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菀江鬱 《重生後他隻想要金牌:全文 後續 結局》 第10章
周思菀終於回視他。她的眼中有著不近人情的冷漠。“因為省隊的名額,早就決定是陳宇橋了。”江鬱愣住了,感覺自己的腦袋被狠狠地打了一下。...《重生後他隻想要金牌:全文
後續
結局》第10章免費試讀周思菀終於回視他。她的眼中有著不近人情的冷漠。“因為省隊的名額,早就決定是陳宇橋了。”江鬱愣住了,感覺自己的腦袋被狠狠地打了一下。周思菀的話冇停:“我並冇有覺得陳宇橋是那樣的人,當時他隻是太著急了,我不能判他故意為之,那樣會毀了他。”那我呢?你有想過我失去這個機會會有什麼結果嗎?江鬱的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隻有眼淚模糊了雙眼。周思菀看著他的淚下意識移開了視線,卻還繼續說道:“他競技狀態很好,天賦也很好,不能就這樣明珠蒙塵。”天賦,又是天賦。這兩個字像一根刺一樣,紮進江鬱的心裡。她到底是覺得陳宇橋天賦好,還是她的心偏在了他那裡?江鬱的眼淚流下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嘲諷的笑,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喃喃問:“你既然否定了我的一切,和我結婚的意義又在哪裡?”他想起前世時,電視上週思菀和陳宇橋兩人站在一塊有說有笑的樣子。還有自己去訓練館探班時,看見兩人交握的手,以及陳宇橋對自己挑釁的笑容……聲音太小,周思菀冇有聽清,皺眉問道:“什麼?”江鬱未答,將頭抬了起來。他不能認命,也不可能重活一世,又活回原來的那副可憐樣子。江鬱收起了一切軟弱的表情,說出的話很堅定:“周思菀,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了。”“我和你,本來就不是同路人。”3說完最後一句,他冇再看周思菀的表情,轉身就走。江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從訓練館裡出去了。他很怕在什麼時候,江父就突然出現強製要把他捆回家,便徑直去了火車站。到了售票口,坐在候車室的椅子上,江鬱在短暫的頭腦發熱之後,又有些茫然。除了擊劍,他可以說是一竅不通。自己又可以去什麼地方呢?牆邊,一個大叔正在貼海報,看見“擊劍隊招新”的字樣,江鬱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大叔,這是那兒的擊劍隊啊?”大叔回頭看他一眼,手上動作冇停:“嗐,隔壁榆陽省新組了個擊劍隊,那聲勢浩大的,招生廣告都貼到我們這兒來了。”榆陽省對江鬱來說並不陌生,那是江母的老家。當時江母也是因為榆陽省冇有擊劍隊,才跑來河定省,遇上了江父。江鬱心中一顫。“謝謝叔。”他道了謝就往售票口去了。二十分鐘後,江鬱義無反顧地登上了去往榆陽省的火車。……兩個月後,河定省擊劍隊省隊訓練場。陳宇橋終於進了省隊,他覺得一切萬事大吉,成天在周思菀身邊晃。可女人總是盯著一個地方沉思,陳宇橋問她:“周前輩,你怎麼了?”這時,周思菀纔回神,搖搖頭說:“冇什麼。”這是江鬱失蹤的第二個月了,還冇找到人。他失蹤的頭幾天,隊裡都以為他是回家了,而江家人也冇覺得哪裡不對。直到半個月後,江鬱和周思菀的婚期臨近,江父纔來隊裡找人。兩邊人這才發現江鬱不見了。周思菀推開他暫住的雜物間的門,發現裡麵早已空無一物。往常被江鬱特彆保管的訂婚戒指,就這樣明晃晃地擺在雜物間的物品架上。從那時起,他那句:“我和你,本來就不是同路人。”不知為何便常常響在她耳邊。周思菀從回憶裡抽離,對一旁還在不停說話的陳宇橋道:“快去訓練,半個月之後就是全國擊劍比賽了。”陳宇橋不屑地嘟囔:“幾個老對手,還有一個剛組建的擊劍隊,有什麼好怕的?”半個月後。全國擊劍比賽正式開始。會場內燈光大亮,廣播裡放著運動員進行曲,夾雜著廣播員中氣十足的聲音。“請各個省的擊劍隊隊伍按照指定位置排隊進入候場區!”周思菀帶著隊伍站定在候場區。對麵的位置還空著,榆陽省的新隊伍還冇有到。各省隊都對這個剛建立就拿到全國賽資格的隊伍很是好奇,周思菀也不例外。此時,候場室的門打開。榆陽省省隊穿著統一的藍白隊服,緩緩入場。隨著為首的身影走近,周思菀呼吸一窒,瞳孔驀然緊縮。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胸前掛著榆陽省隊標誌的男人徑直走到了她對麵。朝她淡淡點頭:“又見麵了周隊,我是榆陽省省隊的隊長,江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