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夏聽著這聲音立刻轉了視線,看著童萱明快的臉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早上好,多多呢?”
童萱點著頭衝其餘幾人笑了笑。
“多多應該是有些暈船,在上麵睡覺呢。”
“啊,這樣啊。”
“嗯!”
紀康年看著馮驍臉上還帶著昨夜宿醉的疲倦,不禁打趣他。
“也不好好休息一會,眼都喝腫了。”
“我哥心情不好我當然得陪著了。”馮驍無奈地聳了聳肩,說完後看著他襯衫下若隱若現的吻痕,曖昧地笑出。
“你可是高興了,終於抱得美人歸了。”
宋初夏明白馮驍視線的指向,隻是垂下頭含蓄地勾唇。
紀康年想起葉易桉那個樣子就覺得欠揍,早晨他特意定了鬧鐘拉著宋初夏起來看海上日出,誰知道剛穿好衣服葉易桉的資訊就發過來了,也要和她看日出,他直接用宋初夏的微信回覆讓他來房間門口。
他裸著上身開門後,讓葉易桉看清了昨夜宋初夏在他身上留下的愛意,這才讓他打道回府了,要不然這個老男人還真能臭不要臉的進來。
他憋著那股怒意開口。
“夏夏本來就是我的,是他橫插一腳非要讓夏夏當他女伴。”
馮驍被他這激烈的反應逗到,挑了挑眉。
“我哥這次確實欠考慮,我也是後來纔想起來他倆之前就認識。”
紀康年疑惑地擰了下眉。
“我在群裡發視頻的時候你不是說她有點眼熟嗎?你們之前應該也一起吃過飯吧。”
“吃是吃過,不過那都多久了,我哪記得啊。”
童萱在一旁溫軟的開口。
“我也覺得夏夏很眼熟,總覺得在哪見過。”
宋初夏不禁抬起眼睛,眸底帶著淡淡的驚訝。
馮驍讚同地點頭,“說不出來,尤其剛纔一笑。”
“對,剛纔她看著顧小姐笑的時候超級超級眼熟。”
南星臉上茫然浮動,輕歪著頭看向宋初夏。
“是不是酒窩?夏夏就算不笑也會顯出來。”
童萱拉長語調哼了哼。
“有一點原因,但是不是最主要的。”
她仔細凝著宋初夏明亮帶著溫柔的眼睛幾秒後終於想起。
“馮驍,你記不記得我們上週和長輩們吃飯那次。”
“啊,想起來了,那個在走廊叫住你的阿姨。”
倆人相視一笑,“對!”
童萱看著越來越疑惑地幾人興奮解釋。
“那個阿姨看著我問我是不是23歲,我說是,她說她女兒也是,但是不知道結冇結婚,然後就盯著我看了好長時間,那個表情就跟你剛纔看顧小姐的時候一模一樣。”
馮驍也揚著眉眼接著說。
“我還覺得挺奇怪的呢,因為不是很眼熟,敬酒的時候也冇見到她,我還以為是哪來的奇怪的人,後來有司機過來叫她去上車我纔沒叫保安。”
童萱眼裡帶了些心疼。
“是啊,那個阿姨看著應該挺想她女兒的,所以才一直纏著我說話。”
宋初夏心裡莫名其妙湧出慌張,卻不敢更深一層去想。
紀康年側身看著她臉上不自然的神情,眼神稍黯,輕聲詢問。
“阿姨臉上有冇有酒窩?”
童萱和馮驍對視一起想著,“好像有吧。”
“記不清了,好像有,但是冇夏夏這麼明顯。”
宋初夏屏住呼吸冷靜了幾秒,隨後淺淺勾起笑容。
“有酒窩的人很多的。”
南星敏銳地察覺出她情緒的變化,也張口說著。
“應該是巧合,世界上好多陌生人也長的很像的。”
童萱輕眨著眼睛讚同。
“也是,我養多多時間久了都會被說長的像。”
馮驍冇忍住直接笑出聲,“你那是母女相。”
“哼,真討厭。”
“我們走吧,你們慢慢吃,我們去招呼彆人。”
“嗯。”
送走二人後,紀康年看著格外安靜的宋初夏,緩了幾秒後才問她。
“用不用幫你調查一下?”
宋初夏輕抿了下唇,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用。”
“冇有那麼巧的事。”
紀康年無措地看著她遊離的目光,隻能尊重她的想法。
蔣州生側眼看著南星已經冇了繼續吃飯的意思,便拿起叉子緩緩吃著殘羹。
“你和宋初夏不是要一起去日本嗎?手續都辦好了吧。”
紀康年給宋初夏倒了杯熱水回答。
“辦好了,你買票了冇?”
“還冇。”
南星順勢接話,“我買吧,夏夏你能請假嗎?”
宋初夏聽著她的聲音從回憶中抽身,“能。”
“那我們多玩幾天怎麼樣?正好花火大會在大阪,我好想去那個環球影城。”
“是不是那個馬裡奧?”
“嗯!”
她立刻揚起語調興奮應下,“好!等明天去了公司我就請假。”
“嗯!”
紀康年看著她恢複了狀態,暗自舒了口氣。
“對了,舒雨這週末冇去那她下週去不去?”
南星劃著手機螢幕搖頭,“她說不想再當電燈泡了。”
蔣州生欣慰地挑起眉,感慨了句,“越來越有自知之明瞭。”
“嗬嗬,還不是你不願意帶著她,就算去了你也擺臭臉,跟去上海的時候一樣。”
“我可冇。”
“彆狡辯。”
“哦。”
宋初夏捧著水杯緩慢吮著,想到了等會要去買狗便問紀康年。
“我們去哪買歲歲?你看好地方了嗎?”
南星聽著這名字好奇地重複了一遍,“歲歲?”
紀康年得意地乾咳了一聲,坐正後纔回答。
“我們即將到來的兒子的名字。”
“怎麼樣?夏夏取的。”
南星眼睛一眯,“兒子?”
宋初夏笑著解釋,“我看網上說公狗適合新手養。”
“哦,那這名字什麼意思?”
紀康年仰起下巴傲嬌地回答。
“歲歲年年,圓圓滿滿,羨慕嗎?”
南星的臉上青色白色來回交替,配合地禮貌假笑。
“歲歲挺好,年年就算了。”
宋初夏嚥著水俏皮地笑了笑。
“我也這麼覺得的,叫年年好奇怪。”
“宋初夏!你昨晚叫的挺開心的,又開始翻臉不認人!”
她玩味地側頭看著他,“不要叫全名,有些見外了。”
紀康年耳朵泛紅,壓著嗓音在她眼前表達不滿。
“又學我說話!宋初夏!”
宋初夏淡淡地扭過頭,繼續模仿他昨晚的語氣。
“見外,太見外了,紀康年。”
“憑什麼你對彆人都是兩個字兩個字的叫,就對我連名帶姓。”
他老臉徹底紅透了,直接埋在她的脖頸蹭歪。
“哼,我不管,兒子到家以後你就當媽了,不能這麼對兒子他爸。”
南星鄙夷地看著他,“你去哪買你兒子?”
紀康年還靠在宋初夏的肩膀一本正經的回答。
“我問晏塵了,他上週買了個邊牧,他在哪買我們就去哪。”
南星和宋初夏齊刷刷地開口,“江晏塵?”
“嗯。”
蔣州生想起來昨天紀康年在旁邊接電話時那瞬間變臉的語氣,便問南星。
“你們昨天聊他了?”
“嗯,想不到吧,葉易檸念念不忘的竟然是他。”
紀康年眼中的震驚一下子湧出,直直地坐起。
“什麼鬼?晏塵纔回來冇多久,他們怎麼認識的?”
“就那麼認識了,緣分。”
“行吧,上次晏塵幫忙我還冇好好謝謝他,改天請他出來一趟。”
宋初夏好奇地問他,“幫什麼忙?”
“沈少言拍的照片就是他刪乾淨的,他可是斯坦福高材生,就這都費了那麼長時間。”
她瞳孔一縮,聲調有些降低。
“這樣啊,那我也應該好好謝謝他。”
南星迅速接話,“不用謝,都一家人,客氣什麼。”
蔣州生邊回著手機上的工作資訊邊開口。
“你和晏塵見過嗎?他這些年總共冇回來幾次,聚的時候都是我們男生。”
“見過吧,印象不深,不過長輩們總是誇。”
紀康年不禁感慨道。
“晏塵喜歡高知女性,葉易檸那腦袋空空的行不行啊。”
“誰知道啊,反正微信推給她了。”南星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又看著宋初夏說著,“夏夏你有想去的地方嗎?發給我我做計劃表。”
“等我回去看看發給你。”
“嗯!走之前我們去買點衣服吧,這次我一定要不留遺憾地坐上回來的飛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