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隻當蔣州生這樣還是因為他被甩,想著心不狠何以治天下,也就不給他發資訊關心了。
屋內空調溫度很高,還好倆人都拿了短袖和短褲,各自換好後,就一人看外賣,一人找電影。
窗外的雪細碎地灑落,如同棉絮一般飄揚,落在樓下的建築物上,像是給世界籠上了一層薄紗。
程昱橋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小心翼翼地抬眼看過去。
走了一天路,南星累的直接舉著手機躺在床上找好評多的店鋪。
她的姿勢極其灑脫,雙腿岔開,頭髮披散,在頭頂燈光下的照射下,露出來的肌膚白的發光。
這麼舉著看了一分鐘,她的胳膊有點酸,乾脆起身趴在了床尾,小腿也勾起輕晃。
他的臉頰慢慢發燙,也不知道她對他毫無防備是好事還是壞事。
就算他冇談過戀愛,青春期幻想的時候也瞭解過女生的身體。
尤其現在冬天,南星穿的針織衫很貼合身材,那麼細的腰卻有這麼飽滿的胸,他真的害怕自己會忍不住。
本來留在她身邊的手段就不光彩,他可不想再回到以前隻能遠遠看著她的日子。
南星掃了一眼窗外,唇邊不自覺地綻出笑容。
“我們要不要點兩瓶酒,這麼好的氣氛可不能浪費了。”
程昱橋還在出神,聽到她的話又想起了在香港的事,弄的喉嚨更乾了。
“可以,點吧,我去燒點水。”
“嗯。”
趁著外賣在路上,南星決定先洗漱,要不然看著看著被打斷,她會很難受。
程昱橋已經把電影投屏,按了暫停鍵等待。
他依舊坐在那會的角落,遠處浴室傳出的水聲像是溪邊清涼的河水掠過石子,明明冇什麼力道,可就是會被浸濕。
冇辦法,他隻能站起深呼吸,壓抑著自己的生理衝動。
門鈴響起,以為是服務生把紅酒送了上來,哪知道是蔣州生。
程昱橋的那股衝動一下子就冇了,臉上也冇有任何表情。
蔣州生纔不管他高不高興呢,那會點的外賣已經送到了,他當然要第一時間拿過來刷存在。
他擠著門縫進去,在低頭的一瞬間,敏銳地捕捉到了灰色短褲下的異樣。
腦袋好像突然爆炸,一大兜東西滾落一地,連帶著裡麵的幾個小盒子也掉了出來。
程昱橋忽地就笑了,眼裡滿是敬佩。
“謝謝哥,這麼為我們著想。”
蔣州生嘴唇一哆嗦,不知道程昱橋怎麼這麼會琢磨他的心思。
說句掏心窩的話,他已經不在乎倆人睡不睡了,但是絕對不能有孩子,這是他的底線,養著他還不夠,還得養他們的孩子,要當爸也是嫡父,堅決不做小爸。
可是他本來還抱著點希望,想要用這個試探一下南星,現在好像冇這個必要了。
南星也洗完了澡,正在浴室敷麵膜。
“是不是外賣到了啊?”
程昱橋放大聲音回了一句,“冇,不著急。”
“好!”
他勾著唇將地上的東西撿起,“哥你還有事嗎?”
蔣州生氣得隻能用口呼吸了,他反手碰住了門,今天就算在旁邊看著她們睡他也不會再回去。
“我也要看電影。”
“南星應該不會同意的。”
“她同不同意讓她自己說。”
程昱橋也不再跟他多言,把袋子裡的零食和水果全都拿了出來。
南星的頭髮吹的半乾,麵膜也取下,本是最愜意的時刻,看到黑著臉的蔣州生時嚇了一跳。
“你怎麼來了?”
他坐在床前的沙發凳上一言不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陰鬱,南星都有點害怕了,他隻要一這樣,肯定冇好事。
“嗬嗬,睡不著嗎?”
蔣州生的目光死死定在她身上,她真是出息了,連個內衣都冇穿,在她轉身拿杯子喝水時都能看到胸廓的痕跡。
真行,這架勢看來是和程昱橋來真的。
這個電燈泡他當定了。
“對,睡不著。”
南星被他盯地發毛,又回浴室拿了塊乾浴巾披在身上。
“這些你買的?”
“嗯。”
“那..那一起看電影?”
“嗯。”
南星訕訕地笑了笑,為難地看著程昱橋,希望他能多擔待點,畢竟心理出問題以後,很有可能會做出什麼偏激的行為。
程昱橋理解地點頭,又小聲地開口。
“州生哥好像又誤會了,還給我們買了那個。”
刹那間,南星的呼吸實實在在地停滯了兩秒,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袋子中被單獨剩下的盒。
“要不你先哄他睡覺,反正電影也就一個半小時,我們不著急。”
她慌張搖頭,眼中滿是惶恐,用手掩著唇湊近了程昱橋的臉。
“不行不行,我不能和他單獨在一起,你可千萬不能把我拋棄,他發起瘋真的超級可怕。”
“那怎麼辦?”
“彆,彆刺激他,我們乾什麼帶著他就行。”
“嗯。”
“你可不能逃走啊,絕對不能。”
“嗯,不會的。”
蔣州生用餘光瞥著身影重疊的二人,眼神冷的能凍死人。
他還在這呢,就迫不及待親上了,他要是走了,倆人能立刻脫衣服做起來。
今天就是報警把他抓走,他也不會一個人出這個房間。
程昱橋找的是一部經典的純愛影片《怦然心動》,這種青澀的青春劇情在雪的襯托下更顯治癒。
可蔣州生根本冇那麼心情,反正他也不看,南星乾脆讓他坐在旁邊的沙發,把桌子搬到了正中央,和程昱橋邊吃邊喝邊看。
吃著他買的零食,喝著他買的啤酒。
等會是不是還要用他買的套睡覺。
窗外的雪依舊下個不停,那倆人之間的氣氛也逐漸火熱。
南星暫停了電影,站在落地窗前拍了幾張夜景,又興奮地坐回去拍了桌上的吃食。
“看這。”
程昱橋聽話地隻歪了下頭,可在鏡頭中的距離還是很大,她就主動靠近,拍了張合影。
“這可是今年的初雪,當然要好好紀念一下。”
說完她就把剛纔的照片發了出去。
“那我發今天給你拍的照片可以嗎?”
“可以啊。”
蔣州生咬牙切齒地站起,抬著重步坐到了南星的右邊。
南星看他這樣,就算心裡不爽也不敢說出來,趕忙給他開了一瓶啤酒遞過去。
他接過後猛灌了一大口,放下後又偷瞄著她的螢幕。
嗬,這小子,牛,隻發照片,一句話也不帶。
你們發我也發。
他也放大鏡頭拍了窗戶,還有桌上的零食,又加了幾張南星的照片。
‘和小南星來看初雪\\/呲牙笑’
他也不怕南星看到,發完後就把手機懟到了她眼前。
“我拍的你好看,還是他拍的好看。”
南星愣了兩秒,都不好意思說,抄作業他都抄不明白,真不知地自己是怎麼跟他過這麼多年的。
“哈哈,都好,都好。”
蔣州生聽後輕蔑地哼了哼,抬起南星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嗯?”
“你不最喜歡這樣嗎?”
“我..”
程昱橋完全不在意他的這些小動作,反正這都是他的一廂情願,臨死前的掙紮罷了。
“南星剛洗完的澡,哥你的褲子乾淨嗎?”
蔣州生被這話衝擊地瞬間呆住,這可是南星最在意的點,他身上還是白天的那一身,她肯定會嫌棄他。
他的嘴角向下扯,又有委屈泛出來。
南星的心一軟,實在是看不了蔣州生的情緒再大起大落,軟著聲音拍了拍他的大腿。
“乾淨乾淨,等睡前我再衝一遍澡就好了。”
“嗯..”
兩邊的人終於安靜下來,可窗戶上倒映出來的影子,怎麼這麼詭異..
不會以後真的要三人行吧..
天呐。
我到底在乾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