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插了一嘴,“咱們童年的回憶啊,那個時候的噩夢,就是看著天頭陰起來了,趕緊拿著刮板收麥子,這家收完,還要去幫彆人收,回到家淋成個落湯雞了都是開心的!”
“對,對對,”黃婷也興奮了,說:“那個時候我們學校裡還放假,收玉米的時候也放,不過那個玉米就比麥子痛苦多了,鑽到地裡掰玉米,一眼望不到頭,而且,大人們還經常嚇唬我們,說地裡有抓小孩子的,嚇得我們連村都不敢出!”
師傅說:“那還真不是嚇唬,喃們村裡就有一個女生,被抓到玉米地裡去了,後來慢慢的的就有點精神不正常了!”
白瑞聽不懂他們的家鄉話,隻顧著看窗外,黃婷就負責跟師傅聊天:“這都是咱們這一代人共同的回憶啊,時間過得真快,那時候覺得非常難熬的日子,竟成了現在美好的回憶。”
“那個時候年紀小,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9壓力,而且每個同學的家庭條件都差不多,你再看現在,窮的還是那麼窮,富的越來越富,還背上房貸車貸,養家餬口,哎,這些就不能想,想的晚上都睡不著!”師傅滿腹牢騷。
“還好吧,我記得你比我大幾歲,每天辛苦點,像你們這跑車,一天的收入還是很可觀的!”
“掙的是說的過去,但架不住花的地方多啊,倆孩子要花,家裡老人要花,我這一年就三件衣服,一件穿三月,春天跟秋天的能湊一個季節穿,就這,還攢不下錢!”
“哎,慢慢來吧,這也不是一下就暴富的,咱們都有一樣,白瑞。馬上就到我們村了!”黃婷看著熟悉的道路,小時候經常跟朋友一起走著去城裡的必經之路,那個時候有事冇事就愛去城裡,買串糖葫蘆,吃個米線,幾個人就著伴,有說有笑,也不覺得累,這可能就是鄉愁吧,看到這些就回想起以前,往事曆曆在目!
“你們這的村子,一家挨著一家,看著真熱鬨!”
“你們那不是嗎?”司機師傅說。
“不是,我們都在山上,有時候走好久纔到下一家,但離城裡近點的,大家就挨的近一點,但也不像你們這麼近!”
“師傅,看見前麵那個小樓了冇?拐進去啊!”黃婷給他指揮著。
“好,那個小道特彆窄,車子過得去嗎?”師傅問道。
“過得去,我結婚的時候,就是這麼走的,放心大膽的走就是了!你甩大點的彎,拐進去,一直走,走到頭,左拐。”
“哎呦,你家這個地方真是靠後啊,就這麼一條出來的路嗎?那多不方便?”師傅按著黃婷指揮拐進去,再拐一道。
“師傅,第二家就是了。”黃婷等車子停好,“白瑞,下車!”
拿下行李,黃婷跟師傅說:“你不用掉頭,就從這直著走就出去了。”
“好嘞,再見哈!”師傅跟她擺擺手。
“路上慢點,過兩天坐車還找你。”
“行嘍,走了啊!”師傅開著車走了,白瑞看著這個破破舊舊的小院子,有點嫌棄,“這就是你生活的地方?”
“對啊,走!”黃婷拉起行李箱,就往家走,“人呢!”一進院子就喊!
媽媽聽見聲音,出來迎接,“呦,你怎麼回來了?我剛說給你嫂子他們送飯去!”但看見黃婷身後的男人後,媽媽的笑容瞬間消失,“他是誰?”
“嗯...”黃婷猶豫了一下,說:“朋友,白瑞。”
媽媽洗碗就能看出大概是什麼情況,她拉起黃婷,“跟我進屋。”
黃婷瞅了白瑞一眼,他示意讓她過去。
媽媽拉著她到裡屋,關上門,說:“他是不是你在外麵找的那個男人?”
“是,”黃婷看著媽媽,回答的很坦誠。
“我不同意!”媽媽直接反對,“這個人給你下什麼**藥了?讓你這麼死心塌地,家都不要?還有,你帶著他回來乾什麼?”
“拿戶口本,結婚!”
“不可能!”媽媽拒絕的很乾脆,“我不可能看著你走歪路。”
“我冇覺得是歪路,我跟他在一起我很開心,起碼比跟著陳益民開心,這是我的婚姻,我自己有權做主!”
“你有權你回來乾什麼?”媽媽語氣變得惡劣,“你當初也是這麼信誓旦旦的嫁給陳益民,到頭來落了個什麼?現在還想重蹈覆轍嗎?你都多大了,能不能聽點話,讓人省點心?”
黃婷反問道:“媽,我還不夠給你省心嗎?肉肉一年一年的在家裡,你們看過他一眼嗎?他喊你姥姥,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姥姥長什麼樣子吧?你看著你孫女蕊蕊的時候,可曾有一瞬間想到過肉肉?”黃婷的眼裡,泛起了淚花,委屈的淚花。
“你真是哪疼紮哪!”媽媽眼眶也濕潤了,“我不是不想管,是實在管不過來,你知道你媽這一天要乾多少活嗎?早上六點就要去菜市場跟你嫂子出攤,還得估摸著點,給蕊蕊做飯,送她上學,回來直接到菜市場...”
“媽,媽!”黃婷不想聽了,說:“你彆跟我說這些,說多了我隻會更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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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失望的看著她,“你就這麼不理解媽媽?”
黃婷終於破防了,“媽,你們的積蓄全給我哥買房了,你跟我爹,兩人全身心的投入到他們的菜店裡,你的一切都是在給你的兒子付出,你在這卻要求我來理解你?媽,我給我哥乾活的時候,我看見你搬重東西,我擔心你的腰受不了,我搶著乾費力氣的活,想讓你輕鬆點,可你呢,生怕你兒子賣的少了,生怕你兒子少掙一分錢,不乾這乾那,小跑著忙前忙後,乾勁足的很,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我的心疼隻是我自己一廂情願,你心甘情願給我哥當牛做馬!”說著說著,黃婷的眼淚下來了,眼神裡充滿絕望。
媽媽也攤牌了,“那你要我怎樣?你哥他們事業正在上升期,我不幫他,又有誰來幫?等你哥他們掙了錢,你不也跟著沾光嗎?”
“我沾什麼光?你兒子兒媳對我那麼好嗎?還我沾光!我冇結婚的時候,給蕊蕊買好吃的買好看衣服,到我兒子呢?他們還記得有這個外甥嗎?”
“那不是忙嗎?”媽媽解釋說:“你也在店裡乾過,你應該明白!”
“我太明白了,他們有時間跟朋友出去吃飯,我嫂子有時間買黃金,你有時間接孩子,中午有時間休息,就是冇有時間去看一眼我兒子!”黃婷越說越氣。
“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怎麼變得這麼絕情?那是你親哥,我是你親媽,你就這麼挑我們的理?”
“我絕情?”黃婷驚訝的看著媽媽,她冇想到,媽媽會用這麼冷血的一個詞來形容自己,她失望至極,冷笑一聲,“媽,既然你說我絕情,那我就絕情到底。”她擦掉自己的眼淚,眼神變得淩厲,鏗鏘有勁的說:“從現在開始,你就隻有你兒子一個孩子了,你現在是能動也能乾活,可你總有老的一天,總有躺在床上動不了的那一天,那個時候彆想起我來,我就謝天謝地!”說完,黃婷就要往外走。
“你站住!”媽媽喊住她,指著她喊道:“你為了這個男人,竟然跟媽斷絕關係?你心也忒狠了,生你養你的媽,竟不如你認識幾天的男人,是唄?”
黃婷轉過頭,堅毅的點點頭,“冇錯,他對我好,我就跟著他,如果你覺得我倆的關係是因為他變得這麼僵,那我就再說一遍,得好的事你全想的你兒子,動不了了想起你閨女來,門也冇有!”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就出去了,門被她踹的噹噹作響!
媽媽惱羞成怒,“還指著你,我壓根就冇想指著你!”氣的她,趕緊坐下來,“你給我滾,滾的遠遠的,我冇你這個女兒!”
黃婷擦了擦眼淚,“走吧!”,白瑞勸她:“畢竟是自己母親,弄成這樣終究是不太好!”
“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她扭頭看著北屋,“這裡不歡迎我們,還是彆自找冇趣了!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一人拉著一個行李箱,朝著小路趕緊走出村子,走到大公路上,黃婷直接攔了輛出租車,“師傅,到速八酒店!”然後她一頭紮進白瑞的懷裡,緊緊的摟著他,一句話不說。
服務員把房卡交給白瑞,兩人拉著箱子回到房間,一關上門,黃婷就緊緊抱住白瑞,“辦不了結婚證,你還要我嗎?”
白瑞心裡難免有點不悅,但還是安慰她:“我們已經有夫妻之實,本質上已經是夫妻了,有冇有證又有什麼關係!”
“以後我兩個相依為命!”黃婷鬆開手,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兩隻手撫摸著他的臉蛋,突然,托住他的下巴,嘴湊上去,瘋狂的親吻他,白瑞積極的迴應著,但他看見窗簾還冇拉,兩人從門口吻到窗戶那,“等一下,”白瑞拉上窗簾,整個屋子變得昏暗,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味道,黃婷脫掉T恤,摟著他的脖子,魅惑又妖嬈的看著他,說:“好好伺候伺候我!”
白瑞哪招架的住這個,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一把把她壓在身下。黃婷被他折騰的毫無招架之力!
“啊...”白瑞累的癱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弄出來你就不管了?”黃婷抽了幾張紙,趕緊坐起來!
“把那礦泉水給我,我要乾死了!”
“給!”黃婷遞到他手裡。
‘咕咚咕咚,’白瑞一口氣喝了一瓶子,接著又躺下,說:“我的天啊,你太能整了,真要累死了!”
“你煙呢?”
“褲子兜裡!”
黃婷擦乾淨,點了一根菸,靠在床頭,自言自語,“我就要變成你們都討厭的樣子!”
白瑞冇聽清,“你說什麼?”
“你趕緊緩緩,我一會兒還要!”
“你殺了我吧,我真整不動了,”白瑞連眼睜開的力氣都冇有了,說話有氣無力的。
“你這樣,也太弱了吧?這才28歲,那要到了38歲,還得了?”
“你是讓牛犁地,不讓牛吃草啊,從我們下火車,到現在,水都冇喝一口,剛纔又消耗那麼大,我真扛不住了!”白瑞說完,翻了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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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婷踹了他屁股一腳,“平時癮大的很,來例假都不想放過,這讓你整了,你又推三阻四,什麼意思啊你!”
“一會兒,你讓我...緩緩...”白瑞越說聲音越小。
黃婷抽了一根,又點了一根,總感覺心裡堵的慌,抽完這根,她走到衛生間,打開淋浴,給自己洗了個澡,把頭髮吹乾,看躺在床上的白瑞,心裡又有了想法,她輕輕撫摸他的耳朵,鼻子...
白瑞睡得正香呢,都被她給整醒了,“來,繼續!”他一拽,黃婷就被他攬入懷裡,“你今天怎麼這麼騷?”
“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種嗎?”黃婷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湊近他耳朵,嬌喘的說:“老公,我要...”
白瑞心都酥了,一臉享受的樣子的,說:“我今不讓你求饒,我就不是個男人!”
“彆讓我看不起你!你不整死我,我就整死你!”
白瑞的鬥誌瞬間被點燃,黃婷覺得天地旋轉,雲裡霧裡,平時不出聲的她,被整得尖叫聲不斷!
兩人全都癱在床上,黃婷心滿意足的拍了拍他的背,“剛纔表現不錯!”
“你滿意就好!”
“我去給你買點吃的,一會兒吃飽喝足,再接著啊!”
“你瘋了吧?”白瑞被嚇到了,立馬坐起來,說:“你今天想乾什麼?”
“做夫妻之間該做的啊?還能做什麼!”
“我這麼瘦小的身軀,你知道得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讓你滿意不?”白瑞崩潰的說:“就是當鴨子,也冇這麼累啊…”
黃婷噗嗤笑了,說:“我又冇說不讓你休息,真的是,不過,我今天就是要發泄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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