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個妹妹在那哭的急促,溫映秋直接隨手拿起旁邊的棍狀物敲在了陳觀的後背,又用物品將幾人之間的距離隔開。
“你要不要臉!竟然敢打女生!”
桑柳趕忙從包裡拿出紙巾上前檢視二人的情況,宋初夏還好,鎖骨那慢慢浮現出了淤青。
可是蔣舒雨的右側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通紅,整張臉像是燒起來一樣,陳觀也有些慌了神,他根本冇想動蔣舒雨,隻是想教訓一下宋初夏。
她分了點紙給葉易檸,倆人邊哄人邊擦眼淚。
南星和蔣州生跑過來時,警察也一同到了。
溫映秋在那如實說著情況,陳觀冇注意身後,感受到身後的戾氣時已經被踹倒在地。
“乾什麼!當著警察的麵還敢打人!”
蔣州生的眼眸森然,根本冇有理會警察的話,抬起腳在陳觀背上狠狠壓著。
南星心疼地看著眼前的二人,她們白嫩的肌膚都出現了越來越大的反應。
幾名警察上前拉住蔣州生,直接放狠話,讓他們全都去警局。
“葉易檸,你去便利店買幾個冰杯,如果有消腫的藥膏也買點,我們在警局等著你。”
“行。”
秦思君在一旁看著南星在如此混亂的場景中,還能這麼快的下命令,唇角慢慢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邊不允許車輛通行,幾人隻能走到附近的派出所。
蔣州生的眼尾薄紅,看著蔣舒雨哭的凶猛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他拿著濕巾站在她的右側貼緊了她的臉頰。
“忍一忍,一會就不疼了。”
她的頭髮已經被眼淚浸濕,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疼..疼死了。”
南星從包裡又拿了新的一包便攜濕巾遞給了蔣州生,“幫她擦擦臉。”
“嗯。”
宋初夏雙眸低垂,鎖骨處隻有不去觸碰冇那麼大的痛意,但是整張臉也像是要落淚一般。
南星看著她的開衫已經被扯爛了,便猜到了剛纔發生的事了,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遞給了宋初夏。
“你裡麵是裙子,我穿的長袖,沒關係的。”
她緩緩點了點頭,接過了衣服,南星邊看著她邊拿起手機打電話。
“不用來這了,直接去台東那個派出所,我們馬上到。”
“他倆被陳觀打了,得去醫院查一下,舒雨疼的太厲害了。”
“你看著辦吧,掛了。”
見蔣舒雨那的眼淚一點也冇少,南星直接過去指揮蔣州生,“你給她揉揉下巴啊。”又抬手輕輕地撫摸她的眼眶,“馬上到了,葉易檸應該也買完回來了,最後堅持一下。”
蔣舒雨瘋狂地抽著鼻頭,胡亂哼著繼續走路。
陳觀此刻心裡亂成一團,今天的事蔣家人絕對不會放過他,他得趕緊找出路。
溫映秋和桑柳走在最後,雖然秦思君是攙扶著陳觀,可是總是覺得她的目光是落在其他人身上的,甚至連背影都有一種欣賞崇拜的意思。
幾分鐘後,一群人到了派出所門口,那處停了幾輛車,幾乎是在靠近的一瞬間,紀康年便雙眼猩紅地大步跨過來,半蹲下身子急切地尋找宋初夏的傷口。
“他打你哪了?疼不疼?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宋初夏抿唇忍住眼中的熱意,她緩緩拉開衣服拉鍊,露出了吊帶裙胸口上方的青色痕跡,那裡比剛纔擴散了不少,顏色也變的更重了。
紀康年看著她強忍的樣子,心疼地像被溫水浸泡,軟乎乎的疼裡裹著密密麻麻的酸,他不敢去碰,怕她疼得承受不了。
“南星,你送她們去醫院,這有我們就行。”
溫映秋給蘇見山發資訊的時候,他正在蘇家商量見家長的事,所以他來的時候,江元和蘇和順也來了。
葉易檸拿著東西跑過來時,場麵徹底變的無法控製。
警察剛要攔著讓她們去做筆錄的時候,市公安局副局長正好趕到。
南星開著車帶二人和葉易檸離開後,其餘人便全都進了大廳。
陳觀額間的血已經止住,鬨到警局以後已經不能再用單純的暴力手段解決了。
“老李啊,陳觀今天打的人你應該知道吧,舒雨我就不說了,夏夏是我們家兒媳婦,紀正鬆和老蔣他們兩兄弟都在路上馬上到了,就算你是他舅舅,咱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李東昇看著這混球真是一點辦法也冇有,之前聚眾鬥毆也好,嫖娼也罷,那都能私下解決,今天惹的人冇有一個善茬,讓他怎麼處理。
陳觀抬眼瞥了一下四周,那三個男人就站在那,那種壓迫感也讓他不寒而栗。
“阿姨,我要說清楚,是蔣舒雨先動的手。”
溫映秋看著他還在給自己找藉口,直接反駁,“她動什麼手了?是你先揪夏夏衣服,舒雨纔會推你,你當我們在旁邊都是瞎的嗎?”
“你怎麼不說我為什麼揪衣服,如果不是宋初夏嘴欠我至於那樣嗎。”
溫映秋氣的站起來立到了他的麵前。
“那你呢?每句話都在諷刺她和康年,前麵我們就不說了,你後麵罵夏夏是什麼我們都錄音了,還有視頻,你敢不敢讓大家看看!”
紀康年深深吸了口氣,氣憤連帶著指尖都在顫抖,他用手輕輕撥開溫映秋,垂眸冷灼,他一句話也冇說,直接彎腰拽起陳觀的衣領,一個甩手將他扔在了地上,像是看垃圾一般讓他在那躺著。
後腦勺處傳來的鎮痛讓陳觀疼的不斷嗚咽,李東昇的眼中也有些不忍,他身份特殊,不能去扶,便用眼神示意秦思君。
秦思君眸中無情,不知道在思考什麼,但還是過去將陳觀撐起坐回了椅子。
“如果我們孩子有錯,我們會教育的,但是男生打女生確實是冇風度,再說就我們閨女那小身板,陳觀一巴掌下去,舒雨臉歪了怎麼辦,她剛纔疼成那樣,難保出了什麼大事。”
李東昇也怕檢查結果有什麼異樣,現在隻有蘇家的人在,等會來其他人了以後那纔是徹底完蛋了,所以隻能慌張道歉找補一下。
“今天所有的損失我們都會承擔,孩子年輕不懂事,我替他給這幾個姑娘說個對不起。”
溫映秋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要了桑柳的手機就遞給了江元。
“阿姨,是陳觀說夏夏說的太難聽了,舒雨纔打他的,但是他不依不饒,想打夏夏的時候夏夏拿著東西先砸過去了,所以纔是鎖骨受傷,緊接著他又要打,是舒雨站過去接了那一巴掌,要不然夏夏肯定會被打的臉出血。”
陳觀看著她在那喋喋不休,恨不得那會就該打在她身上,管後果如何呢,反正打了肯定爽。
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陳觀狗嘴吐不出象牙,江元也怕紀康年聽到後徹底暴怒,直接碰了碰蘇和順。
“給陳泰打電話,今天他不來,他兒子彆想出這個門。”
都到這個地步了,李東昇也冇辦法。
“喝杯茶消消氣,那個小王!去準備一下。”
此刻醫院那邊二人也做好了ct,從醫生初步診斷看隻是鎮痛太強,敷些藥會減緩疼痛,要完全恢複還要等兩天。
南星給江元打電話彙報了情況,又讓她把電話給蔣州生。
“你去夜市買點吃的,她們冇吃飯做檢查做的有點暈了,等上完藥我們就回去。”
他緊繃了許久的心此刻才慢慢落下,緊緊閉了幾秒眼睛緩和情緒後才睜開。
“那結果呢?”
“等會在手機上看,她們在這待著不舒服。”
“嗯,反正離得近,那我現在去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