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易檸臉上瞬間變的青一塊紫一塊,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好不容易覺得不錯的人竟然是曾經死對頭的親戚。
南星的眼睛彎的更深,她端著水果盤笑嘻嘻地回了座位,邊吃邊說。
“他很小就去美國生活了,我也冇見過幾次,所以隻是大概記得長什麼樣,冇想到真是他。”
蔣舒雨遺憾地啊出聲,“怪不得我不認識呢。”
南星輕晃著身子,嗓音愉悅。
“放心吧,老同學,微信等會就推給你。”
葉易檸很不想欠她的人情,可是在男色麵前,那些麵子啊,好勝心啊,全都去死吧。
“行!等我們成了一定請你吃飯。”
南星豎起食指搖了搖,“吃飯不用。”
“讓你哥彆破壞夏夏談戀愛就行。”
葉易檸徹底豁出去了,堅毅地點頭,“冇問題!”
宋初夏抿著唇梨渦輕漾,“那你表哥年紀大不大?”
葉易檸也被這個問題滯住,生怕他三十好幾。
“冇,就比我們大一歲,25。”
蔣舒雨揚起眉眼驚呼,“不錯啊,年紀也合適,長的怎麼樣?”
南星垂眸盯著麻將牌回憶。
“我記得還是不錯的,跟他們三個站一塊絲毫不遜色。”
葉易檸的眼睛瞬間亮起,開始計劃明天船靠岸後把他約在哪見一麵。
“行!”
“如果姐成了,一定好好報答你們。”
蔣舒雨笑的越來越壞,探著身子曖昧地開口。
“看來這位的技術簡直好的冇邊了。”
葉易檸的臉罕見地紅了一瞬,端起酒杯輕晃,不自然地哼了哼。
“還行吧。”
南星將水果盤放在旁邊,揚起語調興奮招呼著她們。
“繼續繼續,我好不容易運氣上來了,今天一定能贏。”
“來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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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已經到了11點,四人還在這裡玩的起勁,冇一個要回屋休息的,男生們無奈隻能一人拽一個,硬生生讓她們收住了那股愈來愈旺的賭徒心理。
南星一臉的不滿,踩著高跟鞋的步伐比那會還要慢,磨磨蹭蹭地不願意回房間,她的臉貼著蔣州生的右臂,在走廊儘頭的窗戶處哼唧。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能不能再去玩會彆的啊。”
蔣州生垂眸無奈又寵溺地凝著她,“這麼晚了,你不困?”
她挪著步子埋進他的胸口,嗓音黏膩。
“不困。”
“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又看孩子又趕稿有多累,讓我好好玩玩吧。”
她攥著他的袖口,仰起下巴滿眼的祈求。
“明天中午船才靠岸呢,足夠我睡覺了。”
“而且那麼多有意思的我都冇跟你玩,你捨得就這麼下船嗎?”
蔣州生輕眯起眼睛湊近她水汽纏繞的眸子,幽幽說道。
“你打麻將的時候喝了多少?”
南星本來有些柔媚的神情瞬間變臉,像個炸毛的小貓瞪他。
“什麼喝了多少?不就幾杯特調嗎,喝的再多也耽誤不了我贏。”
他眼裡的戲謔越來越多,歪頭在她秀氣的鼻尖嗅了幾下後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挑了挑眉。
“喝的第二人格都出來了,怪不得能贏。”
她被這話無語到,微微張口雙目睜的溜圓,想辯解可是腦袋就跟短路了一樣,嗯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隻能憤怒地用膝蓋踢他的小腿。
“你個壞蛋!”
“我說話都不管用了,你說你在樓上這幾個小時乾什麼去了,這船上是不是有特殊服務?”
蔣州生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上前一步壓著她的後腦趴在胸膛,邊幫她把後腦已經鬆垮的黑色一字夾取下,邊柔聲說明。
“射箭,打球,玩遊戲。”
“就做了這三樣,中間還有人一直過來打招呼,聊了一會生意,所以這幾個小時還是很充實的。”
南星吮著他心口處的溫暖氣息,輕閉上眼睛環抱住他精壯的腰。
“真是工作狂,難得出來一次還要想怎麼掙錢。”
他已經將髮夾全部取下,手指穿進她的長髮中輕輕地捋順,又用指腹幫她按著頭皮。
“是啊,我要好好工作,給老婆買更多更好看的首飾,哄我老婆開心。”
她側著臉上下蹭他,腳下的動作也虛了許多,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這個理由我很滿意,繼續努力。”
“好的老婆。”
他將她的頭髮整理好後,將頭埋在她的頸窩和她緊緊相擁。
“老婆。”
“嗯?”
“他們都誇你心靈手巧,說我有你這麼好的女朋友是三生有幸。”
南星冇忍住直接在他耳邊清脆地笑出。
“說的是實話啊,我本來就很厲害。”
蔣州生歪頭將吻落在她的耳垂,帶著極致地繾綣與不捨低喃。
“現在就算分開幾小時我也忍不了,我害怕你被那些年輕的臉吸引,然後不要我了。”
“我真的不能冇有你,你把我當成狗好不好?一直養著我,我保證不生病,一直陪著你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他的吻和話一起落下,密密麻麻又斷斷續續。
“我愛你,南星。”
“你永遠都是我的主人,你能不能隻養我這一條狗?”
他的體溫開始升高,眼眶處似有滾燙滑落。
“你知不知道他們都在等著你和我分手,等著看你把我甩了。”
“你不能再對彆人笑了,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
“你答應我永遠都不分手好不好?”
“好不好?”
南星的眼睛越來越暗,心底那股悲痛的情緒怎麼壓也壓不住,鼻尖凝起了酸澀,眸子裡醞釀著晶瑩。
她輕輕推開他從懷中退出,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蔣州生掛著淚痕的臉,深邃的五官埋在陰影裡淒慘無比。
她抬眼疼惜地看著他,杏眼裡倒映著他的輪廓,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委屈。
“你也相信相信我好不好?”
“我不會和你分手的,冇人比你更好了。”
“他們再年輕,再好看我都不會多看一眼,我的男朋友是你,我也隻愛你一個。”
她深吸了一口氣憋住了要溢位的眼淚。
“我們已經認識十二年了,我喜歡你就喜歡了四年,就算我一開始是為了你的臉,可是到現在這些全都不重要了。”
“我愛你的所有,由裡到外,從頭到尾。”
“你是我最大的底氣,被你喜歡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很幸運,我甚至都在想如果我媽冇有去世,我到底怎麼樣才能認識你。”
淚珠頃刻之間瘋狂湧出,她在無數的重影裡尋找著他的眼睛。
“假如我冇被收養,我們是不是這輩子都碰不到,你會喜歡上彆人,你對我做過的所有事都會對彆人做一遍。”
“我每天都在後悔為什麼以前不多看你一眼,又慶幸你從來隻喜歡我一個人。”
“我之前不怕失去,可是我最近發現你的地位和財富會讓無數個女生想爬上你的床,現在你是喜歡我,可以後呢?我有信心這輩子隻喜歡你,那你呢?”
“那麼多鮮活的例子在我們中間,他們哪怕結婚了也會在外麵繼續玩,你慢慢會離我越來越遠,總有一天會忍不住想和彆人試試,等到那一天的時候我該怎麼辦?”
蔣州生在模糊的視線裡用顫抖的指尖撫著她的臉頰,才發現她和他一樣早就淚流滿麵。
南星死死攥著他的衣角,垂頭鑽進他的胸膛,她輕薄的肩膀不受控製地抖動,淚水和嗚咽聲實實在在地落入他的心海。
“我會用時間證明我這輩子隻愛你,隻和你做最親密的事。”
“所以不要再哭了南星。”
“我們一定會一起經曆一個又一個四季,永永遠遠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