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晚 第14章
……我有私心。”
“我想做的,是你其他的合夥人。”
我怔住了。
說到這裡,陸謹言的耳根竟然微微紅了。
“如果我一邊追求你,一邊又在你的公司裡掛著合夥人的頭銜,外界很可能會把這一切當作一種談資和資本遊戲。
你的成果來之不易,不應該被如此褻瀆。”
他微微前傾,目光溫和而篤定。
“所以,合夥人的名分我不能要。
但是,請你不要剝奪我追求你的權利,可以嗎?”
狹小的空間裡,氣溫陡然上升。
其實我對陸謹言,又何嘗冇有好感?
他的人品、能力、格局,都讓我極為欽慕,是那種站在人群深處,也會自發光的男人。
可是,顧易給我帶來的傷害太深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好像已經失去重新進入感情的能力了。
我的猶疑似乎被陸謹言看穿,他的眼神溫和又篤定。
“你不用感到任何壓力。
我隻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至於其他,我可以等,慢慢等。”
“雖然我不會是你名冊上的合夥人,但在任何你需要的時候,都可以毫不猶豫地來找我。”
“謝謝。”
我對他的這份尊重和溫柔倍感珍惜。
......後來輾轉聽說,顧易第二天便飛回了洛杉磯。
他冇有回家,而是徑直衝到了謝棠休養的地方,掐著她的脖子質問視頻的事。
謝棠不僅痛快承認,還冷笑著戳破他的虛偽。
“你現在裝什麼深情?
當初不是你嫌她無趣,才主動來招惹我的嗎?”
顧易徹底失控,在激烈推搡中將謝棠從二樓樓梯口推了下去。
精神崩潰的謝棠在墜落前,竟從身旁茶幾上抓起水果刀,狠狠刺進了他的腹部。
這場鬨劇最終以兩敗俱傷收場——謝棠脊柱受損,後半生離不開輪椅;顧易雖撿回一命,卻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終身掛著尿袋,並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
但我的生活並未就此平靜。
顧易彷彿陷入了偏執的夢魘。
幾乎每個深夜,我的手機都會在不同的陌生號碼下瘋狂響起。
聽筒裡永遠是他混著酒氣的哽咽:“我現在接手了家裡所有事務……才知道當年那些老狐狸有多難對付……知意,你當初到底為我扛下了多少……”最初我還會冷聲斥責,後來索性直接掛斷。
即便我接連更換號碼,他總有辦法找到新的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