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是在花火大會的前一天晚上出發的,半夜到達大阪後便在酒店好好休息了一晚,早晨睡醒便去了南星早就預定好的烤肉店。
南星看著烤盤中滋滋作響的肉,雙手緊緊攥成拳頭,邊咽口水邊興奮地搖晃著手臂。
蔣州生用餘光感受著她的動作,眸中無儘的笑意蔓延開來。
“很快就好,不要著急。”
“哼,這可是我找了好久,當地人都打滿分的店,我當然激動了。”
紀康年的手背撐著臉頰,語氣悠哉悠哉地。
“你對吃的還真是執著。”
南星張開手掌用指腹在桌上焦急地敲著。
“你不懂,人生在世就該吃遍天下美味,要不然活著冇意義。”
“切,貪吃就貪吃。”
“有種你彆吃。”
“我就吃。”
宋初夏正拿著手機拍視頻,軟軟地笑出。
“不過南星你好厲害,日語說的又好,再配上你今天的髮型,好像石原裡美那個電視劇走進現實了。”
南星今天因為太過激動加上餓肚子,早晨吃過飯後便用捲髮棒將頭髮做成了羊毛卷,用白色的大腸髮圈綁了兩個低馬尾,配上嫩粉色的吊帶裙和日雜妝容,微微張口等待吃飯的可愛模樣簡直像個水蜜桃。
她聽著這過於謬讚的話,含起下巴抿唇收著自己的喜悅。
“哪有啊,我哪有十元漂亮。”
宋初夏眉眼一揚,扭身從包裡拿出拍立得。
“我特意買的,拿了好多相紙,不能白拿,我給你拍兩張。”
“啊,我也有,嫌重所以冇拿,早知道你就不用買了。”
“沒關係,買都買了。”
南星立刻變成了鏡頭前的乖巧模樣,坐正後輕歪頭看著宋初夏,出來的成片裡便是她亮如星辰的眼睛滿含柔意。
“你技術也太好了吧,我一直覺得用拍立得拍出來的有點悲劇感,不過你拍的好日係。”
宋初夏扭頭拍紀康年,他仍維持剛纔姿勢的慵懶,眼中卻湧著無儘的寵溺。
“人和景夠美,要不然我也拍不出來。”
南星接過相機給對麵的二人拍合照,無意識地說了句。
“還是和女生出來有意思。”
蔣州生夾著肉放入她的盤中,幽幽地開口詢問。
“和我出來的時候冇意思?”
“那倒不是,但是就是不一樣,可能是你拍照的技術還要提升一下。”
“哦,我會努力的。”
宋初夏滿意地看著照片,拿出卡冊小心翼翼地裝進去。
“我看了你做的計劃表了,簡直是我們j人的驕傲,連路上的時間都算的一清二楚,而且安排的很合理。”
南星大口嚼著肉眯起眼睛迴應。
“我習慣了,畢竟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當然要充分利用好每一秒了。”
蔣州生繼續服務幾人,垂眸忙活著說道。
“她現在已經好多了,之前我們出去的時候會在手機上把每一項列好,完成一個劃一個,如果計劃被打斷了,她就會突然生氣,一邊深呼吸一邊趕快重新安排,這段時間被各種事情鍛鍊的已經從高階j人降級了。”
南星有些不好意思地哼了哼。
“計劃就是計劃啊,不按照計劃走的話那還浪費時間做表乾什麼。”
宋初夏讚同地點頭。
“我以前也是,安排好的事必須一步步完成,要不然我渾身難受,不過後來工作以後會有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慢慢的也能心平氣和的改計劃了。”
“是吧,所以我們兩個mbti才這麼合。”
“不過人格是會變的,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可能就變成p人了。”
南星抬眼想了兩秒,“我應該不行,冇法想象不做計劃的日子。”
紀康年聽著越來越迷糊。
“你們倆說什麼呢?”
蔣州生輕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看來最近隻專注兒子了,冇注意身邊人。”
南星無語地翻著白眼。
“最近很火的人格測試,我們已經聊了好幾天了,你連聽都冇聽過?”
宋初夏笑嗬嗬地替他辯解。
“他每天都忙著照顧歲歲,連睡覺都把窩挪到腳邊了。”
“而且小狗剛到家要各種教,他那天累的都打呼嚕了。”
紀康年拿著筷子的手瞬間頓住,扭頭難以置信地看她。
“我打呼嚕你竟然不告訴我。”
“告訴你乾嘛,你帶孩子確實辛苦啊。”
他感受到對麵二人鄙夷的視線,用手擋在額頭處緩解尷尬。
“那你也不能不告訴我這個什麼測試啊,之前兒子在的時候你不說就算了,怎麼送走的那天也不說。”
宋初夏直接低聲反駁。
“那天到家都12點多了,你又泡澡又要按摩,一會這疼,一會那酸的,我連插話的機會都冇有。”
紀康年回憶著那天晚上在浴室裡她好像是有話要說,不過好久冇和她一起洗澡,所以想纏著她再溫暖一會,他瞬間拉下嘴角道歉。
“好吧,是我錯了,最近是太關心兒子了,回去以後我一定改。”
宋初夏無奈地歎了口氣,拿起手機把測試的鏈接發給了他。
“你直接點進去答題就行了。”
“哦。”紀康年按開手機開始認真作答,看了蔣州生一眼後問他,“你也測了?”
“是啊,南星給我發了以後我立刻迴應了。”
南星側眸衝他來了個讚許的笑意。
“我們兩個的人格在網上可是被稱作薄霧組,冰美式和熱可可組合。”
宋初夏打開某軟件遞給了她。
“真的,好多人磕你們這兩種人格。”
南星看著螢幕上的文案,笑的越來越開心。
‘不知是誰先對誰動的心,或者誰愛上了誰的影子,但你亮著,黑暗就缺了一塊。’
蔣州生側頭看了一眼,眼中的愛意越來越盛。
“我可是看清寶寶的全貌了,你的全部我都喜歡。”
“哼,算你最嘴甜。”
宋初夏吃著菜看著對麵的二人,“但是我真的冇想到蔣州生竟然是i人,我還以為這種級彆的人物會比較喜歡社交場合。”
南星迅速搖頭否認。
“他這是被逼的,以前在國外休息的時候基本都在家躺著曬太陽。”
“我纔是純正的社交愛好者,但是國內給我發揮的空間太小了,去哪都能碰到熟人。”
蔣州生略顯不安地擰了下眉。
“你們那天冇去酒吧喝酒吧。”
“怎麼可能,還帶著狗呢。”
“那就好。”
宋初夏戲謔地笑了笑,“那我們這幾天有冇有安排去酒吧的日程?”
南星眼睛一眯,笑的發壞。
“有的,放心,姐姐帶你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