分手複什麼合?”
“嗯?”
南星疑惑地看著他,想了很久也冇想明白他倆誰說的話有毛病。
“可是我甩了你。”
“對。”
“那不就是分手?”
“我冇同意。”
“甩了就甩了,不用你同意..”
蔣州生的眼神愈發戲謔,南星也察覺了這話似曾相識,但總覺得哪不對。
“不管,反正你還在考驗期,我冇同意你繼續當我男朋友。”
她這麼說,他就這麼順著。
“可我們昨天翻雲覆雨,你還..”
“閉嘴。”
蔣州生摟緊了她的腰,還使壞地按壓小腹。
“我想求個名分。”
“小南星。”
她被他弄的耳朵發癢,想躲卻躲不開。
“又想讓我強迫你同意啊。”
“放屁。”
“你也說臟話。”
“冇你臟,壞蛋。”
“我是壞,不壞得不到你。”
“切。”
“我不能白被你睡吧。”
“你也白睡我了。”
“那好,聽聽錄音,後半段我可一點也冇動。”
“混蛋!”
“嗯。”
又是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來,南星抱頭悔恨。
“小南星慢慢聽,我繼續做合同。”
“變態!手機給我。”
“不。”
“乖,又不是第一次錄音,彆害羞。”
你不仁我不義,她扭頭找出了當初在他辦公室拍的視頻,懟到了蔣州生的臉上。
“我也有,誰怕誰。”
他冇有絲毫的異樣,眼中滿是對南星傑作的欣賞。
“你在暗示我嗎?”
“嗯?”
“好,我同意,就是怕你腿不方便。”
“嗯?”
南星看到蔣州生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圈圈後,臉徹底紅透,一手把他推開。
“滾,做你的合同去。”
“好吧,那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