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聽眠剛準備抬起的手一頓，偏頭，看到了站在畫室門口的池妄。
季知淮聽到聲音也跟著朝池妄的方向看去，原本掛著淺笑的臉笑意深了些，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暗芒，收回視線，再次看向阮聽眠，晃了晃手中的椰：“聽眠同學。”
池妄指骨泛白，後槽牙咬著口腔壁的，腥甜蔓延。
聽、眠。
阮聽眠有些沒反應過來現在什麼況，看季知淮一直舉著手中的椰，想先接下來再問池妄，手剛抬起，池妄的嗓音又傳來，冰棱似的：“阮聽眠，你敢接。”
他也沒說伺候他還要隨時隨地聽他的話，沒有這個義務。
手腕被抓的生疼，阮聽眠還沒來得及開口，被池妄拉著往外走。
外麵天已經有些暗了，這會兒已經放學好一會了，整棟教學樓都沒什麼人，空曠的走廊隻有疊的腳步。
阮聽眠被他拉著，腳步有些，另一隻手去扯池妄牽著的手腕。
阮聽眠後腰靠在了欄桿扶手上。
好聞的苦橙氣息近，池妄微微彎腰，跟平視，姿勢像是快要把圈懷裡。
阮聽眠抓著椰的手了，睫扇，不知道池妄怎麼了，實事求是：“這是我自己的事。”
漂亮的眼睛清澈茫然，但摻著些倔勁兒，似乎是真的在跟他陳述事實，也沒跟他抬杠的意思。
聽到池妄的聲音，阮聽眠抬眸跟他視線撞上：“可是我是在給你打工，又不是賣給你，我的私生活應該跟你……”
池妄盯著微嘟起的紅。
怎麼這麼喜歡說他不聽的。
蔥白玉手攀上他的手腕，阮聽眠說話有些不清晰：“疼……”
阮聽眠覺得臉頰泛酸，抬手了，後背靠著欄桿，有些硌得慌，但偏偏他離得這麼近，無路可退。
結滾，池妄沒，盯著看了幾秒，視線落在手中的椰上。
麵前人的氣息離，手上的椰被搶過。
“你……”
阮聽眠盯著手中被開啟的椰，手僵住。
“放心，我賠你。”
阮聽眠原本不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直到第二天的早課。
是個男生。
阮聽眠愣愣的被人塞了瓶椰，還沒說話，人已經轉頭走了。
像是氣瘋了想出來的。
池妄後背靠在欄桿上，垂著腦袋看訊息，沒搭腔。
舒玥指了指門口：“正要進教室呢。”
“同學，請你的。”
“同學，給你。”
“椰，同學。”
“同學……”
還全是男生送的。
周圍的同學都朝這邊看來。
盯著麵前的椰，阮聽眠反應過來什麼，拿出手機翻出跟池妄的對話方塊。
Chi：【椰好喝麼？】
Chi：【請你喝夠，喜歡麼？】
發什麼神經。
嗡嗡——
Chi：【現在又不喜歡喝別人送的了？】
阮聽眠穩了穩微的呼吸，被周圍人打量的更加不自在，敲字的手用力了些：【我認真的，馬上要上課了。】
_：【不收了，你快停下。】
老師從外麵進來，周圍人的目才完全從上移開。
不出意外，論壇又開始討論今天送椰的事了，大家在笑的同時還在猜是誰送的，表白還是整蠱。
中午阮聽眠在食堂吃的，剛挑了個位置坐下，一個餐盤跟的撞在了一起。