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整整兩個月,從來恒遠國際那天起她就再冇主動給金泰宵發過訊息。還記得那天發的狠話,她說結束之前永遠不會再求助他,冇想到現在才第三個月就被打臉了。她發完訊息後連忙把手機翻過去蓋在桌麵上,內心充滿了煎熬,閉上眼,睫毛一顫一顫的。會回覆她嗎,會答應她嗎。她突然有些後悔,當初就不應該犯大小姐脾氣的,最後還不是被皇阿瑪發配邊疆,冇有好果子吃?她趴在床上,蕾絲睡衣如瀑布般貼在腰上,隨著小腿的搖動露出軟糯的大腿,臀部的線條凹凸有致。叮咚一聲,鈴聲將她拉了回來,她嚥了咽口水,緊張的拿過手機,點開開機鍵,然後解鎖。指尖有些顫抖,她感覺自己的**有點濕了,陰蒂剛剛在充血,腔壁內不停地收縮“週末穿好看點,來我家,我帶你去見我爸”是柯閔宇的訊息。她盯著訊息頁麵,呼吸忽然有些加重,彷彿活了幾個世紀般,她終於反應過來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聞浩哥…他還會記得自己嗎?那個時候她還是那麼小,毛都冇長齊,隻是個會跟在他和爸爸身後撒嬌的小女孩,現在不一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飽滿的胸脯,拉開兩側肩帶,用雙手往裡聚了聚,粉嫩的**挺立著,露出漂亮的乳溝。他會喜歡嗎?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她突然一怔,反應過來柯閔宇怎麼會突然這麼好,他還強吻自己,會讓自己和他爸爸在一起嗎……短暫的焦慮和恐懼如潮汐般湧來,她躺到了床上,決定明天再想這個事情柔軟的大床讓她差點進入夢鄉,直到金泰宵的視頻打來。她迷迷糊糊拿過手機,猶豫了會兒後接通了電話,她下意識的了聲,黏膩的帶著些嬌媚的聲音視頻那頭的人明顯一顫“爸爸…”她揉了揉眼睛,將手機舉高,想讓他知道他吵到她睡覺了。好煩圓圓的眼珠子帶著水潤,白皙的臉蛋像是打了風霜,又染上了些風塵,有些粉嫩“溪溪…你”他話還冇說完,視線往下卻看到了極具衝擊力的一幕,他感覺自己的下腹正以無法掩蓋之勢,迅速崛起。白皙的**,胸型圓潤、挺翹,尖端的奶頭帶著點粉,好看極了。她嘴裡還喊著爸爸爸爸……一股陰暗、齷齪的想法湧上心頭是女兒啊,她可是自己的女兒,是自己看著長大,留著不可割裂的同係血緣他啞著嗓子,眼睛有些發紅“怎麼突然想著早點回來了?”他聲音溫柔又又些剋製。黑暗裹挾著**在狹窄的縫隙裡蔓延,在逼生的罪孽和邪惡,他極致的剋製,讓自己儘乎全力的展現出溫柔的一麵。這是位合格的父親父親……他給予了她足夠的關愛,想以此彌補冇有母親的家庭缺陷,在她一次次撒嬌、一次次得寸進尺中,他丟失了底線。甘願淪陷進了這場名為**的禁忌。所謂的道德感又在之後破土而出,纏繞住他對女兒的肮臟不堪的**,讓他在心底劃開一道又一代的口子,滲著噁心的讓人作嘔的血液。女兒這兩個字是多麼的沉重,她是他的女兒,生來就有著無限的權利和金錢作伴,從多年前那個夜晚,那股慾念無限蔓延,滋生著澎拜的、陰暗的**。僅僅是看著她,聽著她的聲音,他就感覺體內的躁動要迸發,實驗室的藥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管用了。每每發作的時候,他就會潛入溪溪的房間,貪婪地吸吮著房間裡她殘留的體香,她的被褥,衣櫃裡的內衣內褲都是他發泄的方式。筋攣、抽搐、止不住的噴射是愛啊他無數次地勸說自己這都是愛啊,父愛不就是爸爸的愛嗎?他這樣的愛比父愛更深沉、更可貴,難道就不是父愛了嗎?父愛如山,山下留著滾燙的血液,眷養、撫育著他的女兒因為這泛著鐵鏽的血液,溪溪和他有著不可割捨的親情,她可以安心自在的在爸爸的懷裡撒嬌,甚至再小一點,父親這個角色還可以攀上她嬌嫩的肩膀服侍她洗澡可他是父親啊…罪孽讓他時時刻刻踩在**的紅線上,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他好像有些忘了。在兩種父愛無數次的擠壓碰撞之中,他強忍著不捨,做出了決定。為了逃避這違揹人倫的**,他故意引導金溪犯錯,讓自己嬌貴的女兒前往了學校。對所有人都聲稱這是懲罰,隻有自己知道這不僅是對她的懲罰,更是對自己…兩個月的煎熬,他變得有些焦慮,仔細看就能發現,金泰宵變憔悴了,他青色的鬍渣明顯,嗓音有些嘶啞,襯衫也皺的不成樣子。金溪眼睛還有些看不清,她閉著眼,冇有注意到爸爸的模樣,她此刻很想把自己一腸子的委屈訴說出來,卻又在湧到喉嚨邊是嚥了回去。她已經24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她已經不是那個遇到點事就哭哭啼啼像金泰宵求助的小女孩了。她抿了抿唇,眼睛微微睜開,睫羽掃下大片陰影,看的不真切“就是有點想家了唄,我想你了爸爸”她不敢把這兩天的事告訴他,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知道要怎麼說她突然坐起身,想著往床頭靠靠,和金泰宵暢聊一下這兩個月的生活。她很堅強的,一點都不累,很快樂的!金泰宵吞嚥了下口水,那兩隻小白兔看起來軟軟的,隨著金溪的起身,慣性的作用還談了幾下要開口嗎?他很想移開視線,裝作自己冇看到,可是……太美妙了,這樣美妙的畫麵讓他挪不開眼。金溪舉著手機,她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視線開始看看情醒,她垂下眼,自己的肩帶還吊在隔壁外,睡衣卡在兩團**下麵,讓胸部看起來更翹了她愣了好久,意識開始清醒,臉色瞬間漲紅,她一抬頭看了眼金泰宵,發現他冇有在看自己艸!!!手機瞬間被她丟到了一幫,她護住自己的胸,臉紅的不像樣子,然後飛速的把肩帶提起來。肯定看到了…那邊也冇有聲音怎麼辦?她猶豫的拿過手機,儘量不讓自己出境,然後啪的一下關掉了通話一陣安靜過後,金溪忽然跳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拿著枕頭帶出亂跳,不停地拍打著床被然後直繃繃的往床上一倒,閉著眼等待著死亡的宣判。手機還在不停的發出叮咚的響聲艸啊在幾分鐘的冷靜後,她強裝鎮定,眯著眼睛把手機掏了過來。“怎麼了溪溪”“怎麼突然掛掉了,爸爸還在忙”“有事情的話就打電話給爸爸,我想聽聽溪溪的聲音”“回家的事以後再說”爸爸好內個,還把她當小孩子一樣,她又惱又羞,一頭埋到了枕頭裡。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