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哭喪人,舍友搶我孝子賢孫 第183章:這興趣愛好真邪門
到了家裡。
餘小花和郭叔叔站在門口就看呆了。
郭叔叔嘀咕道,“我嘞個乖乖~現在乾殯葬的這麼吃香嗎?”
“住這麼大的彆墅…”
餘小花拽了他一下,郭叔叔秒閉嘴了。
進了裡麵,空間裝修陳設彷彿進了皇宮。
餘小花去到秦槐身邊,小聲問道:
“你們真就乾殯葬這塊兒?沒有副業?”
秦槐說,“我沒有,他有。”
“乾什麼?”
“風投。”
“工頭?他還是包工頭啊?”
這行業誇彆太大了吧。
秦槐說,“風,投。”
“瘋頭?瘋頭是乾什麼?”
“投資。”
餘小花驚得張大了嘴巴,“資本家?”
秦槐好笑的看了一眼姬楚塵。
也不知道他聽見資本家是什麼反應。
“也可以這麼理解。”
“媽耶…”餘小花喃喃道,“這可不得了…”
“他不是乾殯葬嗎?怎麼還乾到經濟這塊兒去了?”
“賺這麼多錢怎麼還給死人化妝啊?”
秦槐深吸一氣,“他學的專業就是跟錢打交道的。”
“他給死人化妝是他的興趣愛好,不靠那個賺錢。”
興趣愛好?聽到這個詞餘小花蹙眉。
“這興趣愛好可真邪門…”
“你當法醫一個月工資奪少?”
秦槐說,“一萬多。”
“一萬多?”餘小花拔高了聲調。
“嗯。”
餘小花崇拜又驕傲的誇讚道,“我閨女真有出息。”
一萬多就有出息了?
她是沒有看見姬楚塵拿一捆一捆毛爺爺和金條哄她時的樣子。
秦槐說,“比我賺得多的大有人在,我這點小錢算什麼。”
餘小花說,“那當然不一樣,彆人是彆人,我閨女能賺錢就很了不起了。”
秦槐神色複雜,如果不是這20來年她們之間沒有聯係。
或許她會覺得母親都會這樣疼孩子。
但是現在的情況,她無法分辨這份關愛的真假。
“真好…”餘小花環顧著周圍,感慨道,“真好啊…”
“我閨女過上好日子了…”
說著說著她又躲一邊開始抹起了眼淚。
行李放好了,一行人去了餐廳。
桌上的鮑魚大蝦烤鴨,看著都死貴死貴的。
小光一個勁的埋頭吃飯。
郭叔叔愛喝酒,一餐沒有酒就吃不下飯。
曾揚言:不給我吃飯都行,不給我喝酒我就要死。
姬楚塵喝了幾杯,發現他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知道這位大叔肯定是酒局裡的重量級選手。
他不能喝了。
餘小花一直在跟秦槐聊天。
問她在姑姑家,姑姑對她好不好。
問姑父有沒有不喜歡她。
問那幾個弟弟妹妹們跟她關係怎麼樣。
還問了…
她爸對她怎麼樣…
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秦槐隨口說了句,“他沒回來。”
餘小花拔高了聲調,“他沒回來?”
“嗯。”
“這麼多年,他一直沒回來??”
“嗯。”
餘小花似乎根本沒料到這個結果。
震顫的目光裡,開始溢位淚光。
數不儘的心疼,看著她這個苦命的女兒。
從離了婚後,她和老秦就沒有了聯係,一個東一個西。
她當年走是老秦把她打走的。
那陣子老秦天天喝酒,喝了酒就發瘋。
發瘋了兩個人就打架。
女人怎麼能打得過男人…
她回回被老秦打的青一塊紫一塊。
秦槐放學回來,她都不敢讓孩子看見。
老秦當著秦槐的麵發酒瘋,她也選擇沉默。
不在秦槐麵前跟他爸爭吵。
打得最狠的那一次,她跑回了孃家,想不開喝了農藥。
被哥哥救了回來。
孃家人死活要她離婚,不離婚下次就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可她捨不得秦槐,爸爸罵她賤骨頭。
說秦槐跟他們秦家姓,是命要緊還是秦槐要緊。
她死了,秦槐就沒媽了。
她活著,將來總有一天還有母女相認的時候。
所以她離了婚。
離婚之後她偷偷去學校看了她幾次。
再後來舅舅把她帶出去打工,給她介紹物件。
她就在那邊重新安了個家。
聽聞她走後,老秦那個喪良心的也丟下她一個人。
錐心刺骨的痛讓她撐著額頭,泣不成聲。
她以為老秦再怎麼無情,好歹虎毒不食子…
總會照顧好自己的親女兒。
誰知道他那個沒良心的丟下女兒過瀟灑日子去了。
秦槐看著她哭,心裡發悶,“哭什麼,這不都過來了麼。”
“我現在好好的。”
餘小花哭著說,“我不知道我閨女過的這樣的日子…”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走了…”
“哪怕他打死我我都不該走的…”
秦槐眉頭擰起,那些陳年往事已經太久遠了。
在她的世界裡,她就是被爸爸媽媽拋在原地的小孩。
可是現在…她為什麼這麼傷心。
郭叔叔喝了酒,說話口直心快,“你不跑還有命呢?”
“你爹媽都躺地裡了,下次受不了再喝一瓶藥,指望哪個傾家蕩產救你?”
秦槐心頭一震,看向媽媽。
餘小花哭得無法言語。
秦槐本來是半信半疑的。
可是她突然看見了媽媽黑色卷發底下長出來的新頭發。
全是灰白的。
她的黑頭發,是染的。
眼眶忽然就發燙了。
“我不該聽你外公的話…”餘小花捶胸頓足的責怪自己。
“我以為你沒有我至少還有爸爸,有爺爺奶奶,還有姑姑…”
“日子總歸過得去…他們總會把你拉扯大…”
秦槐眨了眨燙燙的眼睛,“我這不是長大了嗎。”
餘小花滿眼是淚的看著她。
“可是我不知道我閨女是這樣長大的。”
那個家容不下她,她至始至終是個外人。
可是秦槐不是外人。
她走了,秦槐自然會有人帶。
秦槐說,“爺爺奶奶和姑姑都對我很好。”
“我在爺爺奶奶家住了幾年,他們走後姑姑把我接走了。”
“他們都沒有放棄我,我覺得我是幸福的。”
隻是幸福不是你們給的。
餘小花說,“傻孩子,姑姑是親生的,姑父不是親生的。”
“在彆人家寄人籬下,哪有不遭人白眼的。”
秦槐說,“日子是怎麼過的重要嗎?”
“他們能把我養大就是極大的恩情了。”
“是…”餘小花點頭,“是這樣說沒錯…”
可是她一想到秦槐小心翼翼生活在彆人家的樣子。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怎麼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