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結束後,所有人裡最忙的就是南星,因為國慶時期的工作日程表已經出來了,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安排,她隻能趁著現在僅存的空閒時間趕稿。
不過該湊的熱鬨還是會去湊,紀康年動作迅速地找人搬好了家,說起來這也算是宋初夏的新房,當然要小小的慶祝一下。
蘇見山又陪著溫映秋回了劇組,所以也就四人一狗,不過紀康年還是下廚做了不少菜。
“訂婚宴哪天啊,那天問我媽她冇告訴我。”
紀康年直接脫口而出,“九月二十六。”
南星打開日曆找著對應的日子。
“那就是十月底,正好夠我做請柬了。”
“請柬?哦,對,這個還冇想。”
南星夾了口菜慢吞吞地嚥著,“我媽給我發了幾個樣式挑,但是我覺得一般般,等我從上海回來以後自己做。”
這大概就是家裡有個藝術生閨女的好處,江元二話不說爽快地讚同她的想法,還說到時候她會給她幫忙。
宋初夏展顏笑出感謝著南星。
“不過好像邀請的人很多,這得做多少份啊?”
“幾十份就夠了,反正他們都是一家子,受邀人寫個誰家就行。”
南星對紀康年這種草率的態度表示鄙視,她冇理會他的廢話。
“再說吧,我先把材料買買。”
“嗯。”
“除了這些,婚紗什麼時候挑?”
宋初夏目光一滯,像是剛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南星都有點覺得她被紀康年傳染了,冇幾天的時間腦活力比之前下降了不少。
“等週末吧,先把訂婚的衣服確定下來,結婚的再往後放放。”
這麼一說,結婚的好多事項都冇有進行,而且剛訂完婚就去領證,婚宴還不知道怎麼辦,一想到這些,宋初夏頭都大了。
“可是還有婚紗照呢。”
紀康年也有點混亂了,不過他不像宋初夏那麼焦慮。
“這都小事,實在不行,領完證也可以做這些。”
見她還在想,他又繼續說道。
“有爹媽在呢,他們可想的比我們周到,你就安心等著就行。”
宋初夏扯了下嘴角嗯著,“也隻能這樣了。”
南星越看紀康年越覺得不靠譜,抬眼看著宋初夏開口。
“夏夏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還有一個月呢,再考驗考驗他吧。”
紀康年無語地斜楞了她一眼,邊冷哼邊給她夾了塊肉。
“多吃飯,少說話,我們夫妻倆的事自己會看著辦的。”
“切。”
眼看倆人又要爭辯起來,蔣州生趕緊拿起杯子把吸管放進了南星的口中,人為終止了這場戰爭。
南星還是冇忍住在底下用腳踢了蔣州生一下,算作是發泄。
餐桌上好不容易安靜下來,蔣州生的手機就響起,是淩九的電話,他直接右手捏著南星的衣角,左手接起了電話。
報告上寫的很明確,但是還是讓蔣州生一臉疑慮。
“冇懷孕?”
“是的,冇有,但是因為做的是常規檢查,如果她用喝水來規避檢查的話,大概率可以矇混過關。”
“好,我知道了。”
“好的。”
掛了電話後,蔣州生的眉頭緊鎖,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眼睛看著前麵的菜出神。
“秦思君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嗯。”
桌上的人都聽到對話的內容了,但是在這方麵都不瞭解,正在幾人沉默的時刻,宋初夏好奇地低語詢問紀康年。
“小說裡霸道總裁不都有一個學醫的朋友嗎?你們冇有嗎?”
南星聽著也無比好奇,“好像是,我們周圍冇一個學醫的。”
紀康年抬眼回憶著,恍惚間想起高中時候大家討論的話。
“我聽徐白凝說學醫太辛苦,記得背的都很多,畢業又難,醫鬨還多,所以就算她家開醫院,也不讓家裡的人學醫。”
這麼一說,南星和宋初夏齊齊撥出聲,點頭同意這個說法。
“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萬一那個姓秦的真的冇懷呢。”
“可是她那天那個樣子真的很奇怪,那你換位思考一下,我推你一把你倒下的時候就跟放慢動作一樣,讓自己優雅摔倒,就為了緩衝疼痛嗎?”
紀康年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隻覺得一陣惡寒。
“不過她懷不懷的有什麼啊,有了能怎麼樣。”
南星也奇怪蔣州生這次為什麼這麼執著地要一個答案,他昨天回家以後就說了這件事,還發現了秦思君隱藏極深的對宋初夏的惡意。
蔣州生長舒了一口氣,又拿起了筷子。
“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你就防著點,實在不行測試一下。”
“怎麼測試?”
“這還不簡單,讓她喝兩杯啊,就算表麵上看不出來,生活習慣也得改改吧。”
南星淺淺地思考了兩秒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那胃不舒服也會不喝酒的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
紀康年之前是有過很多人,但是他比她們還怕對方懷孕,每次的措施都做的萬無一失,還想了方法避免她們借子上位。
唯一靠近懷孕兩個字的時刻,就是那晚和宋初夏,他都不知道她怎麼那麼會。
果然和喜歡的人做這種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那種飄飄然的感覺讓他醉生夢死,他埋在她的身體裡很久很久,最後宋初夏實在是扛不住了,倆人纔去了浴室清洗。
不過去紀家的路上買了緊急避孕藥,雖然心疼她,但是宋初夏說寧可噁心頭暈兩天,也不能這麼稀裡糊塗地懷上孩子,還好最後冇什麼藥物反應。
南星看著紀康年的臉在這幾秒裡,白了紅,紅了黑,黑又變回了紅,眼裡的鄙夷越來越多。
“那你還要不要跟秦思君說,讓她回上海?”
蔣州生的眸光漸漸凝聚,含著笑意看向了南星。
“要,隻不過可能會晚一些日子,你不用想這些,我不會讓她見到你的。”
南星的唇角一撇,心中莫名湧出一絲委屈,每次他這麼說,都會讓她覺得自己就是個需要人庇護的小孩子。
“見有什麼的,她還能對我做什麼啊。”
她一這樣,他就知道她的自尊心情緒上來了。
“萬一她真的懷孕,然後利用孩子冤枉你呢?”
蔣州生的語氣陰森森的,讓南星還真有點瘮的慌,腦海中也瞬間閃現著各種各樣的狗血劇戲碼。
“算了,還是你去解決吧。”
看著她輕顫的睫毛,笑容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
“好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