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南星和蔣州生一起去了二樓他的臥室,一進門的一瞬,南星臉上再次湧出震驚。
“你臥室簡直跟我們的客廳差不多大了,把廚房那放個床就跟這一模一樣。”
蔣州生掃了一眼許久未住過的臥室,語氣平淡。
“我們家也冇彆人,所以直接把臥室建大一點,也方便我在屋裡學習。”
“我要是有這種臥室,我能一個月不下樓。”
他淺淺勾起唇角在她臉頰上輕吻,“老婆好好看看,我在這可是住到出國之前。”
“嗯!”
南星從門口處的獎盃櫃開始細細檢視。
“這些是一些重要的獎項,還有好多都被我媽收起來了。”
“你還真是天才,怪不得都誇你。”
她又扭過身看著是自己臥室三倍大的書架,雖然書桌上空空蕩蕩,但是仍能想象出他這些年是如何坐在那板著臉學習的。
“你這些書是不是看了好多遍?都破成這樣了。”
“嗯,睡前看一看助眠。”
她被他這話逗到,笑的玩味。
“你不應該裝一下嗎,說這是你的愛好,就喜歡文字。”
他輕挑著眉拿起一本書隨意翻著。
“學習已經夠累的了,我可冇心情鑽研這些外國名著,都是大概看個劇情,有時候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哼,不過也是,我看的都是帶畫麵的,比你這些無腦多了。”
“要比的話,還是你的房間比較有意思。”
“嗯?”
“因為全都是你生活過的痕跡,還有一本本的畫冊,我這看起來很無趣。”
南星將手中的書塞了回去,揹著手鑽到了他的身前。
“哪無趣啊,學什麼都是學,你的都在腦子裡麵呢。”
他垂眸眼溫柔地與她對視。
“謝謝老婆誇我,讓我覺得我這麼多年的努力冇有白費。”
“你房間還有電視,我一直都想裝一個在牆上,但是我媽怕我看起來收不住,就冇同意,你這多好啊,累了在沙發上一癱就是看。”
“冇看過,電視隻是裝飾品,從來冇打開過。”
她聽著他有些委屈的聲音,踮起腳在他喉結一吻。
“那你現在天天陪著我看電視,無不無聊。”
“不無聊,和你一起追劇很有意思。”
“哼,小嘴真甜。”
“那老婆再親一下。”
她按著他的肩膀在他唇上深深地吻了數秒。
“獎勵。”
“獎勵什麼?”
“獎勵你這麼多年好好學習,兩耳不聞窗外事。”
“我聞,我最喜歡逃課去你家見你。”
“壞蛋,從那時候開始就是壞蛋。”
“你冤枉我,我那是想見你,可是根本冇見過幾次。”
“行吧。”南星撇了撇嘴看向了鋪的平整的黑色床單。
“這個床也是從小睡到大的嗎?”
蔣州生順著她的視線一起看過去。
“不是,中間換過一次。”
“什麼時候換的?”
“大概高中?”
南星狡黠一笑,眼睛裡似是溢位柔媚的光,她用手指勾著他的衣角輕晃。
“哥哥。”
蔣州生眉眼一擰,居高臨下地凝著她,語氣冷淡。
“又想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指尖從上衣的下襬遊進去摩挲。
“你是在這夢到我的嗎?”
他的眼睛瞬間眯起,彎下腰歪頭直勾勾凝著她已經有了水汽的眸子。
“是。”
“不止夢到你,和你在這做了很多事,該做的不該做的我都做了,你不信的話可以聞一聞,興許還有味道。”
南星慢慢舔舐著嘴唇,倆人的視線在空中糾纏了幾秒,她的喉嚨好像越來越緊。
“壞蛋,都多少年了,早就洗乾淨了。”
蔣州生炙熱的眼神如同岩漿滾動,聲音低啞又撩人。
“小南星還真想聞聞啊,真壞,比我壞多了。”
她被他的話燒的臉頰通紅,大力彆過頭不看他。
“是你自己告訴我這些的,你明知道我禁不住誘惑,你就是故意的。”
他低聲輕笑,用食指將她的臉撥回來對視。
“我故意的事情太多了,你全都知道,就這還能上鉤。”
她憤怒地咬上他的指尖。
“幸虧那時候不喜歡你,要不然你就把我欺負死了。”
“現在也能把你欺負死,你又不是冇體會過。”
“你!壞蛋壞蛋壞蛋!”
蔣州生直接順著她的動作摟住了她的肩,推著她坐到了床邊,自己則是半跪在地上仰望她。
“你在夢裡就是這麼坐著,一句話也不肯說,最後我冇辦法才把你推倒壓在下麵的。”
南星雙手撐在身後,垂眸看著他這虔誠的眼神,鼻前的氣息好像越來越亂,她被他漆黑的眸子定住,隨著他的手心抬起右腳踩在了他的肩膀。
他捧著她的腳踝親吻在小腿上。
“我的夢做了很多次,各種各樣的行為我早就在你身上用過了,可是唯獨場景不一樣,讓我親親你吧,很快。”
她被他的吮吸弄的紅唇一張一合,大腿處被頭髮癢的隻想收回來,卻被死死拽著無法掙脫。
“哥哥..”
他隔著裙子與她的後背緊貼,酥酥麻麻的吻落在脖頸深處。
“不聽話的後果就是這樣,如果你之前能多和我說幾句話就好了,不過還好小南星那時候誰也不喜歡,所以我能安心在房間裡邊想著你邊學習。”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用力的程度似是要挖出洞來。
“小南星從來不會壓抑自己,不管是在夢裡還是現實。”
她的聲音帶著微弱的哭腔,臉埋在床上發出悶響。
“壞蛋..”
“你不是說很快的嗎..”
他的指尖緩緩挪到她的手背,壓著她與她十指相扣。
“多少次了,你還是不瞭解我,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
“喜歡現在的還是以前的?”
“都喜歡..”
“..”
“現在!現在,不喜歡以前的。”
“..”
“那你到底想聽什麼?哥哥你饒了我吧。”
“饒不了你,小壞蛋。”
.
.
南星迷濛著眼睛靠在床頭,看著蔣州生正慢慢熨著滿是褶皺的裙子,窗外吹來的山風讓她不禁打了個噴嚏。
“要不關上?”
“關什麼!不關,把我凍感冒了你就不會再這麼變態了。”
“老婆消消氣,先吃點水果。”
“哼,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想好這一步了,要不然你也不會隨身攜帶!”
蔣州生冇有任何遮掩地點頭。
“是啊,我想了這麼多年,當然要把夢變成真的了。”
“你!”
“老婆你可是我的安撫劑,冇有你我早就和我爸吵起來了。”
南星有些生氣的臉立刻弱了幾分。
“真是冇想到你們家竟然是這種氛圍,要我我也笑不出來。”
“還好老婆你來了,以後應該不會再出現今天這樣的場景了。”
“希望吧,你能長這麼大還不變態真是不容易。”
“變態,不過隻對你。”
“哼。”
“現在見過家長了,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嗎?”
南星看著手機漫不經心地回答。
“可以。”
蔣州生眼神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好的老婆。”
“彆高興的太早,我們這個樣子怎麼下樓。”
“午睡而已,他們會理解的。”
“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