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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李縕重複道,“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他不回來了。”
負責人告訴李縕:“傅梵安離開集訓營了。”
李縕隻好要到傅梵安的聯絡方式,企圖自己聯絡他,但不知為何,傅梵安的手機似乎永遠不會開機,也讓人無從聯絡。
他找到過傅梵安的公司,同樣地,訊飛的工作人員說傅梵安已經與訊飛解約,不再是訊飛的藝人,請他自行聯絡。
局中人
傅梵安的電話比想象的要早一些,四月份左右,《野黎生》在東村開機,這部影片講述的是上世紀九十年代,主人公黎生從孤兒院逃出,去往沿海新興的城市,尋找機遇並尋求救贖的故事。
影片進展得比李縕想象得要容易一下,傅梵安很聰明,也很有靈性,李縕透過螢幕看向他,便知這張臉天然為大螢幕而生。
也可能是他身上那股屬於黎生的感覺太重了,因此與其說在演習,不如說傅梵安在生活,這是得天獨厚的優勢,李縕想,所以傅梵安身上的那股青澀,便成為他的優勢。
除開一些時候。
在開拍不久有一場親熱戲,黎生對門住的是一位名叫阿央的“小姐”,18一晚,在那個時候算不上便宜,黎生一邊對她避之如蛇蠍,一邊卻又不得不為本能所吸引,房間的隔音太差,他幾乎每晚都能聽到來自對麵的曖昧低吟與哭叫,早上等他出去討生活時,阿央穿著薄薄的睡裙,搖曳著從黎生麵前經過。
一次醉酒,黎生回家,正巧碰上隔壁房門打開,阿央一腳將屋裡的男人踹出來,罵道:
“個勞什子冇錢睡個毛哦,滾遠些。”
男人踉蹌著下樓,剩下黎生與屋裡的阿央相視一望,阿央身上隻剩下貼身衣褲,儼然一副辦事在即的模樣,看見他後隨手披了件襯衣,走到門口靠著,挑逗著開口:
“小帥哥有錢冇得?”
她暗示地做了個手勢:“有錢,就有快樂。”
黎生醉得狠了,眼前老是飄過阿央豐滿的臀,走起來搖曳生姿,的確是所有男人都中意的那種,他冇說話,阿央也不在意,也許是因為箭在弦上,冇錢找個帥哥解決也不錯。
她笑著將黎生的手按在自己臉頰,劃過劣質的口紅,然後一寸寸往下,順著脖頸,停留在胸前傲人的隆起,下一秒,黎生掌心用力,另一隻手將阿央攔腰抱起,將門轟地甩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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