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春閨 第159章 他很想重重親上去
現在還在外頭,沈肆將她抵在這裡,季含漪更明白不能胡思亂想。
隻是她雖這般想,卻抵不住身體的反應,又想起昨夜的事情來,不敢對上沈肆的眼睛,鼻尖上都覺得熱出了一層薄汗來。
沈肆低頭看向被自己抵在身前的季含漪,她低著頭,目光微微偏著,身上是粉色折枝花紋的圓領衣,耳上今日戴了一對點翠釘珠的藍色耳墜,耳墜在那白淨又微粉的耳垂上輕晃,細眉處微微見著春日風月,朦朦朧朧的帶著股素淨的柔軟,如絲絲細雨在她低垂眼底。
幽幽馨香傳來,看著她那飽滿唇瓣上那淺淺的牙印,還有她那染著薄粉的臉頰,沈肆看得喉間發緊,眼神卻是晦澀又冷淡,沙啞的聲音裡帶著兩分的嚴肅:「你與長齡私下裡在來往了?」
季含漪不明白沈肆這話是怎麼問起來的,這纔不過第二回見,但又不敢大了聲音說,抬起頭來小聲搖頭道:「沒。」
沈肆眯著眼瞧著季含漪這不願承認的模樣,唇邊忍不住含了抹淡淡的弧度來。
那雙本就威嚴的鳳眸眯起來,至少在現在季含漪的眼裡,看起來是有些嚇人的。
沈肆的目光像是能將人看透似的。
季含漪當真也是被沈肆的目光給嚇住了,臉頰微微白了白,肩膀還往後縮了縮。
沈肆見著季含漪被嚇著的模樣一頓,他自來都是知曉季含漪是有幾分怕他的,卻沒想到她這般怕他。
隻是問了她一句話,她眼裡便全是驚慌。
沈肆抿了抿了唇,不想當著季含漪的麵將她與沈長齡通訊的事情與她說出來,不然叫她覺得自己私底下也在看著她動靜。
深吸了一口氣,沈肆看著她繼續問:「剛才長齡說給你去信,是什麼意思?」
「你們私下裡交往信件了?」
季含漪腦中空了,沈肆將她拉到這裡,竟然是問她這個。
季含漪也如實的搖頭道:「我也不知曉他什麼意思。」
又將上回與沈長齡寫信的事情與沈肆說了:「沈三公子替我去打聽了陳太醫的住處,順便問了我去哪兒買字畫,他說要送人,又問送什麼合適,我便給他回了封信去。」
沈肆聽到這裡,深深看著季含漪的臉龐,他知曉她是不會在他麵前撒謊的。
隻是今日沈長齡歪頭湊到季含漪麵前,季含漪再看著沈長齡的那幕,叫他此刻心裡頭都翻湧著不快。
他第一次做出連自己都控製不了的動作,她將她拉在了這裡。
他不喜歡她與任何男子接近,即便是沈長齡也不行。
他也更不喜歡她對旁的男子笑。
可這些心思卻要被他義正言辭的掩蓋過去,將她拉到這裡質問,可早已慌亂的人卻是他自己。
撐在季含漪臉龐邊上的修長手指微微緊了緊,沈肆緊抿著唇,像是告誡又像是長輩的教導:「長齡整日裡混跡在外頭,還是少年心性,心也根本沒有定下來。」
「況且他如今不思進取,不著落屋裡,即便他將來成親,他的妻也會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