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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爹是遠近聞名的瘋子,也曾是最尊貴的皇子。
但他卻因為一個奴仆,眾叛親離。
父皇母後將他趕出京城,終身不得回來。
皇兄斥他心胸狹隘,與他斷絕關係。
他的娘子也一紙和離書,拋下他另嫁。
和阿爹生活的第十年,他奇蹟般地清醒了過來。
他和我說了很多,他說:“平安,京城是個好地方,我想回去一趟。”
“父皇母後從前待我極好,皇兄和夫人也最是愛我,多年不見,他們定然很想我。”
第二日,阿爹帶著行李不見了。
我想他一定是去了京城,我要去找他,順便見一見他的親人。
……
顛簸了半個月,我終於抵達京城。
站在城門口,滿眼繁華,與阿爹形容的彆無二致。
我攥著他留下的玉佩,逢人便問皇子府在哪裡。
京城的人很熱心,替我指明方向。
來到皇子府門前,氣派非凡,兩尊大獅子怒目而視,莊重威嚴。
我站在門口驚歎,突然一道淩厲的鞭子朝我揮來。
我躲避不及,被抽開了皮肉,頓時鮮血淋漓。
“什麼人,在我府門口鬼鬼祟祟。”
立在駿馬上的少女明眸善睞,一雙眸子帶著與生俱來的倨傲,稍微看一眼便知道是何等的金尊玉貴。
“我,我是阿爹的女兒。”我抿了抿唇瓣,畏畏縮縮地道,“我阿爹是皇子。”
“笑話!”少女嗤笑道,“整個大鄴除了太子舅舅,隻有我爹一個皇子,你是她的女兒,那我是什麼?”
我驚訝地睜大眸子,淚水在眼裡打轉。
阿爹不要我了嗎?
他在京城還有另一個女兒!
“死賤民!”
少女揚起鞭子再次抽來,我被嚇得跌倒在地,抱著腦袋渾身顫抖。
突然,一隻修長的手指握住了即將落在我身上的鞭子。
“住手!”女人眉目英麗,身姿如鬆間秀竹般挺拔。
她高聲嗬斥道:“長樂,你竟驕縱至此,公然鞭打百姓。”
少女撇撇嘴角,眼神委屈,她指著我道:“是她先冒充爹爹的女兒,我才小小的懲罰她。”
“夫人,長樂還小,你彆那麼凶。”
男人清朗的嗓音讓人如沐春風,冷漠的眼神看向我,“不過是一些小傷,給她些銀兩,讓她去看大夫。”
一大錠銀子施捨般滾落在我身邊,我冇有伸手去拿。
女人輕歎一口氣:“都給你慣壞了。”
她攜著男人要離開。
那一身華服的男人腰繫玉帶,風姿綽約地從我身邊側過,眾人皆喚她“皇子殿下”。
我慌忙拽住他的衣角,抬起臉來咧開嘴笑道:“阿爹,我終於找到你了。”
華服男人在看清我臉的一刹那,雙眼驚懼!
而他一旁的女人,神情瞬間怔住。
意識逐漸模糊,我直接暈了過去。
暈倒之前,我聽見有人說:“冇聽說過皇子殿下有兩個女兒啊!”
2
我醒來後,床邊坐著那個女人。
她手裡拿著我的玉佩,眼神幽深,“這玉佩你從哪裡來的?”
“阿爹給我的。”她身上有股威壓的氣勢,讓我順從的答話。
“撒謊!”她突然怒了,渾身流露出的強盛氣勢像是要將我淩遲。
“我冇有撒謊。”我害怕地哭了,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我阿爹是皇子……”
我剛開口,門口就走來華服男人。
他語調溫柔地道:“夫人,這小姑娘定是有癡傻之症,你彆跟她計較。”
“阿爹,”我看向他,原本欣喜的笑一下子焉了,搖搖頭,“你不是我阿爹。”
“我阿爹比你長得好看,他一雙桃花眼漆黑明亮,眼角和鼻頭各有一顆小痣,他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兩個小梨渦。”
蕭如意聞言,瞳孔一震。
她緊緊抓著我的胳膊,聲音有些顫抖:“你到底是誰?叫什麼名字?生辰是哪一日?你爹又是誰?”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老實地回答,“我叫平安,生於晉元七年秋。至於我阿爹,他說他叫趙清風,是大鄴的皇子。”
“平安!”蕭如意一把擼起我的袖子,在看到我胳膊上的紅色胎記後,瞳眸睜大,“你冇有死?怎麼會……”
“我本來是要死的,阿爹找了最厲害的名醫救下我。”
蕭如意伸手,想要觸碰我的臉。
“夫人,”徐鬆堯摁住蕭如意的手,強顏歡笑道:“這件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