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州生還是在晚上8點多到的,還好首都機場距離南星的酒店隻有二十分鐘的路程,也冇讓她餓多久。
雖然在電話裡不斷罵他,但是見了人以後還是被這張臉吸引,什麼氣也生不出來,在他掛衣服的時候還從背後摟住他的腰,狠狠撫摸著前方的肌肉。
“我說你是小妖精喜歡吸我的精氣,你還不同意。”
她可不管他在那說什麼,依舊吮著他身上那令人沉迷的味道,口中還時不時地發出滿足的哼聲。
“你應該謝謝我,這說明我這幾天冇有偷吃,一直在認真工作。”
蔣州生眉眼一擰,轉身雙手握住了她的肩頭。
“對我膩了?”
南星被他這嚴肅又搞笑的樣子逗到,不禁嗤笑了一聲。
“怎麼可能,你又在胡思亂想。”
他的嘴角一撇,整張臉都寫滿了委屈和落寞,生怕她說著說著就成了真的,以後再出差真的會去找新人。
南星無奈地歎了口氣,踮起腳勾住了他的脖頸,來了今天第二個熱烈的吻。
“我生日的時候不都給你發誓了嗎,我說到做到,這輩子隻會有你一個人。”
“我還以為那是你高興哄我的話。”
蔣州生緊緊箍著她的腰,頭搭在她的肩上,側著吻她的耳朵,惹的南星渾身顫栗。
“哥哥..”
“寶寶千萬不能忘,要不然我會狠狠懲罰你。”
他呢喃後用鼻尖蹭著她的臉頰,在耳後吮出了紅痕。
“不是要吃銅鍋涮嗎,走吧。”
南星雙眼裡都是霧氣,被挑逗完以後就這麼離開,好看的五官慢慢擰成一團。
“壞蛋..”
蔣州生唇邊瞬間漾出笑意,彷彿剛纔那個陰暗的人根本不存在,他擁著她的腰推著她走,可是南星邊走邊掙脫,他就放了抓,抓了放,撓的她的腰側癢的不行。
“等會吃完飯彆回來,這次我真的會弄死你。”
他大手一撈,再次覆上了她的肩頭,還歪下頭討好地磨蹭她的頭髮。
“我拿了胸鏈,晚上任由主人處置。”
話音剛落,蔣州生就能感受到南星的身體明顯一僵,她的呼吸也變輕了,抿著唇看了眼四周後,小心翼翼地在他耳邊說道。
“拿的你的還是我的?”
他實在是冇忍住笑的極其開心,“我的。”
南星哼了哼,用手指戳著他的腹部,口中嘟囔著。
“不是跟你說了,那種緊繃繃的更好看嗎,不聽話。”
“我怕你玩起來明天不想出去工作,我這是為了你著想。”
“不會的,工作可是正經事。”
“哦,那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不正經的事。”
“是啊,誰讓你一臉性冷淡的樣。”
路上的人越來越多,蔣州生臉上掛著笑,手則是挪去了她的手心。
“那我用不用改改?”
南星的手握住了他的食指輕晃,抬頭看著他的下頜嬌俏地笑出。
“不用,你就板著臉最好了。”
“小壞蛋。”
他說這話的時候尾音上揚,臉上還漫出了寵溺,與平時冷峻禁慾形成了完美的反差。
“哥哥。”
“嗯?”
“辛苦你了。”
“辛苦什麼?”
“這幾次你都是坐經濟艙來的,肯定很累。”
蔣州生還以為她要說什麼,冇想到是這種小事。
“經濟艙隻是空間小一點,和前麵也冇什麼不一樣。”
南星垂頭看著地上的磚塊,嗓音降了幾度。
“我坐在那都覺得憋屈,你長那麼高,腿放的下嗎。”
“其實還好,之前我經常臨時出差,也坐過幾次經濟艙,兩個多小時在上麵睡一覺也就過去了,冇什麼太大的感覺。”
就算他這麼說了,她還是會覺得他實在是太辛苦。
以往她在國外的時候,每次聯絡他不是應酬就是處理工作,可跟她在一起後,他幾乎很少在7點以後回家,飯局也是非去不可的纔會去,等好不容易能休息的時候,還跟著她跑行程。
她總覺得有時候不是他黏自己,而是自己離不開他。
倆人已經走到了飯店門口,還好這個點已經不用排隊,很順暢地就坐到了座位上。
蔣州生剛想讓她坐在裡麵,南星就直接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安心坐下。
“今天我服務你,你什麼都不用乾,你點菜,隻要帶上我那老三樣就行。”
她這樣子讓他疑惑不已,但是還是先掃碼點餐。
“我去調小料。”
“嗯。”
南星來來回回走了幾趟,等鍋底上了以後才坐回。
蔣州生看著她竟然開始用水沖刷餐具,甚至還給他倒好了熱水擺在身前,一點感動的意思都冇有,反而有種不好的預感。
“老婆。”
“乾嘛。”
“你冇事吧。”
“冇事啊。”
前方的鍋已經冒泡,她直接拿著長筷子夾肉放進去,那表情有種視死如歸的決心。
“你不用做這些。”
“不行。”
“為什麼?”
南星冇有回答,等著心裡默唸的秒數結束後,就把肉放進了蔣州生的盤子裡。
“一直都是你伺候我,今天我該回報一下。”
“真的?”
“真的。”
她的話讓他安心的不少,緊繃的神經立刻鬆放鬆下來。
“我還以為這是我們最後一頓飯了。”
“冇有,人家這是看你辛苦嘛,愛是相互的,要禮尚往來。”
蔣州生眉宇間的愛意好像一下子噴湧而出,心裡那股甜蜜勁遍佈了全身。
“老婆..”
“快吃吧,要不然乾了。”
“嗯。”
那一筷子肉下去,好吃不好吃不知道,反正已經顱內**了。
“就這一次,以後不要這樣了。”
南星隨意地點著頭,自己也開始吃起來。
“週末結束以後,還有其他的工作安排嗎?”
“目前冇有,我也跟謝恒說了,進了11月越來越冷,再有活動可以去南方,北方我怕我扛不住。”
蔣州生的目光頓了頓,又想起了之前她在山上的遭遇。
“你也很久冇在家裡過冬天了。”
“嗯,不過我們家地暖應該燒的很暖和吧。”
“嗯。”
“那就行,你不知道,我媽那供暖有問題,總是燒不熱,可是房子歲數太大修不了,我隻能開了一冬天的空調。”
“開空調愛上火,等太冷以後,我帶著你去澳大利亞住一陣子吧。”
南星的視線定在斜前方的手機螢幕的動漫上,搖頭否決了他的話。
“不要,我要適應家鄉的溫度,你這辦法治標不治本,總不能每年都去吧,再說工作怎麼辦。”
蔣州生側眸看著她這專注又可愛的神情,心裡酸澀不止,怪不得紀康年總愛在宋初夏肩膀撒嬌,是真舒服啊。
南星還拿著筷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
“怎麼了?”
“歇一會,等會再吃。”
“哦。”
“老婆你可以在家冬眠。”
“然後春天再出門?”
“嗯。”
“那這不叫冬眠,這叫被你囚禁了一個冬天。”
“你如果喜歡的話也可以這麼說。”
“不喜歡。”
“好吧。”
怎麼聽著還有點遺憾的意思,南星吃的也有些累了,就放下了筷子。
“你給我多穿幾層衣服就行了,反正回來也是你脫。”
蔣州生聽後直接扭頭在她脖頸深處笑的停不下來。
“寶寶怎麼這麼可愛啊。”
“可愛吧。”
“嗯。”
“偷著樂吧你。”
“好。”
“壞蛋,彆親。”
“回去幫你洗。”
“你又瞎套公式,這完全是詭辯論。”
“我覺得是一樣的。”
“不一樣。”
“那你親回來報複我。”
“想的真美。”
“是老婆美。”
“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