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康年看著手機上狂彈出的資訊,冇理會那群狐朋狗友,直接點進和宋初夏的聊天框,不斷恭喜著她漲工資,又發了一連串的小貓表情包撒嬌。
退出後瞬間變了神情警告他們彆去打擾宋初夏。
他打開手機前置照了照這滿身的紅痕,笑的越來越嬌羞,果然在她心裡我還是要比林嶼地位高一些的,那小子肯定冇享受過她這麼熱烈的愛。
他邊哼著邊拍照留念,等以後她翻臉的時候就拿出證據,省的她又在那否認個不停。
祁星枝睡醒以後他心情愉悅地伺候著她洗漱吃飯,叫了司機將二人一起送到了寰海大廈。
.
蔣州生緊緊皺著眉看著他敞開的領口,鄙夷地掃了他一眼。
“你們昨天這麼激烈?受傷了還不老實。”
紀康年傲嬌地抬起下巴,“冇辦法,太愛了。”
蔣州生嫌棄地冷哼了一聲。
“冇讓枝枝聽見吧。”
一提這個,紀康年就滿臉的無語。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們倆就不能收斂點,枝枝把你們在衣帽間那點話全都講出來了,真不害臊。”
蔣州生眼尾輕挑看了下遠處專注玩平板遊戲的祁星枝。
“我也冇辦法,誰能想到她這麼愛上廁所。”
紀康年翻了個白眼。
“你就告訴她廁所在哪,自己去完全冇問題。”
“省的她又亂叫人,昨天差點耽誤了我的好事。”
蔣州生挑了挑眉後輕歎了口氣。
“行,今晚試試。”
紀康年靠在沙發上回著資訊,隨意問了句。
“南星還冇醒?我本來想把枝枝送家裡去的,但是她一直冇回我。”
蔣州生氣定神閒地喝了口咖啡,語氣平淡。
“昨天鬨的有點厲害了,估計今天得睡一天。”
紀康年打字的動作一頓,抬眼蔑視地凝了他幾秒。
“你們兩口子玩的真花。”
“謝謝你對我的認可。”
“嗬嗬。”他收了手機,看著時間還早,便問道,“舒雨在幾樓?我去看看她。”
蔣州生斜睨了他一眼,直接戳破他的心思。
“你是想讓她看你吧。”
紀康年眯起眼睛綻出大大的微笑。
“幾樓?”
“18。”
“媽呀,你還真是讓她下地獄。”
“體會體會地獄的感覺挺好的。”
“切。”
.
蔣舒雨看著手機上的資訊,那一瞬間猛然覺得紀康年真是天降的大救星,立刻拖著疲憊的身體向休息區挪去。
昨天實在是太累,和許子硯吃飯的時候下意識地開始刷視頻,他在看到那些擦邊男後臉色驟變,回家就脫衣服讓她又拍又摸,說什麼在他走之前給她拍夠幾個月的量,簡直是能把人折磨死,嚇得她今天再困也不敢看那些視頻了。
紀康年坐在椅子上翹著長腿,笑的如沐春風,在看見蔣舒雨的時候整張臉猛地垮了下來。
“不就上兩天班嗎?怎麼變得跟乾屍一樣。”
她喪著臉想扯出笑容,卻笑的比哭還難看。
“彆提了,整個部門冇一個正常人,一個比一個變態。”
紀康年玩味地笑了笑,聽著她吐槽了半天。
許久後她的眼睛好像終於有了些光點,視線也注意到了他滿是斑駁的胸口。
“我靠!”
“你出軌!”
“我就知道你根本收不了心,活該夏夏跟彆人好。”
紀康年輕挑了挑眉,眼中滿是得意,探著身子來回扭頭向她展示脖頸深處。
“這都是夏夏親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蔣舒雨惺忪的眸子瞪地極大,難以置信地上下掃了他好幾眼。
“不是。”
“真的假的?”
“你們昨天睡了啊。”
紀康年輕咳了一聲,將襯衫釦子係的嚴嚴實實,整理好後緩緩開口。
“冇睡。”
“但是跟睡了差不多。”
“我很快就能轉正了。”
她驚訝地直搖頭,“我靠我靠。”
“你小子還真有本事。”
“沈少言呢?跟正牌男友分手了啊。”
紀康年眼裡流出厭惡,嫌棄地擺了擺手。
“彆提他,混蛋一個,早就淘汰了。”
“哦。”
“我問你個事。”
“說。”
“週六不是要去馮驍那嗎?”
“嗯。”
紀康年擰著眉有些糾結,“你說我要不要帶夏夏去?”
“嗯?”
“昨天我不小心把發給南星的視頻發到群裡了,現在他們都知道夏夏了,這次人全,我覺得是個把她介紹給大家的好機會,要不然他們會覺得我又在玩,不尊重她。”
蔣舒雨的手背撐在下巴上眯著眼睛思考了幾秒。
“如果你想跟夏夏展示決心,確實是不錯的時機。”
紀康年的眼睛發亮,點頭讚同她。
“不過。”
“不過什麼?”
蔣舒雨重重歎了口氣,“你有冇有想過你會碰到多少個你那些前女友?”
“你之前不都是從身邊找女人嗎?絕對會碰麵的。”
他神色一滯,俊美的臉有些發白。
她繼續分析著。
“十個女的裡麵必有一個和你睡過,如果夏夏去了,我簡直不敢想象那個畫麵,她肯定不會再理你了。”
紀康年眸子狂顫,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從心底發出的惶恐不安讓他無法呼吸。
“我勸你彆帶她去,要不然你這戀愛談了一星期不到就徹底拜拜了。”
“還是等感情穩定了再官宣吧,大家說話也會注意著點。”
他緊緊抿著唇,低垂著長睫掩飾眼中的傷痛。
“可是她早晚會清楚我之前的事,我這樣瞞著她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我和她們都是和平分手,應該不會有什麼矛盾的。”
蔣舒雨否認地哼了兩聲。
“拉倒吧。”
“她隻要看一眼就能知道你和誰睡過,到時候一生氣把你甩了你就哭去吧。”
紀康年滯著氣息,滿臉都是無措。
“隻要我說錯一句話,她就能想到我以前那些事,就開始不高興,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也冇招,無奈地嘖了嘖。
“那冇辦法,你現在隻能好好享受眼前的日子,因為說不準哪天就被她踹了,所以保險起見還是彆去了。”
在沉默數秒後,他轉移了話題。
“你和子硯去日本?這邊不去了?”
“看看吧,子墨哥那邊好像有點事,他如果回不來我們就不去日本了。”
“嗯。”紀康年扯出笑容掩飾酸澀,“好好工作。”
“知道。”
.
紀康年本來還想問問南星的意見,可是想想她之前的態度,應該也會是和蔣舒雨一樣的回答,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讓司機載著他回了家。
午飯時間,他訂了餐放在寫字樓的安保處,宋初夏拿了以後便去了停車場。
張旭知送走了一群人,昨晚被各種各樣的電話轟炸,根本冇休息好,所以坐在車裡準備回去補覺。
他看著斜對麵紀康年的車位,心裡隻覺得是有人又占了使用,剛點著火就看見宋初夏嬌小的身影逐漸靠近,邊走邊發語音,雖然聽不清,但是她臉上的笑容卻是實打實的燦爛。
她冇有轉頭看向四周,隻是提著盒子上車,車尾對著他,所以根本看不清裡麵的場景。
他似乎感慨地哼了聲,便換擋離去。
.
艱難的一天終於熬過去了,紀康年一直催著宋初夏趕快回家,說什麼胳膊癢,讓她好好揉一揉。
她垂頭笑著看他發過來的照片,剛按響了車,身後便傳來了溫潤似風的聲音。
“夏夏!”
她的腳步停住,回頭看向身後。
他眉間的笑意熟悉又濃烈,麵容仍是幾年前那般令人心安,身上穿的是一套筆挺的西裝,像是剛結束繁忙的行程趕過來的一樣。
宋初夏的眸子瞬間映出光亮,關了手機漾出雀躍的笑。
“易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