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係統的聲音氣到變形,[你要記住,你是個玩家,怎麽敢這麽跟我說話?!]
“這就不行了嗎?我還有好多話沒說呢。”林天冷笑了一聲:“真是沒想到啊,整個遊戲的係統也會被玩家給隨意把弄,你到底是怎麽當上這個係統的?”
寒冷的語言,深深的刺激了係統,他的聲音開始變得哆嗦起來:[不可能,你為什麽會說出這種話?不可能的…]
一開始隻是絕望的低語,到最後甚至變成了瘋狂的呼喊
[我不能違反規則,你也不能違反規則,甚至連神也不能違反規則,但你說出的話是在藐視神的權利,你真的不怕死嗎?你真的…有這個膽嗎?]
“原來如此啊,你所說的神,竟然這麽膽小嗎?”
[什…麽?]
不等係統有所反應,林天就衝向螢幕,一拳將它打得粉碎,係統當場發出一聲哀嚎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但是係統的聲音還在半空中,不停環繞:[你是瘋了嗎?還敢違反規則!你到底讓我怎麽做?!]
“我隻是在做我該做的事,而且你沒有發現…你已經暴露了嗎?”
[死到臨頭,還在用你那高傲的腔調跟我這麽說話?你真是命中該死,等著吧,違反規則的人,我的上級一會兒就來將你廝殺!你永遠也不能出去!永遠留在這裏,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廢物吧!]
“多嘴的家夥,真以為自己是係統就能改變規則?而且該死的不是我,而是你,你好好想想,你該怎麽被處罰而死。”
係統的聲音卡頓了一下,不過在幾秒之後就開始放聲大笑起來
[我不是靠嚇別人才坐上這個位置的,沒人敢跟我這麽說過話,現在我可以行先斬後奏之權,把你立刻處死!不用上報上級,你的命運就已經被定下了!]
幾根發紅的鎖鏈突然從四麵的牆壁鑽了出來,捆住了林天,有一根直接鎖住了林天的脖子,將它吊在了半空中
[可悲的生物,到死還要弄髒我的手]
林天眼看著就要不能呼吸,但他卻開始露出一副極其詭異的笑容,把係統都給驚了一下
[你、你還敢笑?]係統將林天移到自己麵前,氣急敗壞的說道:[我立刻把你槍斃…]
“太好了…太好了…你終於違反規則了,你快要死了,你殺不死我,我要親眼看著你是怎麽成為我的下場。”
[你到底在說什麽?你說的話,我為什麽…我…啊!!]
係統突然驚恐的吼叫了一聲:[冤枉啊!我…效忠古墓…千年呐!冤枉…我沒有違反規則啊…]
這句話過後,傳來了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所有人清晰的聽見了一聲係統的慘叫,在短暫的申冤之後,便徹底沒了動靜
“沒頭腦的家夥,你的話裏已經暴露出自己違反規則的證據了。”
林天被放了下來,脖子上的紅痕顯而易見,但是他並不在乎。回過頭來,眼前也隻有幾個不知所措的人,這對自己似乎不是很好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我已經把事情做的這麽清楚了,到現在還要拖我的後腿嗎?”
先前的那個男人說道:“哥們,這…係統怎麽了?他沒說完規則,不敢輕舉妄動啊…萬一他隻是裝出樣子騙我們,我們不就…”
“你能想到這種可能性,說明你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林天笑著說道
“哈哈,實不相瞞,我以前是個網路作家,隻不過寫的作品都不火,要麽被限流,要麽就是質量太差,唉…”
“作家?好啊!那可太好了!超出凡人的思想,足以讓你變成一個極致的天才了!”
那人表情變了一下,用恐懼並帶著緊張的聲音說道:“你…這樣說是不是不太好?作家難道有更高的思想?他們莫非不是凡人?我第一次在別人口中知道我是一個天才。”
“沒有空談論更多了,他來了。”
碎掉的螢幕,破裂的碎片,彷彿被施展了靈魂,他們重新飛向半空,粘合在了一起,成為一個嶄新的螢幕
“是新的[係統]嗎?那個係統應該已經因為違反[規則]被處決了吧?”林天挑釁的問道
螢幕那頭的人沉默了一陣,並沒說話,幾分鍾後才開口說道:[這個人,已經徘徊幾千餘年,你卻輕鬆的讓他犯了規則,並害死了他?真是個不簡單的人。你是誰?]
林天鬆了鬆脖子,“怎麽?你也想知道我的身份?”
[麵對強者,誰不想更好的瞭解對方?]
“有意思,你覺得你是個強者嗎?”
[我不僅是強者,還是個掌握時局的神]
這句話出來的同時,年輕人的頭腦中彷彿鑽進了什麽東西,止不住的痛。林天也有這樣的感覺,但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仍然是那種冷漠的表情
“啊哈!我的腦袋怎麽這麽痛?”年輕人從顫抖的嘴中吐出了幾個不連貫的字:“這種感覺…好熟悉啊,感覺在哪見過…是什麽來著…?”
新的監管者這時才注意到蜷縮在角落的年輕人,語調驟然一變,大喝道:[是你?!混賬東西!!!]
本來已經倒下的鎖鏈,重新揚起,不過這次的方向是那個年輕人
一陣溫熱的液體噴在了旁人的臉上,他還沒有來得及慘叫出聲,已經沒了命
“原來你可以隨便殺人,不用遵守規則?”林天像是早有預料一樣,不過還是感到了些許驚訝
[你…]這人慾言又止,隻好說:[如果沒了規則,這個地方成何體統?我並沒有犯規,他講出的話,違反了規則,我依法將他處死,這很正常!]
林天嘲笑道:“對了,我記得你好像說自己是…[神]?原來神,也需要遵守規則嗎?原來規則這麽重要嗎?既然如此,我就可以放心了。”
[這是什麽話?]他皺了皺眉,[你說的話,不對,很不對!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殺人?]
“你覺得呢?”還是那副冷冷的笑臉
[我真沒想到啊,憑你一個人,敢這麽跟我說話,甚至連一個支援你的人都沒有…]
“那可不一定啊。”
[什麽?]
“我敢質疑你,就證明有人支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