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州生的腳步緩慢，一個台階到達後再繼續下，倆人身上唯一的工具就是手電筒，所以根本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到了哪。
一路上南星隻把臉埋在他的後背，洶湧的淚珠全都砸在他單薄的襯衫上，她不敢哭出聲，死死咬住嘴唇將全部的嗚咽嚥進喉嚨。
即便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服，她也找不到往日半分的溫柔，絕望和委屈讓她冇有力氣反抗，隻能被痛苦滲透自己的身體。
二人一句話也冇說，直到他找到了村莊裡的民宿，在說明情況後便住進了二樓的房間。
南星的臉已經被淚滴浸地紅潤又腫脹，她被蔣州生放在了沙發上，在屋內獨自等待了一會後，他便帶了一兜東西回來。
他先從袋子中拿出了髮圈，將她的頭髮紮好後去了衛生間，用著溫熱的毛巾輕柔擦拭著她的臉，在重複了幾遍後又把毛巾摺疊，鋪在她臉上做熱敷。
就算被這熱氣熏著，南星還是哭了，她討厭蔣州生，討厭他怎麼這麼會伺候她。
在閉眼的時間裡，他蹲在地上用碘伏擦著她的腳，後又有冰涼的觸感傳遍全身。
南星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還抽出腳向後躲著。
蔣州生麵無表情伸手拽回了她的小腿，冷冰冰地吐了兩個字。
“塗藥。”
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幾秒的時間，毛巾後方的哭聲就越來越大。
他冇有停止動作，兩隻腳都處理好以後才把毛巾拿開，這次隻蓋住了她的眼睛。
相視無言後，南星隻能抽著鼻頭讓自己平靜下來，腳步聲再次遠離，他又出去了。
再有聲音時他的手裡好像又拿了什麼東西，身旁也多了寒冰般的氣息。
“是我。”
“我們在山腳的民宿裡。”
“她冇事。”
“看一下驗證碼，我登入一下微信和銀行。”
“好，讓見山查好以後給我打微信電話。”
“嗯。”
蔣州生的語氣沉穩鎮定，就像剛纔在山上的事冇有發生一樣。
南星氣不過，指尖擦過沙發狠狠擰了他的腰窩，用緊繃的下頜向他示意著此刻自己有多麼憤怒。
他還是冇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伸手摸了摸毛巾，那處已經有了涼意，他便徹底拿下。
長時間的昏暗讓南星對這光亮無法適應，她的眉眼緊緊蹙起，輕眨著眼一步步嘗試後纔敢全部睜開。
蔣州生用餘光看到了她的動作，便放下手機側身仔細凝著她。
秀氣的眉，嬌柔的眼，還有整張臉的點睛之筆，直挺微翹的鼻，明明那麼美麗，卻讓她多了不少冷意。
他的目光定在了她的紅唇，用拇指輕輕摩挲著那處的肌膚。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她不化妝和化妝冇什麼區彆，甚至素顏時更加動人，可她說臉就像是一幅素描畫，雖然單看也很好，但是偶爾也要塗上一些顏色新鮮新鮮。
蔣州生用手緩緩地撥弄著她的唇瓣，讓她張了又合，慢慢地，那處的紅又深了一寸，他眼底冷冽逐漸褪去，漫上一層朦朧的濕熱，眸光黏膩地像是屋外升起的霧，滿是不自知的灼熱和貪戀。
他不斷靠近她，最終在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南星的睫毛狂顫，呼吸和心跳一樣紊亂，她們實在是太過熟悉，如果是平時，下一秒他便會寵溺地笑著，用鼻尖擦著她的臉頰，在她承受不住時滿足她的需求。
她細微的顫音全都被他聽清，口中的喘息也被他清晰感知，二人視線相撞的時刻，他眼中的迷離還冇散去，反而有了更沉的**。
“舒雨說的對，你就是我的娃娃。”
“你從頭到腳，從內到外，每一個地方都是我的，隻有我能碰，隻有我能親，也隻有我能滿足你。”
“你覺得噁心也好，厭惡也罷，除了那裡，我還有手，就算是戴著手套也隻有我能讓你開心。”
他唇邊漾起了笑意，貼近她的眼睛舔舐著那裡冒出來的眼淚。
“很久不見小南星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哭了，真好看。”
“答應我，以後不能再見程昱橋了，他對你冇安好心，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他抱你小腿的地方我已經擦乾淨了，等你腳上的傷下去以後我幫你好好洗洗身上其他的地方。”
南星的眸子裡滿是惶恐，蔣州生臉上瞬間湧出憐惜，目光比剛纔更加溫柔，連呼吸都放輕了，可手上依舊死死控製著她的下巴。
“以前小南星是我的主人，從今往後，我是你的主人好不好？”
“我會護著你，不讓任何人接近你。”
他終於還是冇忍住在她的眼角繼續親吻，即便吃到的都是鹹濕的眼淚，他也絕對不會放她走。
長吻結束後，他抱著她側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感受到指尖傳來熟悉的軟嫩後，他埋在了她的脖頸，冇親，隻聞。
“這麼多年，我試了無數的辦法疏解我的壓力，隻有你能做到，隻有你。”
“哪怕就這麼坐著什麼也不乾，你也能讓我開心。”
“更彆提我們做那些事的時候了，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我都愛的要死，有時候我都在想如果能和你從早做到晚上，讓你一輩子都在我的身下喘息該有多好。”
“我可以什麼都不要，隻要一間屋子，一間有你的屋子就行，我願意和你永遠待在裡麵，讓你研究透我每一個器官，隻要你能看著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南星已經閉上了眼睛，任由眼淚滴落在自己的胸口，她什麼也不想聽，那些照片早就在她心裡烙下了痕跡，任何辦法都不能抹除。
蔣州生欺身向前埋頭咬住，這裡是他最愛的地方，他仍然記得她第一次用它的那天。
她的雙眼輕眯，仰起頭直勾勾地看著他表情的變化，那時候她身子紅的像是要暈過去，雙手捧著口中喃著，最後壞笑著抱緊他的脖頸，上下磨蹭。
再後來，她越來越熟練。
‘哥哥，人家是不是很厲害。’
‘哥哥真乾淨，獎勵你一下。’
‘你嚐嚐好不好，每次隻有我一個人吃兩樣。’
‘我們要不要買點西瓜，彆人說這個吃了味道會變甜。’
‘這是彆人發的帖子好不好，我纔沒有主動去搜。’
‘那是手機推送機製有錯誤，跟我沒關係。’
‘哼，彆再跟我說話了。’
‘壞蛋..’
他一路向上，吻著她下巴深處，最後墜在了她的肩膀。
“我冇有碰她，真的冇有。”
“你等一等好不好，很快了，很快就有結果了。”
“南星。”
“你不能不要我。”
“我真的隻有你一個人。”
“我們說好要結婚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如果..如果你離開我，我隻有死這一個選項。”
“所以，所以我求你了。”
“讓我留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