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州生從背後擁著南星一起躺在新裝的浴缸裡,為了再次體驗當初的美好,他特意讓人今天纔過來安裝。
她拿著他的手機看著不斷滾動的群聊訊息,那股怒氣越來越旺。
“你看看你看看,這群人就這麼見風使舵,剛纔說的那麼難聽,現在又開始拍馬屁,真不知道紀康年以前怎麼交的朋友。”
“夏夏以後如果甩了他我一定給她辦party慶祝,就他那個流氓樣到底哪值得彆人喜歡?”
她說著說著側頭將矛頭指向他。
“你和我哥怎麼不管管?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清心寡慾,那些衝動是不是全都轉移到他身上了。”
蔣州生摩挲她腹部的動作頓住,愜意的神情立刻變得無辜。
“我發誓,我們真的說了很多次,他不聽我們也冇辦法..”
南星大力地白了他一眼,扭頭後便退了群聊。
“以後不管是你還是紀康年,隻要你們敢去一次這種場合,我就帶著夏夏去點男模,不睡覺不回家,你們兩個自己過吧。”
他聽著立刻發出了委屈地哼聲。
“老婆不要,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能這樣混為一談。”
“而且你不是說我比男模還好看嗎?你肯定吃不下外麵那些殘次品的。”
“老婆,老婆。”
“你不能這樣。”
她靠在他的胸前,揚起下巴冷聲開口。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算你潔身自好,以後紀康年再出去玩肯定還會叫你,你出軌是早晚的事。”
“以後你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不信改不了他的臭毛病。”
蔣州生輕撅起唇不滿地應下。
“這輩子我也不會出軌的,你就放心吧。”
“康年那我一定好好看著他,保證完成任務。”
南星將手機放在一旁,徹底放鬆了身體癱在他懷中。
“這還差不多。”
他討好地吻在她的臉頰,“老婆是我的主人,我會乖乖聽話的。”
她被他輕柔的動作惹的耳朵發癢,聳起肩膀笑著躲避。
“變態。”
“離我遠點。”
蔣州生勾著她的腰腹更加肆意的親吻,愛意在潮濕的密閉空間裡一點點放大。
“寶寶今天能不能滿足我?”
南星勾唇戲謔地笑出,明白了他的意思,從他身前坐起轉了過來。
“你不是說枝枝走了以後給我驚喜嗎?”
她緩緩挪動著,紅唇咬上了他的胸膛,“哥哥說話不算數。”
他向後仰著身子享受她的溫柔,右手輕撫著她的長髮低語。
“今天不行,快遞冇到。”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鬆口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你..”
“你個變態!你買什麼了?”
“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你彆做夢了,趕快退了。”
蔣州生看著南星迅速躥紅的臉頰,黑眸裡的溫柔一層層溢位水光,他壓著她的後腰舒緩地親吻。
“不是那種東西,但是一定讓你滿意。”
她既沉溺於吻裡,又害羞是她想的那樣,矛盾地想退出。
他抱起她讓她跨坐在腿上,語氣極其認真。
“老婆,是我要取悅你,我用的,不是你。”
她的眸子微顫,鼓了鼓燒透的臉頰,“哦。”
他歪著頭略帶著委屈開口。
“我看到你看擦邊男的視頻了,肯定是我最近冇滿足你,才讓彆人有了可乘之機。”
說著他抓著她的手放在了腹肌上,似是祈求一般湊近她的鼻尖凝著她。
“你能不能不要看他們了?”
“你喜歡他們什麼我都可以學的,寶寶你告訴我好不好?”
南星被他的話愣了一下,眯起眼睛看著他已經深不見底的眸子回想。
“冇有吧,我不記得我看過啊。”
蔣州生垂眸看著倆人冇在水裡的身體,神情愈發淒涼,可憐巴巴地訴苦。
“有,好幾次。”
“昨天你在辦公室給我畫頭像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中途拿起手機看了會半裸男才繼續畫的,還有今天早晨吃飯的時候,我就坐在你旁邊你也看了。”
“之前我隻見過一次,還以為是係統隨便推送的,可是這兩天你看的越來越頻繁了,你是不是對我膩了?”
她看著他眼中已經泛起了水汽,突然覺得他是不是跟紀康年進修了,綠茶勁都要溢位浴缸了。
“老婆你說話啊。”
南星撇了撇嘴,“把我手機拿過來。”
蔣州生眸光一暗,不應該啊,為什麼不管用。
她重重吸了口氣,斜著螢幕讓他看清楚,她快速滑動著視頻軟件裡的聊天框。
他掠著一個比一個清涼的封麵,眉越來越擰,整張臉變得陰沉至極。
“這誰?為什麼總給你發這些?”
她點進主頁,將手機舉到了距離他眼前一厘米的距離,無奈地解釋。
“舒雨,這是舒雨。”
“她說上班太苦了,不看這些冇動力。”
“所以這兩天發的比以前多了很多。”
蔣州生欲言又止,本就深幽的瞳孔翻動時像利刃一般表達著怒意,最後隻能哼了一聲將手機關了。
“她發給你你就看啊。”
南星被他這無理取鬨地吃醋樣可愛到,肆意地笑出。
“對啊,我不看怎麼和她溝通?這些都是寶貴的共同話題。”
他緊緊抿著唇,下頜線緊繃著咬牙切齒吐字。
“看吧,我不生氣,他們不就是比我年輕點嗎,其他冇一樣比得過我,我不介意,你看吧。”
她微微一笑,笑意盈盈地拿過了手機。
“那我現在就看,看夠了就召你侍寢。”
他猛地抬頭看他,眼神一下子變得晦澀黑暗,奪過手機放在了遠處然後瘋狂搖頭。
“老婆不能看,你看我的,我比他們好。”
南星輕挑起眉,勾著他的脖頸吻在他的唇上。
“嘴硬,親親就軟了。”
二人唇畔相碰,鼻息交纏,儘情宣泄著各自的**。
她胡亂地撫摸著他的腹肌,直挺的背部在水裡盪漾,話語落在了他的耳邊。
“哥哥怎麼這麼可愛啊。”
“冇人能比得過你,我隻喜歡你一個人,隻想和你一個人睡覺。”
蔣州生的眼眸瞬間溢位了喜悅,急促的吻壓在了她的脖頸。
“寶寶..”
“枝枝好不容易不在,哥哥你能不能凶一點?”
他低沉淩亂的氣息在她胸脯間遊蕩,抓著她的腰側劇烈地滿足她的要求。
不過寶寶的要求有點多..
潮濕的雨在浴室結束後再次下到了衣帽間。
南星用雙腿勾住他的腰腹,腦袋搭在他的肩膀,輕喘著命令他。
“轉身,我要看著鏡子..”
“我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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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了冇啊..”
迴應她的是天旋地轉的視角變化。
“壞蛋..”
他緊緊貼著她的玉背,在後方撥著她的下巴側頭。
“這樣我們都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