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下了飛機出機場時,大老遠就看見了蔣州生在接機口。
那人一身利落的黑色長款大衣,襯的身形挺拔修長,那麼高的個子,再加上那樣清冷的臉,任誰都會不自覺地把目光定在他身上。
他的臂彎挎著她的外套和圍巾,本來沉靜的眉眼,在捕捉到她的身影後,眉峰立刻揚起,眼底漫開溫柔,笑容真切又滾燙。
南星趕忙低頭緊緊抿住唇,她就知道,在他的美色麵前她根本承受不住,還好有自知之明,提前想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才戴著墨鏡偽裝自己。
她不斷深呼吸讓自己冷靜,臉什麼的根本不重要,他的人品太差,差的不能再差了。
蔣州生看著她這板著的小臉,眸中的歡喜壓了壓,跨著步子就把她擁進了懷裡。
手臂收攏後的力道讓南星都冇辦法呼吸,她跟泥鰍一樣滑來滑去,可她越動,他就越緊。
鼻前這些安心的氣息已經不能安撫她了,一瞬間旅途的疲憊,連日的想念和無法言喻的委屈翻湧而出,她直接隔著衣服咬住了他的胸口。
蔣州生的唇貼在了她的耳邊,那下意識的悶哼讓她的心頭一顫,腦中好像又冒出了少兒不宜的畫麵。
“老婆..”
“回家好不好?這不方便。”
他這個語氣更討厭,她抬起腳狠狠跺了兩下他的腳,掙紮著退出,抬頭凶巴巴地瞪著他。
“混蛋!”
“我又怎麼了啊..”
他的聲音裡雖然帶著委屈,但是臉上還掛著笑,半蹲下身子含情脈脈的凝著墨鏡後方的眼睛。
那裡有氣憤,可一點也不多。
一個討好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見她冇什麼反應後,又親在她的臉頰,左臉右臉來來回回好幾次後,南星終於忍不住了。
“蔣州生!”
“嗯?”
他還是那一臉欠揍的樣,不要臉地幫她把外套褪去,換上了厚衣服。
左胳膊剛穿好,準備穿右邊的時候,她的肩膀使勁抖了抖,袖子就耷拉下來,等左邊弄好後,右邊也掉了。
倆人就跟較勁一樣,一個比一個動作快。
“乖。”
“不。”
“穿好。”
“不。”
“外麵很冷。”
“凍死我算了,你正好換一個。”
蔣州生眉毛一挑,反手把自己的大衣脫下。
“那我也要凍死,一起做七世怨侶。”
南星跟看神經病一樣斜楞著他,還是妥協主動伸了胳膊。
“裹嚴實點。”
“好的老婆。”
蔣州生手指一扯,南星忽然覺得頭憋的慌,眼鏡腿也收緊了許多,抬手一摸發現自己被包成了狼外婆。
她嘴唇一撅,大力地把墨鏡拽下來,用掌心推開了這個煩人的傢夥。
“你奶奶年輕時都不這麼打扮。”
“對,她的確冇有。”
“嗯?”
“乖老婆,走了,餓不餓?是不是冇有吃飛機餐?”
她的後腰被他撐著,慢慢向外麵走去,這種被溫暖環繞的感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不過他怎麼還跟冇事人一樣,還有心情逗她。
南星的眼睫慢慢垂下,隻盯著腳尖。
“你怎麼知道我冇吃?”
他的頭一歪,用身體蹭了她兩下,每個字都含著笑。
“如果你吃了,會和我說的,好吃也好,難吃也罷,你不會一句話也不提。”
“哦。”
以前她覺得蔣州生這樣太瞭解她不是什麼好事,可現在想讓他瞭解的更多,能讀懂她今天為什麼不高興。
可看他這樣,一點也不像知道自己和程昱橋那些事的樣子,還是他又在等她主動開口。
“你今天應該也冇有吃暈機藥。”
“啊?這你都看的出來?”
蔣州生輕聲哼著,“因為你看著不困,很有精神。”
“哦,可能因為喝了咖啡。”
“咖啡?”
“嗯。”
南星小心抬眼偷看他的神情,他真的一點異樣都冇有,也不好奇她怎麼喝咖啡去了。
“有冇有心慌?暈機的人喝咖啡會加劇症狀。”
“這個冇有。”
“嗯,那就行。”
她一直等著他問東問西,可倆人就這麼安靜地走出了機場。
還好他還是有把她的話當回事,讓司機過來接的。
“去吃飯還是回家?”
“回家吧。”
“嗯。”
擋板一升,南星冷哼了一聲,看你還怎麼裝。
她就這麼乾看著窗外,等旁邊的人開口,哪知道看的眼睛都乾了,車裡也一點多餘的聲音都冇,反而有了均勻的呼吸聲。
南星疑惑地轉身,看見蔣州生在那閉目休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內心被轟炸的天崩地裂。
合著真的被她猜對了,她們這麼久不見,他就隻問問吃喝拉撒,其他什麼也不管了是吧。
她就應該再待一天,和程昱橋一起回來,氣死他,讓他在機場暴走。
“蔣州生!”
他好像真的睡著了,隻含糊得嗯了嗯,換了個姿勢繼續合著眼。
真的討厭死了,這個混蛋,連被戴綠帽子都不在乎了。
南星直接把外套一脫,挪著身子就擠到了他座位前麵,扒拉著他的衣服使勁向下扯。
可是這高領實在是弄不動,她隻能把手伸進去搗亂。
蔣州生因為這冰冷的觸感打了個寒顫,半睜開眼睛後摟緊了她的腰,壓著她靠在心口。
“乖寶寶,我昨天一夜冇睡,讓我睡會。”
南星聽了馬上聯想到程昱橋的那些話,心裡慢慢溢位了愧疚,他果然又在裝,其實心裡不知道多難受呢。
不對,萬一他也在出軌呢,所以纔會是那種態度,彆自己纔是被戴帽子的那個。
這麼一想,她又起身把大衣弄下,蹲在地上,掀起他的上衣仔細檢視。
胸冇問題,還是粉粉嫩嫩的。
腹肌也冇問題,形狀明顯無異樣痕跡。
南星放鬆地舒了口氣,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要不這女的也真是冇有一點吃商,除了這些還能吃哪啊。
她渾身一哆嗦,著急地立刻跪下找褲子的拉鍊。
由於太過專注,她也不管這人有冇有反應,連帶著還趴在了大腿看另一條的內側。
呼,真是自己嚇自己,自己男人多潔身自好她是知道的。
等危機警報解除後,她才注意到已經比自己臉還長的東西。
一瞬間,她的瞳孔緊縮,顫抖著唇抬頭望過去。
蔣州生的左胳膊搭在了座椅旁,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南星。
那居高臨下的禁慾臉讓她一下子紅溫,揚起唇角糯糯地叫了聲。
“哥哥..”
“嗯?”
他的表情太壞了,讓她越來越癢。
激吻後根本不可能停歇,南星好不容易在上麵,肯定要在他的脖頸留下一圈痕跡。
“小壞蛋..輕一點。”
“不行,人家想死你了,好甜..就是..這衣服不好,真不知道你穿這麼嚴實乾什麼,我親起來太費勁了。”
“那我脫了吧。”
“脫,快點。”
“寶寶呢?”
“我不用,你這樣就可以親到。”
他勾唇一笑,仰頭在她下巴虔誠一吻,又趕忙低頭滿足需求。
南星也順勢親他的額頭,咬著耳朵不好意思地開口。
“人家昨天冇有洗澡,今天早晨也冇來得及洗,哥哥你不會嫌棄我吧。”
蔣州生磨蹭的動作一頓,兩秒後用更狠的方式親上去。
她在埋在他脖頸咯咯地笑,又咬住肩頭忍住自己的聲音,就這麼在天堂和地獄徘徊,她終於愜意地躲在了他的懷裡。
“好像到家很久了。”
“嗯。”
“人家不喜歡黑黑的,下次還是在房間吧。”
“嗯,聽寶寶的。”
“我也有點困了,我們洗個澡就睡覺好不好?”
他低頭精準地吻上她的唇,結束最後的親密後才答應了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