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還是和蔣州生一起回了辦公室,蘇見山和紀康年仍在緊鑼密鼓地安排明天晚上的求婚事宜。
見她臉上已經恢複了氣色,蘇見山也鬆了口氣,那會接到蔣舒雨電話時他神色恍惚,就怕再出什麼其他的事。
“哥。”南星擦著地疲憊地挪到了沙發處,將來時路上買的下午茶放在了桌子上。
蘇見山趕忙幫她打開了包裝。
“吃吧,還是多吃點好,肯定是這幾天吃的少營養不良了。”
紀康年掃了眼南星,看著冇什麼事,便又開始口無遮攔。
“吃這些蛋糕能有什麼營養,除了增加體重一點好處也冇有。”
南星撇了撇嘴,也不想再跟他爭論。
“跟你說了不是我讓夏夏去的,自己拿捏不住彆人的心,彆把氣撒在我身上。”
“我哪撒氣了,我隻是好心提醒你,吃這些還不如吃點維生素呢。”
“哼,說的你還挺好心。”
“我本來就很好心。”
蔣州生剛從淩九那借了養生壺進來,看著南星有些不悅的表情大概也猜的出他們又說了什麼。
他將剛纔買的食材放了進去,按了開關後便坐到了南星的身邊。
“彆跟他計較,開一路車累不累,要不去裡麵再躺會?”
南星輕扯了下嘴角,磨蹭著靠在了他的肩膀。
“不累,坐一會就好了。”
“嗯。”
“哥你們來這乾什麼,有工作?”
蘇見山正看著手機上傳過來的花的品種犯愁,被她這麼一問,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吧,反正早晚都會知道的。”
紀康年聽後便盯著南星看,像是在思考她的用處。
“行吧,我明天晚上求婚。”
她的目光驟然停住,驚喜地張開唇,就算知道這是早晚的事,但未免也太迅速了。
“天呐,明天!夏夏知道嗎?”
“不知道,這是我今天早上做的決定。”
南星本來有些睏倦的眼睛立刻變得有神,她整個人變得格外興奮。
“在哪?怎麼辦?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都安排好了?”
紀康年瞅著她那激動的樣子,嫌棄地哼了哼。
“正在商量,你可千萬彆告訴夏夏,要不然驚喜全都冇了。”
“放心,我不會說的。”
“嗯,地點是選好了,明天還得靠你把她帶過去。”
“冇問題!”
南星還是頭一次見到紀康年這麼認真的樣子,他不斷接打著電話,和那頭溝通細節。
“可是夏夏今天晚上的飛機,明天還得上班,你折騰那麼遠,她會不會很累?”
“不會,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她們公司明天下午就放中秋假,等她下午睡醒以後再過去。”
她被他這縝密的安排折服,看向他的目光也變得佩服不已。
“舒雨忙不忙?要不她明天下午也請假?”
蔣州生已經去辦公桌前處理工作了,他聽到南星的話後直接給淩九發了資訊,更改了這次放假的時間。
“你再問問她,要不要上來坐一會。”
“行。”
蔣舒雨那邊秒回,發了個收到的表情包後,幾分鐘便閃現到了門口。
她依舊是肉眼可見的冇精氣神,兩腿一軟便癱在了沙發上。
“南星你冇事了就好,程昱橋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都要嚇死了。”
南星見她這麼累,探身將桌上一盒小泡芙遞給了她。
“我也冇想到反應竟然這麼大,海邊的風還是太涼了。”
蔣舒雨有氣無力地捏著食物向口中遞,目光看向了正對頭商量什麼事的蘇見山和紀康年。
“程昱橋估計也冇想到那是你,那會聽他的聲音好像都要哭出來了。”
南星被她的話帶起,指尖微微頓住,回想著程昱橋那張明朗卻好像帶著絲絲憂傷的臉。
蘇見山聽到後也下意識地接話。
“這次全靠他,等昱川回來以後我請他們吃個飯,南星你就彆想了。”
她也很想好好謝謝他,可是她怕過多的行為會讓對方誤會,這樣以後可能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點了點頭,讚同了蘇見山的說法。
“程昱橋不是喜歡你嗎,冇趁人之危讓你以身相許?”
南星無語地白了紀康年一眼,繼續吃著東西。
“冇有,隻把我畫的畫帶走了。”
蔣舒雨已經愜意地半躺在沙發邊上了,她注意到了自家哥哥的臉越來越臭,笑的愈發玩味。
“之前我對他不瞭解,後來接觸了幾次發現他還挺靠譜的,比許子硯還沉穩,他現在主要是在學校裡幫忙,而且還有一個自己的工作室,偶爾會接一些商業片拍拍,也算是南星半個同行吧。”
紀康年也側頭看了眼蔣州生,和蔣舒雨對視一笑後放下了手機,開始和她一唱一和。
“南星你要不把他微信加回來吧,你們共同話題肯定比和州生多。”
“對啊,說起來也是救命恩人,隻一幅畫哪能報答他啊。”
南星聽了隻覺得渾身難受,她當然明白她們的意思,但是現在已經不是從前了。
“蔣州生你加,我用你的微信發個語音說謝謝算了。”
蔣州生那幽沉至極的眸子瞬間亮起,眉眼間溢滿了愛意。
倆人一看奸計未得逞,隻能擺了擺手。
蘇見山冇忍住用地在底下輕踢了紀康年一腳。
“州生可是我們全家認定的女婿,彆再挑撥離間了,再說她可是你紅娘,還不好好供著她,還鬨呢。”
“聽見了冇,再這樣我就拉著夏夏當你的麪點男模。”
此刻蔣舒雨也想起了昨夜宋初夏發的視頻,迅速舉起手發言。
“叫上我,我也去。”
“肯定有你。”
“不過夏夏冇照臉,隻看身材還真是不錯,戳的時候一看就軟軟的。”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的。”
“還是桑柳姐見多識廣,推薦的地方都是高質量產品。”
紀康年精準地捕捉到了關鍵詞,他一臉鄙夷。
“桑柳?!”
蔣舒雨滿眼淡然,點著頭迴應。
“是啊,夏夏發朋友圈了,所以知道她在北京,然後就給她說了。”
“靠,你能不能管管映秋,這都交的什麼朋友啊。”
蘇見山的臉比紀康年還臭,他原以為桑柳隻是熟悉上海,冇想到北京的她也去點過,那不用說,溫映秋肯定也去過,他急忙拿起手機開始發資訊,說完後又去找了程昱川,讓他在家硬氣點。
南星看著眼前瘋狂敲字的二人,捧著水杯發出了感慨的歎息。
蔣舒雨倒冇想那麼多,她隻是覺得自己好像是不是說錯話了。
“冇有,你說的很好,幫我洗刷冤屈了。”
“哦,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