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哭喪人,舍友搶我孝子賢孫 第15章:你在和秦法醫避嫌?
聽到這個名字,秦槐下意識回頭。
高挑清瘦的身影正背對著她,開啟車後門。
拉了個轉運車下來。
姬楚塵冷不丁看見不遠處那道白色的身影。
是她。
腦子裡冒出這個人的時候,姬楚塵是有點惱自己的。
關注彆人乾嘛!
他總是這樣,腦子的思想很逆反,非要跟心裡的念頭對著乾。
心裡越是說想,腦子越是說不!
轉運車推至秦槐身邊。
姬楚塵沒有看她,不緊不慢的穿上防護服準備工作。
林朝問了句題外話,“過幾天家宴,回去吃飯嗎?”
“不回。”姬楚塵生硬道。
林朝歎息,也無奈。
他這些年帶著孩子在外麵,跟家裡就像斷絕了關係一樣。
獨來獨往。
秦槐站在一邊,說不上什麼話。
她發覺這個人好像突然就變得很高冷了。
雖然本來也不是什麼很熟的朋友。
她沉默著,跟他幫忙。
氣氛有那麼點尷尬。
屍塊運上了車,姬楚塵上了副駕駛。
秦槐他們則驅車,跟著一同前往。
幾乎是同一時間到殯儀館。
屍體放置在解剖室內,姬楚塵就走了。
秦槐開始展開工作。
自身防護是第一位。
小方在一旁準備器械,還有一名記錄人員,和一名攝影。
主要肢解10塊,四肢各二,頭顱軀乾,各為斧頭斬斷。
身上無明顯掙紮痕跡。
這說明不是一擊致命,也至少是毫無反擊之力。
然而後背有利器刺傷。
這很有可能就是死亡原因。
解剖才能找到答案。
“注射器。”
先采集些血液拿去送檢。
“植絨試紙。”
提取死者下體遺留dna。
小方遞上手術刀。
秦槐劃開麵板,逐步切開並分離各層組織。
暴露出深層結構。
腹腔一開,如同紅色的汪洋大海。
“湯勺。”
一勺一勺,全都舀進一個桶裡。
直到眼前的景象被清理乾淨,一切暴露在她眼前。
死亡原因一目瞭然,無需病理切片。
“左肺貫穿傷,心臟主動脈斷裂。”
記錄人員一一記下。
根據屍體的屍僵程度,死亡時間大概在週四的淩晨。
秦槐剛從解剖室出來,準備去送檢,死者骨盆x光也出來了。
正好林朝過來,“怎麼樣,秦法醫。”
秦槐指著x光,“你看,恥骨聯合麵的脊和溝平滑。”
“骨質開始有吸收現象,邊緣出現唇樣骨質增生。”
“髖臼邊緣有骨贅形成,這是關節長期磨損,應力作用引起的機體代償反應。”
“另外骨小梁稀疏、骨皮質有點薄。”
“由此推斷死者四十歲左右。”
林朝摸著下巴,“四十左右的性工作者…”
“生育過沒有?”
秦槐說,“生過。”
她指著片子,“這裡,恥骨聯合有分離癒合的痕跡。”
“生育過那就好說了。”林朝說,“應該會有後人報案。”
“一般的嫖客不至於下這麼大的狠手…難道有仇家?”
正在沉思的時候,姬楚塵推著轉運車迎麵而來。
兩人同時站定腳步。
秦槐望著他,林朝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又要忙了。”
姬楚塵點頭算是回應。
至於秦槐,他僅僅是瞥了一眼,擦身而過。
這人真是好奇怪…
難道是那天她做的飯有毒,讓他退避三舍了?
沒一會兒林朝接到電話。
“林隊,有個男大學生報警,說他媽媽失蹤了。”
“對方描述的年紀特征和消失時間都吻合死者。”
“我馬上去隊裡。”林朝向秦槐說,“疑似死者兒子報失蹤案。”
“一起。”
警局。
來人是一個約莫19歲的男孩子。
像個不良少年,黃頭發,紋身,戴著鑽石耳釘。
“你好警察,我媽不見了。”
他語氣有些急,“我媽平時夜班,晚上8點出門上班的時候還有說有笑。”
“平時她一般是早上6點回來的。”
“可是前天她一直到上午都沒有回來。”
“我身上沒錢了,手機也欠費了,來找她拿錢,結果屋裡沒人。”
“她周圍的朋友都不知道她的去向,我拜托你們查查監控。”
“看看我媽去哪兒了。”
秦槐問,“手機有你媽媽的照片嗎?”
“有有有。”
男孩子連忙掏出手機解鎖,從相簿翻照片。
“喏,這個就是我媽媽。”
秦槐看到這張照片,頓時和林朝對望一眼。
正是死者…
“跟我來。”林朝說。
林朝先是盤問死者生前經常出入的地方,以及人脈關係。
問清楚查案需要瞭解的一切之後,專案組迅速朝死者家裡趕去。
排查一切可疑人物。
得知男孩子從小沒有父親,一直都是和母親相依為命。
在大城市裡,媽媽帶著他生活很不容易。
儘管他對媽媽的工作有耳聞。
他不為媽媽感到可恥。
她隻是一個用自己能力養活孩子的苦命女人…
麵對這個羽翼未豐的男孩子,林朝感到同情…
拍拍小夥子肩膀,“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你媽媽…”
一眾人再次去到殯儀館。
由於死者的死狀淒慘,去之前他給阿塵打了個電話。
苦主就一個剛成年的兒子…還是穿衣服稍稍掩飾一下…
免得孩子看了心裡崩潰…
迎麵碰上姬楚塵的時候,這次秦槐主動打招呼。
“塵先生,很不巧又遇見你了。”
姬楚塵微愣。
林朝納悶道,“阿塵你不對勁啊。”
“我怎麼感覺你在和秦法醫避嫌呢?”
“沒有的事。”姬楚塵不承認,提著工具就走了。
案子已經展開,秦槐這段時間在警方那邊協助調查。
小小暫時交給姑姑接送。
這幾天放學,姬靈總是看見小小跟一個不熟悉的阿姨走。
姬楚塵也看見了。
小小很想跟他們打招呼的,可是她不敢跟姑奶奶說。
任由姑奶奶牽著她走了。
“塵哥…”姬靈喊姬楚塵。
“你再喊塵哥,我會讓你屁股開花。”
姬靈不以為意聳聳肩,“無所謂啊,反正我爸爸擅長縫合。”
“縫的時候記得縫漂亮一點,兩瓣屁股彆給我縫成一瓣了。”
姬楚塵沒見過哪家閨女有她這麼糙!
“我說姬靈,你能不能像個女孩子?說話含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