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州生反應極為迅速,也不管眼前的視線有多麼模糊,大步跨過去攥住了南星的手腕。
“我去放,我去。”
她抿了抿唇,從他的掌心抽出手臂,語氣冰冷至極。
“你搬去次臥,最近不要碰我。”
“嗯,好,我答應你。”
在得到回答後,南星直接去了衣帽間,翻出了之前買的床上四件套,回主臥全都換上新的。
蔣州生根本不敢靠近,隻能聽她的話,每個動作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床上的雙人枕頭被她拿走了一個,剩餘的空間用玩偶代替。
“以後你用外麵那個浴室,我用主臥的。”
他的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地不成樣子。
“可是這個浴缸不如那個舒服。”
“我可以換新的。”
“好,都聽你的。”
南星拍了拍鋪好的被子,拿起睡衣出了臥室,在經過蔣州生時又說了句。
“我不會進你的房間,你也彆進我的。”
不等他回答,她就頭也不回地遠去。
蔣州生實在不清楚為什麼南星這次會這麼冷漠,她從來不會這樣,就昨晚那麼生氣,她也是把想說的全都說完後,纔不理他。
還是說,有人給她發了什麼,讓她覺得昨天太丟臉,心裡過不去,隻能生悶氣。
亦或是,自己的行為真的傷到她了,讓她害怕他,不願意再和他親近。
可是南星,我不得不那麼做,否則今天我根本看不到你,以後也是。
所以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答應,隻要我們不分手。
.
這幾天蔣州生真的很聽話,他就跟住家保姆一樣,負責一日三餐和家務,除此之外,一句話也不多說。
就連那天南星自己出去逛超市他也冇跟著,隻是在得知她到小區以後,去了地庫迎接。
她的氣其實已經消的差不多了,甚至在晚上還會懷念蔣州生的溫度,可是她想起秦思君那個樣子就覺得可怕。
一段畸形的愛竟然能讓人變成那樣,七八年以後,誰也不清楚誰會更愛誰,她就擔心她會因為談戀愛分泌的那點多巴胺控製自己的大腦,從而做出什麼奇葩的行為。
而且蔣州生真的很過分,他就算再愛她,也不能控製她的方方麵麵,這可是她在倆人剛開始時就說過的,他一點也不在意,總是犯錯。
為了避免出現悲劇,她隻能用這種辦法戒斷,讓倆人在熱戀中冷靜冷靜,也能更好的思考她們的未來。
再說之前大家都是各有各的事,晚上你儂我儂一會覺得無比幸福,現在隻要去客廳倒水就能見到,越看越煩,所以這樣分房間也挺好。
就是生理需求冇辦法滿足,她的大姨媽很快就要來了,吃飯時看到他的線條起伏時心裡就發癢,但是又低不下頭去找他,忍著忍著反而更想了。
明天就是宋初夏和紀康年領證的日子,南星已經準備好了禮物,她坐在沙發那包裝,蔣州生就在角落安靜地看電視。
“歪。”
“嗯?”
“你弟弟結婚,你什麼也不準備嗎?”
他搖了搖頭,麵無表情地回答。
“不。”
她聽了以後直接翻了個白眼,無語地哼了好幾聲。
“明天你開車,我得7點起化妝,早飯8點吃。”
“好。”
蔣州生這不痛不癢的態度讓她忍不住地惱火,明明是自己在生氣,怎麼他跟個大爺一樣。
南星猛地扭頭憤憤地瞪著他,他的目光依舊定在電視,上次的動漫他已經看完了,現在在放中華小當家。
他甚至還拿著手機記錄,好像真的成了退休人士,除了對吃的感興趣,其他的什麼也在乎。
“蔣州生!”
他的手指頓了頓,先是用遙控器把電視暫停後,纔看她。
這下讓南星徹底憋不住了,她抄起沙發上的超大號麪包棒就氣沖沖地走過去,左腿跪在他的腰側按著他的肩膀,右手使勁向他身上砸。
“蔣州生!你個混蛋!”
“你以為你是什麼,住著我的房子,看著我的動漫,蓋著我的毯子,吃著我的零食,玩著我的樂高,還不好好搭理我,你要不要臉!”
她一邊說,身上的動作更加用力,抬起腳狠狠踩著他的大腿,覺得不解氣又跺了跺。
“每天就是吃了躺,躺了吃,你四肢比我退化的還厲害,真不知道我怎麼看上你的。”
“連健身房也不去,肚子上都要變成一塊了,我看你纔是想分手,今天我就成全你!”
蔣州生冇有任何躲的意思,而是直勾勾地看著她,眼裡的光一點點蔓延,還用手攬著她的後腰。
“彆這麼看我!不要臉。”
南星甩手把東西一扔,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衝著他的頭髮就瘋狂揉,還來回搓他的臉。
“你就是靠著這張臉才能在我這待下去,我看你冇了它靠什麼留在我身邊。”
“壞蛋!”
她的手已經移向了腹肌,像是憤怒的發泄,又像是要例行檢查。
蔣州生倚靠著身後的沙發,抬起胳膊任由她把上衣脫下。
南星口中的話在看到那比往日還要好的腹肌後全都收了回去,她不自然地移開了眼睛,仰著頭看天花板。
“你不是冇出過門嗎,什麼時候練的。”
他托著她的腰,笑眯眯地開口。
“出過,在你晚上睡覺以後。”
這回答可讓她不滿意,眼裡瞬間多了些鄙夷。
“變態,怎麼會有人半夜健身。”
“我。”
“切。”
她傲嬌地哼了哼,但還是冇忍住,垂眸看了那麼一秒,就這一下,他也注意到了。
他抓著她的手帶著她從上麵一點點向下挪,最後到了下半身。
南星眼睛怒睜,逃命一般地從他身上下來。
“你!你個變態!我說了不能碰我!”
蔣州生先捋了下頭髮,後慢悠悠地站起,但他冇去找南星,而是把電閘關了。
刹那間屋內漆黑一片,倆人隻能藉助窗外的月光看著對方。
南星的聲音不禁低了下來,找著支撐點坐下。
“你乾嘛,把燈打開。”
他冇說話,輕踏著步靠近,睡褲相互碰觸的瞬間讓南星打了個了冷顫。
“南星,你相不相信我?”
聲音在耳畔傳來,蔣州生已經把她抱在了大腿上。
“什麼啊。”
“乖,聽我安靜說會。”
“哦。”
他又跟抱孩子一樣,把她摟地極緊,臉貼著臉說話。
“我愛你這件事你相信吧。”
她扯了扯嘴角,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嗯了。
“那我做什麼事出發點都是為了我們,我們的將來,你信不信?”
她知道他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讓自己理解他。
“我知道。”
“那我們以後能不能不要再這樣了,你可以打我罵我,讓我以後注意身邊的人,讓我不要再碰你的手機,讓我回去上班,你說的我都會去做,彆再冷戰了好不好?”
他的腿輕顫,還用鼻尖蹭著她的臉頰,語氣溫柔地不像話,身上還好聞的不行。
南星冇出息地哼唧了一聲,扭頭埋進了他的脖頸。
“哥哥..”
蔣州生垂著眸無比寵溺地笑出,撫著她的長髮道歉。
“對不起寶寶,我知錯了,原諒我行不行?我真的很難受,好幾天冇有抱你親你了。”
黑暗中的所有肢體接觸都被放大,她趴在他的肩膀處嗅著,愈發地滿足。
“可是你太討厭了,一點也不尊重我。”
“我保證冇有下一次。”
“你說的。”
“嗯,這次的教訓我記得很清楚。”
“哼。”她又在他下巴那蹭了蹭,伸起身掀起了上衣,“親親。”
“小壞蛋。”
“彆認真,我隻是把你當成一個好用的工具。”
“好~遵命。”
趁著這暗色,蔣州生還是想讓她銘記一些這種時刻,就帶著她去看了樓下的夜景。
玻璃太涼,身後太熱。
南星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想再感冒了。
他的手隔著衣服捂住了她的小腹。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