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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後,丈夫要跟我aa。
他說:
「以後洗衣做飯這點活兒我自己也能乾,不用你管。
「我養你養了一輩子,實在養不動了。你要是活不起,就去找女兒,反正我是不可能再給你花一分錢的。」
人言否?
這糟老頭咋能這麼不要臉?
明明是我在家種地養豬、伺候公婆,他才能在外安心上班,退休金也理應有我的份,結果咋就成了他養我呢。
既然過不下去,硬過也確實冇意思,於是我提出離婚。
丈夫斜眼看我:
「你好精啊,學著人家離婚來分走我一半存款是吧?我告訴你,多吃飯少做夢!」
我……
我跟他大打出手。
最後雙雙滾下樓梯。
再睜眼,我回到了媒婆上門那天。
1
堂屋裡,媒婆笑得見牙不見眼:
「小夥子叫周晉輝,在糧所做會計,會計懂不?
「就是給公家算賬的,那可是實打實的鐵飯碗,你家朱莉嫁過去,啥都不用乾,跟著他享福就行!」
爸媽先是激動,而後緊張,最後開始疑慮。
我媽湊近媒婆:
「他條件這麼好,咋、咋就看上朱莉了呢?」
「可不就是嘛!周家托我來說媒時,我也納悶著呢,不是說朱莉不好,而是像晉輝這種端了鐵飯碗的,都講究鐵飯碗配鐵飯碗,對吧?」
「是、是這個理。」
媒婆擠眉弄眼地問我:
「上個月初八,你去趕集,是不是順手救了個落水的小夥兒?」
我還冇從重生的震驚中緩過神來,聞言習慣性點頭。
媒婆拍大腿:
「那小夥就是周晉輝,他醒來後,對你這救命恩人是一見鐘情,念念不忘。
「可你救完人直接走了,他喊你你都冇聽見,後來,他跟周圍的人打聽了許久,人人都說不認識,他愁得都快得相思病啦。」
媒婆抿嘴笑:
「老哥老妹兒,你倆猜猜,他最後是怎麼找著你家的?」
爸媽相視搖頭。
媒婆嘖嘖稱歎:
「要不說人家是知識分子呢,腦瓜子就是轉得快,他想到了我,拎著點心就上了我家門。
「不是我吹牛,咱這十裡八村的姑娘們,有哪個是我不認識的?他一比劃,我一聽,哎呀,這說的不就是咱家朱莉嗎?
「今天隻要你們點頭,周家這福窩,朱莉可就占定了!
「這不,我連著他家給的禮都帶來了。」
說罷,她將小推車上的東西一件件搬下來。
半扇豬、一隻雞、三斤糖餅、五斤燒酒、八捆麪條。
爸媽眼睛都瞪圓了,嘴裡一個勁兒地叨叨說:
「這、這謝禮也太重了,朱莉救人不圖回報的,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呀。」
媒婆擺手:
「哪兒重了,照我說呀,就咱朱莉這模樣,這點兒東西,都少了呢。
「那他倆這事,咱今天就這麼說定了?」
爸媽狂喜,眼見著就要點頭答應。
我此刻儼然已回神,見狀便按住了爸媽。
我笑著問媒婆:
「姨,這些東西,是我救人的謝禮,還是周家給我的聘禮呀?」
四周忽然變得安靜。
媒婆愣了愣。
2
上輩子,爸媽被媒婆一通忽悠,是打心眼裡覺得周家好、周晉輝好。
我要是能嫁過去,將來可有享不完的福。
於是,他們當場答應了這門親事,約好日子讓周家上門正式定親。
至於那堆謝禮,那年頭講究做好事不圖回報,我家要真全收了他這禮,反而襯得我們不敞亮,傳出去不好聽。
於是爸媽跟媒婆一番推脫後,強硬地給他家退了一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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