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哭喪人,舍友搶我孝子賢孫 第209章:我爸明年就生個孫子
姬楚塵笑說,“這些陳年舊事我們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
奶奶說,“你再看看那周老太現在還有沒有那麼囂張。”
“人呐,自作孽不可活。”
“年輕的時候說話不知道輕重,拿孩子們說事。”
“這都是造了口業的下場。”
“回回她不講理,你爺爺向來是躲著走,儘量不招惹她。”
姬暃孝說,“沒辦法,誰讓她是爺爺的堂姐。”
秦槐說,“那這麼說來,周家和我們還是有點親戚關係的?”
奶奶說,“按照輩分你們看見周老太都得叫聲堂姑奶奶。”
說著,又瞥了一眼姬暃孝。
“可不能像這個不著調的,一口一個姬婆一口一個姬婆。”
姬暃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叫習慣了…”
兩姐弟能鬨這麼僵的,秦槐還是頭一回見。
雖說隔了好幾代人了。
不說情分淺了一點,好歹不成仇。
要是姬婆婆心理正常一點的話。
這簡直就像仇敵兩家結姻親。
姬家和周家早就成了生意場上的鐵盟友。
何至於連子孫輩都僵成這樣,成了生意場上的死對頭。
“今天去看看你父親吧。”奶奶說。
“我也跟著你們一路去。”
姬楚塵回道,“好,吃完早餐就過去。”
奶奶歎道,“我跟爺爺啊,就希望你們這些後輩平平安安,身體健康。”
“看見你們一個個成家立業,兒孫滿堂,我們閉眼都安心了。”
姬暃孝回道,“哎呀,說啥呢奶奶。”
“你跟爺爺將來那都是長命百多歲的人。”
“何止看見孫子成家啊,你連重孫成家都能看見。”
奶奶捂嘴哈哈大笑。
一不小心連假牙都笑出來了,順手又塞了回去。
海城的彆墅豪宅。
一行人回到這裡。
秦槐心底裡還是稍稍有些緊張的。
握緊了小小的手。
姬楚塵攬著她的肩,“你要不要回樓上休息休息?”
秦槐搖頭,“沒事,不累。”
傭人將奶奶帶來的土貨都搬去了後院。
家裡的土雞土鴨土鵝土雞蛋。
還有一大早摘的青菜,各種各樣的水果。
這簡直是秦槐見過最接地氣的富奶奶。
來時每輛車都後備箱都塞滿了。
就掛念姬爸的身體,帶這些土貨進城,給老爸補身子。
“東東啊。”
奶奶探了個腦袋進了療養室。
正在輸液的姬昀東看了過來,“媽?你怎麼來了?”
不僅他來了,西西家的兩兄弟也來了。
還有他家那個孽障。
姬昀東真是看一眼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奶奶心疼的打量他渾身上下。
“怎麼樣啊?身體好點沒有?”
姬昀東說,“沒好,抱不到孫子,哪哪都不好。”
奶奶招手,“來來來,姬靈姬小,過來讓爺爺抱抱。”
姬楚塵說,“是秦小小,不是姬小。”
姬昀東說,“我說的是孫子,不是孫女兒。”
姬楚塵說,“我不是丁克能有孫女兒都不錯了。”
兩個孫女兒去到爺爺身邊。
姬靈回頭衝爸爸凶巴巴的說道:
“老爸,你少說兩句,爺爺就是被你氣的。”
“你瞧瞧!”姬昀東指著姬楚塵說,“姬靈都比你清楚。”
姬楚塵忍笑不語。
“爺爺,你彆生氣…”姬靈撫摸著爺爺的臉頰。
癟著嘴角,眼睛鼻子紅紅的。
“你要保重身體才能看見爸爸生二胎…”
秦槐看出來了。
這大概就是姬靈唯一能為老爸做的事。
這閨女,沒白養。
雖說讀書的智商差一點,但是情商沒的說。
姬昀東說,“爺爺的病是心病,醫生醫不了。”
“你爸能給爺爺生個孫子出來,爺爺的病馬上就好了。”
“生!”姬靈蹙眉,斬釘截鐵,“就生孫子!”
“不就是生個孫子嘛,我爸還年輕,身體杠杠的。”
“爺爺你隻管養好身體,我爸明年就生個孫子出來交差。”
“不!一個都不夠,生兩個!好事成雙!”
姬楚塵扯了扯嘴角,還兩個……現在一個都沒有。
明年一次**兩個…他拿什麼交?
隻有把兩顆姬蛋拿去試管嬰兒中心做研究算了。
指望他是沒用了,還不如指望試管中心。
“到時候兩個孫子,兩個孫女。”
“爺爺,你這身體不結實可不耐造啊。”
姬昀東被逗的哈哈大笑,“你這個小鬼,就知道給我畫餅。”
“你爸要是真能給我兩個孫子,我當牛做馬活100歲都不成問題。”
姬靈嘻嘻笑道,“人沒有希望跟鹹魚有什麼區彆?”
“再說了,鹹魚還能翻身呢,我爸肯定生得出二胎。”
“你呀。”姬昀東捏捏她的臉。
他看向小的這個丫頭。
一直怯怯的望著他,有點怕生,不太敢說話。
他兒子是認定這丫頭的媽了。
想生孫子還得靠這丫頭的媽媽。
不跟這丫頭打好關係,還怎麼抱孫子。
一切都為了孫子著想。
“看什麼?爺爺也不叫,這纔多久就不認識了?”
小小咧嘴笑道,“爺爺~”
“你爸對你好不好?凶不凶?”
小小點頭。
姬昀東一驚,“你爸凶你了?”
小小軟軟道,“不是,不凶…爸爸很好…”
“乖孩子,可不能學他,乾啥啥不行,頂嘴第一名。”
又來,姬楚塵無語。
“阿孝,最近在公司怎麼樣?”姬昀東問。
姬暃孝說,“大伯,你就放心吧。”
“我都是要成家的人了,不努力工作將來怎麼養老婆孩子。
姬昀東欣慰道,“好…好啊…有出息了,比你大哥會過日子。”
姬楚塵啥也沒說,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揭開桌上燃香的蓋子,重新打香篆。
“奈奈,你有什麼打算?”姬昀東問。
很快就過年了,大伯問的無非就是他明天要不要回公司。
姬桑奈說,“看父親安排吧。”
如果老爸也讓他回家。
那他回來算了。
到了一定的年紀,總得定下來。
姬昀東欣慰道,“是該為將來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