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聽眠連忙轉,一雙眼睛落在閉的門板上。
池妄從外麵開啟門,修長拔的影出現在視線。
話沒說完,看到他蔫淡的臉,剩下的話卡在了嚨裡。
“你……怎麼了?”阮聽眠看他臉不是很好,忍不住開口問,隨即決定不妥,補充:“不舒服就不要在這兒……”
他裹著紗布的那隻手了出來。
“還演麼?”
阮聽眠收回注意力看向他:“什……麼?”
池妄抬腳往裡,朝走。
是季知淮嗎?連手上傷的地方都一樣。
張張:“你的手沒事吧?”
不了了?
看他轉,阮聽眠抬腳跟上。
“明明什麼?”
阮聽眠手有些抖,滿腦子都是池妄剛剛說的那句不了了。
“你這是在關心我麼?”
阮聽眠心如麻,現在都有了一個可怕的沖,就是把季知淮另一隻手也廢了。
“你還走麼?”
阮聽眠垂著腦袋頂著地麵,眼前有些模糊,間像是被誰扼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說話不疾不徐。
阮聽眠抬眼看他,一雙眼睛紅紅的:“為什麼?你的手為什麼會這樣?”
他沒想惹哭的,有些玩了,心臟猛地痛一下,手拉過的手,把摁在上,指腹蹭掉眼角的淚花:“別哭了,我的手沒事,能。”
抬眼看他:“你怎麼會傷?”
“不是覺得我煩?覺得我可怕,想遠離我。”
“那是什麼?”
阮聽眠眨了眨漉漉的眼睛:“池妄,我不想你出事。”
一聲輕笑傳出,池妄腦袋靠在了肩頭:“所以你喜歡季知淮嗎?”
“你先回答我。”
他的呼吸拂過的,留下意,忍不住了脖子:“我不喜歡他,池妄,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傷的。”
他沒吭聲。
池妄的嗓音微啞:“是我去找他的,他拿這個做文章,我就讓他還回來。”
池妄悶哼一聲,“寶寶,好疼。”
他低低笑了陣,腔微震:“很值啊,一隻手換你留在我邊。”
阮聽眠覺得鼻尖發酸:“池妄,第二次了,明明答應我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你的手真的沒事?”
季知淮都那樣了,他的看起來並不比季知淮的輕多,不信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雖然寧霜說有後癥,但是應該也嚴重不到哪兒去。
“你還不原諒上了,我還沒原諒你呢。”
阮聽眠間一堵,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睛,偏開視線:“你不是沒相信嗎?還……”
池妄打斷,間微,聲音輕了不:“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真的喜歡季知淮,我真的會殺了他,然後把你關起來,一直做到你喜歡上我。”
池妄尾音微啞:“寶寶,我這樣很可怕是麼?”
心跳重了些,囁嚅,手指抖了下,是滾燙的淚在作祟。
但是跟之前一點都不一樣,他就這麼看著。
池妄看一直不說話,腦袋再次埋在了頸間:“我真的好疼,他還多捅了我一刀,你怎麼能說出喜歡他這種話。”
“我的手還是有點問題的。”
“真的不討厭?”
“跟我做被我做暈那麼多次也不討厭?”
池妄勾,抱的力度重了些:“手很疼,這段時間可能要用別的姿勢,沒辦法顛勺了。”
池:談這麼久裝貨屬依舊沒改 ,以後也會一直裝下去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