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晚 第4章
了她的名字。
本以為早已麻木的心,竟然再次傳來清晰的鈍痛。
我默默地打開手機錄音功能。
像是在旁觀一場與己無關的戲,聽著那些不堪的細節,目睹婚姻被一寸寸淩遲。
極致的痛楚中,竟生出一種奇異的爽感。
也好,有了這個,後天去見奶奶的時候再提離婚,倒是省了我不少解釋的力氣。
我和顧易的婚姻,早在一年前那個孩子死去時,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那個時候我挺著大肚子,日夜不休地忙碌,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西海岸新港”的項目上我想把這個項目作為週年禮物送給他,隻為拿下它之後功成身退,安心回家相夫教子。
顧氏競標成功的那個晚上,我本想第一個告訴他這個好訊息,手機卻收到了一條匿名發來的視頻——是顧易和謝棠在酒店房間裡纏綿的畫麵。
我靠在會議室門口,腹部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溫熱的液體染紅了腳下的地毯。
再醒來時,我躺在ICU,身體已經被掏空了。
“你丈夫人呢?
電話一直打不通。”
護士輕聲問。
我說不出話。
後來我才知道,那時他在冰島陪著謝棠看極光。
為了不被打擾,特地關了機。
一週後顧易回國,連醫院都冇來,隻給我打了一通興師問罪的電話。
“你為什麼非要那個時候去競標?”
那時圈裡流言四起,最開始西海岸新港的項目方不願將這個案子交給孕婦,可顧太太手段狠辣,不惜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連親生骨肉都可以犧牲。
據說顧易在酒會上聽到這個傳聞時,黑著臉摔碎了酒杯。
真是諷刺。
在我為了這個家拚命時,他在和彆的女人纏綿。
而在他心裡,我卻成了那個唯利是圖,親手扼殺孩子的冷血女人。
出院之後,我換掉了主臥的鎖,分居成了我們唯一的默契。
離婚的決心,早在那一刻就下好,可項目剛簽完,顧氏內部還有我一手扶植的人脈,這些統統都不能丟。
更重要的是,當初為了嫁給他,我不顧勸阻,簽了一份近乎羞辱的婚前協議。
如今那份苛刻的婚前協議像道枷鎖,襯得我像個笑話。
於是,我用了一年時間悄悄佈局,轉移資產,而現在,我的籌碼終於攢夠了。
4奶奶的八十壽辰,比弗利山莊的莊園燈火通明,冠蓋雲集。
我在稍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